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的身份倒是提及了几句。 仙界最负盛名也是唯一的一位仙尊,众所周知的仙界第一人,也是世间最强之人。 据传墨沉仙尊独自一人住在那仙界最高的穹灵峰,方圆百里内无人能靠近。 仙尊的来历,无人知晓,众人只知自万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之后,墨沉仙尊便从未出过穹灵峰,也不准人前去打扰,除非仙界遭遇生死存亡。 而此次仙尊之所以出山,是因为那被封印在魔域深渊的上古凶兽不知为何冲破了封印,凶兽现世,为祸世间,仙界曾派出众多人手前去击杀凶兽,均惨败,放眼整个仙界,竟无一人能与之抗衡。 不得已,众仙求见仙尊。 望仙尊出面,收服那上古凶兽。 至于原主则不知怎的,竟然出现在墨沉仙尊与那凶兽战斗的现场,还不小心被凶兽所伤。 而在原剧情中,原主的修为本就不高,被凶兽打伤后,没过一会儿便因伤势过重而身亡,剧情里也从未提过她这个人。 【宿主,您这次的身份好像是个炮灰。】 还是没有名字的那种。 这个世界的主剧情讲的是身为魔尊的男主和仙界第一仙子从相识到相知相爱的故事,仙魔相恋本就被世人不容,何况仙魔两界的关系并不好。m.biqubao.com 但两人没有放弃,这段被世人所不容的爱情在历经种种挫折和磨难后,终成眷属。 整个故事和原主没什么关系。 也和仙尊墨沉没什么关系。 看起来,原主确实是个炮灰。 蓝浅接收完所有的剧情,缓缓睁开了眼睛:“原主没有记忆,她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 【宿主说的有道理。】 小团子赞同地点点头。 【原主的身份不知是什么,宿主您没有她的记忆恐怕有些被动,不过好在这次一来就遇到了主人,不用宿主再另外去找了。】 毕竟是仙魔世界,世界之大和范围之广绝不是那些普通的现代或者古代世界可以比的,若是运气不好,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主人。 还好现在不用去找。 蓝浅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 外伤已经差不多愈合,应该是墨沉为她疗过伤,但她的伤最重要的不是外伤,而是那伤口中带着的煞气,有煞气的存在,她的伤就无法完全痊愈。 甚至,这煞气一日不除,她便再也无法修炼。 也无法再使用修为。 可上古凶兽的煞气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即使是墨沉,也只能暂时压制而已。 不过对于她而言……蓝浅缓缓抚上右手的手指,似乎在那看起来空无一物的纤白指节上摸着什么东西,微微摩挲着。 几秒后,她的唇边似闪过一抹笑意。 这个世界的墨沉太过淡漠。 正好,她可以用这个理由留下来。 …… 不远处,山峰之上。 那人白衣胜雪,谪仙风华。 缭绕的仙雾中,那道身姿颀长的白衣身影如冬夜里的孤月霜华,清冷出尘,不似人间,那不经意间看过来的眸,总是带着一抹万物皆空的漠然。 蓝浅站在一棵灵树之下,抬眸静静地望向山峰上的那道身影,对上那双淡漠的眸。 她来了有一会儿了。 以墨沉的修为,她走出房间的瞬间他就知道了她的行踪,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哪怕她已经在这里看了他好一会儿,那双看过来的眸子也没有半分情绪。 原来他成为仙尊,是这个样子的。 清冷谪仙,不染纤尘。 可是…… 她的墨沉,眼里怎能没有她呢。 好想让那双淡漠的眸子染上情绪,黑暗的偏执的,汹涌的疯狂的。 那应该……很有趣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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