“不信?” 看郑直的表情,独孤九剑微微一笑。 对此,他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不是不信,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郑直如实道。 独孤九剑这句保证,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了些。 “你所学剑技,我看过,你那位师尊,确实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比起当年巅峰时候的我,只强不弱。” 独孤九剑道。 眼中还升起一丝敬佩之色。 那是弱者遇到强者之时,才有的敬佩。 看得出来,他对神秘女子,很是神往。 评价极高。 “若是我还活着,一定要去找这等前辈切磋一番,即便是生命为代价。” 独孤九剑道。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说一句冒昧的实话,他的剑技,并不适合你,至少,不适合现阶段的你。” “不适合我?” 郑直一愣。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他的剑技。 反应过来之后,郑直当即拱手,虚心问:“愿闻其详。” “可能是见解不同。” 独孤九剑道:“在我看来,兵者,诡道也,剑也一样。” “剑修,虽要有傲骨,有不屈之心,但也要懂得变化,所以我的剑,千变万化,包罗万象,而在许多时候,一变,可决胜负。” 郑直听着,没有说话。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见解。 确实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独孤九剑继续道:“你那师尊的剑技,与我不同,那是一种无敌之剑,出剑便无敌,我有一剑便是无敌,所以,他的剑,追求的是大道至简,简单,干脆,利落。” “可这也正是我说她的剑技不适合你的原因。” “为何?” 郑直不解。 独孤九剑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郑直越听,心中的疑惑便是越深。 “因为现在的你,还在成长阶段,修无敌之剑,没有那种势,也没有身临其境的那种感觉,或许你的剑势看似无敌,但只是无牙的猛虎,难成气候。” 独孤九剑一字一句评价道:“你非无敌之人,怎有无敌之剑?又怎会有无敌剑势?” “她的剑,很简单,大道至简,这本无错,但也只是对她无错而已,她本就无敌,能一剑解决的事,自然无需再出一剑,可你不行,没那实力,也没那底气,这就是问题。” “原来如此。” 郑直恍然大悟。 独孤九剑之言,令他醍醐灌顶。 “你的师尊之所以会离开你,就是她也发现了这一点,想让你自己去历练,多想,多悟。” 独孤九剑道。 “我明白了。” 郑直点头。 这一刻,他终是理解了神秘女子的良苦用心。 想到此处,郑直朝着独孤九剑微微躬身:“多谢前辈。” 独孤九剑微微一笑。 随后便道:“聊聊我的剑技吧!” “好。” 郑直点头。 这剑技,变化太多,他若想靠自己的领悟学会,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而郑直扪心自问,他不是那种无师自通的绝顶天才。 如今有一个创造者全方面指点,自然是一件天大好事,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我的独孤九剑,乃是我经历无数次战斗,跟各种类型强者厮杀中领悟出来的,你可以理解为天下武学的破招之技。” 独孤九剑道:“世人都说,一剑破万法,可这一剑究竟如何破万法,谁也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这独孤九剑,便是答案。” 说这话的时候,郑直明显能够感觉到,独孤九剑字里行间中的骄傲。 挑战天下强者,只为创造天下武学的破招之技。 创技之后,以自己本名为武技之名。 这是何等的傲气? 郑直不免升起敬佩之心。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傲然的剑修。m.biqubao.com 顿了顿,独孤九剑继续道:“这剑技,总共有九式,其中最难的便是总决式。” “这一式,需要将前面八式,融会贯通之后,才能学会,而且未必能够学会。” 说着,他开始给郑直细细讲解独孤九剑之技。 破剑式:天下万般剑技,唯我一剑可称尊。 破刀式: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万种刀术。 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破鞭式:破解钢鞭、点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种种短兵刃。 破索式: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鍊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种种软兵刃。 破掌式:破解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掌诸般拳脚武技。 破箭式:破解诸般暗器,其中自带一门仙魂修炼之术,强大自己仙魂,不仅可抵挡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亦可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破气式:面对修为、仙力在自己之上的强者,此技借用诸多灵变招式,以此应对之策,而且其中主讲的就是一个以点破面之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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