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九狱剑,郑直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激动。 确实是好剑! 他虽是剑修,但手中的剑,唯有审判剑顺手。 神秘女子所留的九幽剑虽然恐怖。 但那剑要用来镇压地狱诸窍,不能随意动用。 而且,九幽剑实在太过强横,他根本没法使用。 之前动用九幽剑,还是借着神秘女子所留的剑气。 而期间,郑直也不是没有想过再弄一把剑。 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审判剑太好用,换个别的剑用着也不顺手。 即便是仙剑,也不顺手。 郑直没有丝毫迟疑。 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九狱剑之上。 认主! 或许是因为独孤九剑在陨落之前就已斩断人与佩剑的联系。 过程很顺利,九狱剑没有过多反抗。 反而发出轻微的剑鸣之声。 似在回应新的主人。 毕竟,郑直还是不差的。 十数分钟后。 郑直周身响起一道剑鸣之声。 “九狱剑!” 郑直招手,心念一动。 只见,悬浮眼前的九柄长剑顿时化作九道流光,冲天而起。 在虚空之中转了几圈后,悬浮在郑直周身。 而随着滴血认主成功。 那外表黑如玄铁,锈迹斑斑的九狱剑,也开始褪去锈迹,变得宝光灿灿。 锐利的剑芒给人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好剑!” 郑直随手抓起一柄九狱剑,赞了一声。 此剑威能,虽不及审判剑,但却用途多。 九柄宝剑,不仅战斗之时灵巧多变,而且可结剑阵,也可当飞剑使用。 不仅是限制于战斗。 这也是郑直高兴的地方。 有这九狱剑在手,他又多了一张底牌。 战斗时,能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可不,本座的佩剑,岂会是凡俗之物。” 独孤九剑淡淡一笑。 看向九狱剑的目光,多了一丝追忆之色。 似是想起了什么峥嵘岁月般,令人怀念。biqubao.com 这剑,可是追随了他一生,经历过生死,无数次大战,不知斩杀了多少对手强敌,如今易主,自然怀念。 而那九狱剑也是有灵。 似是感受到前主人的情绪,九柄剑发出轻微剑鸣之声回应。 “前辈放心,晚辈定不会辱没此剑的荣光。” 郑直当即道。 “好。” 独孤九剑点头。 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九狱剑,道:“此剑,配合着我的独孤九剑来使用,威力更佳。” “独孤九剑?” 郑直微微一惊。 才想起自己得到的剑技。 连忙在脑海之中查看了起来。 他一直沉寂在得到九狱剑的高兴之中,把剑技给遗忘了。 毕竟对他而言,剑比剑技有用。 不知独孤九剑知道他这个想法,会不会气的吐血。 这可是他废寝忘食、呕心沥血无数年方才创造的剑技。 被郑直拿去共享也就罢了,如今得到了居然不当一回事。 郑直开始查看剑技。 独孤九剑,共分九式。 由九部分组成。 而这九部分,不仅可以共通使用,而且还能单一修炼,并不会有所冲突。 而这九式,分别是: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以及最后的总决式。 “好复杂的剑技……” 简单看了一遍之后,郑直的脸上,已是满脸震惊。 这剑技,不仅复杂多变,难以修炼,而且每一剑每一招,皆玄妙无比。 包含大道,千变万化。 尤其是那最后一式,总决式,一道剑招之中包含三千六百种变化。 与神秘女子的大道至简不同。 这独孤九剑之技,更多的是技巧上的灵活变通。 修炼此技,需要扎实的剑道功底,极高的天赋以及悟性。 缺一不可。 而且,郑直发现,这门剑技,完全就是为九狱剑量身打造的。 正如独孤九剑所言,这剑技,若是配合着九狱剑使用,威力能够达到巅峰。 “不是本座自夸,你若习得此剑,天仙之境,无敌。” 独孤九剑道。 “天仙无敌?” 郑直闻言,为之一惊。 “不错,天仙之境,嘎嘎乱杀,我说的。” 独孤九剑自信满满的重复了一遍。 “有没有那么神奇……” 郑直撇撇嘴,半信半疑。 天仙乱杀,这话也真敢说啊! 需知,他目前的境界,也才圆满地仙而已。 要知道,天仙之境,可是有不少小境界,而且每一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可是宛如鸿沟,云泥之别。 听独孤九剑这话的意思,无视任何天仙,上去就杀? 有没有那么神奇啊! 当然,郑直半信半疑之间,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期待之色。 独孤九剑这等人物,自是不屑于说谎的。 那如果是真的…… 那可就真的恐怖了。 他这是要起飞的节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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