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讲解了一遍“独孤九剑”的各大剑式之后,独孤九剑又开始给郑直详细讲解一些招式细化。 郑直认真听着,似懂非懂点头。 听倒是能听懂,但却也有些云里雾里。 倒不是他资质愚钝,也不是独孤九剑讲的太快。 而是这独孤九剑,实在太诡异了些。 许多理论,玄之又玄,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明白。 “懂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郑直,独孤九剑笑问。 “应该……算吧?” 郑直点了点头。 脸上的茫然之色,未少半分。 “试试?” 独孤九剑看向郑直:“你本就是剑修,就从破剑式开始练起吧!” “好。” 郑直再度点头。 而后,他手掌一招,九柄焕然一新的九狱剑便是悬浮在他周身。 郑直脑海之中不停重复着“独孤九剑”破剑式的要诀和动作。 其实先前独孤九剑在跟他讲解之时,郑直就一直在脑海之中反复推敲演练剑式。biqubao.com 招式方面,倒是记得熟路。 但那一招一式之间的联动,他有些摸不清头脑。 独孤九剑退后一段距离。 没有再出言打扰郑直。 而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眼眸之中,闪过丝丝好奇之色。 他也很好奇,眼前这位他看重的少年,领悟第一式,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郑直屏气凝神,全神贯注。 脑海之中,各种繁杂的剑招不断闪掠而过。 一个时辰,转瞬而逝。 郑直如同双脚被胶水黏住,一动不动。 因为长时间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的额头上已然溢出一丝冷汗。 “总是差了一点……” 郑直皱眉。 眼中已经浮现出一丝焦急之色。 他不断复盘这些剑招,却总差了一丝。 缺少了一点东西。 “破剑式,破剑……” 忽然,郑直脑中灵光一闪。 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双眸猛睁:“我明白了。” 说着,他脸上的兴奋之色,难以掩饰,自言自语:“此剑之精髓,并不在于剑的本身,而是在于破字,我一直想着如何将此剑完美施展出来,却忽略了此招本身的奥义。” 破剑,破剑,后发制人。 “这悟性,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强上不少……” 看着满脸喜悦之色的郑直,独孤九剑手指捏着下巴,点头呢喃。 恰逢此时,郑直偏过头来,看向了他:“前辈,此地可还有试验对象?” “自然。” 独孤九剑闻言,淡淡一笑,问道:“你要什么样的对手?” “至少不弱于长歌剑仙吧!” 沉吟片刻,郑直道。 而后,他虚幻的手掌轻轻一挥。 “哗啦!” 本来平静无比的祭坛之上,一道光芒冲天而起。 随后,郑直便是看见有许多光芒,在祭坛之上凝聚。 最后化作一道光影。 这光影气息很强,至少也有天仙一境。 虚幻的手掌之上,光芒凝聚,化作一柄气剑。 “这祭坛初建之时,残存着我的部分力量,这十年间,足够给你磨炼。” 独孤九剑淡淡道:“此道影,有天仙一境的实力,而且剑道修为在超凡剑宗层次。” “刚刚好。” 郑直看了一眼道影,微微点头。 “哗啦!” 道影凝聚完成。 下一刻,那道影便是朝着郑直杀去。 手中之间,虽非实体,但那透射而出的剑威,同样可怕。 比长歌剑仙还要强大不少。 剑光扑面而来,蕴含可怕的杀力。 那强大的剑势还未至身前,郑直的脸皮都在微微颤抖。 “破剑式!” 郑直眸光一闪,那剑在抵达他身前十丈之时,忽然出剑。 他动用的是九狱剑! 只用了一柄。 手中之剑变动,在半空中来回闪烁。 光影如幻,却有力破千军之力。 “铛!” 双剑相碰,火花四溅。 紧接着,他与那道影,便是节节暴退。 道影一击未果,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再度掠上。 手中之剑猛地一划。 无数剑力疯狂凝聚。 化作一道道气剑。 足足有数十柄之多。 每一柄皆蕴含足以斩杀圆满地仙的力量。 而这数十柄气剑,从不同方位朝着郑直发动攻击。 “破剑式!” 郑直手腕一转,手中之剑挡住漫天气剑。 而另外一只空闲之手也没有闲着。 双指一并,随之一点。 那剩下的八柄九狱剑随之一动。 刺耳的剑光直灌双耳。 那道影被八剑逼得狂退。 根本无法近身郑直。 而郑直也没有闲着。 脚掌一点,身子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度,无数剑光在周身涌动,而后直逼道影咽喉。 那道影忙着应对八柄九狱剑,根本来不及防备。 直接被郑直贯穿咽喉。 “砰!” 一声爆响,道影随之而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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