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世界。 蓝浅刚进来这个世界,就感觉喉间涌上一股血腥的味道,与此同时她意识到这具身体刚刚受了很重的伤,正在极速往下落。 她的指尖动了动,正准备动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先控制住身体,一道清冷的白色流光忽然出现在她身边,带着她平缓落到了地上。biqubao.com 这力量…… 她眸中闪过欢喜,抬头。 果然,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 他的对面有一只凶兽在嘶吼。 那凶兽不知是什么东西,它的头上长着一只巨型的角,身上长满了黑色的坚硬鳞片,尾巴看着像是蛇尾,还长了一双充满攻击力的翅膀。 凶兽的体型像一座山一样巨大无比,不知是不是被激怒了,全身上下满是惊天动地的魔气和煞气。 仙魔世界? 蓝浅迅速判断出这一次的世界属性,她还来不及想其他,那只凶兽突然仰头怒吼了一声,紧接着朝那道白色的身影发起了攻击。 “小心……” 蓝浅的心紧了紧。 她看到那道白衣身影就在那里站着,仿佛没有看到凶兽的攻击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直到那攻击已经到了眼前,那人才从容地出手。 两方力量,凶兽并不占上风。 蓝浅的心渐渐放下。 不多时,凶兽被彻底击败。 一切归于平静。 蓝浅这才关注到自己身上的伤,她的伤应该就是被凶兽所伤,很重,而这具身体的修为……她感受了一下,修为并不高。 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她撑不了多久。 正想着,那道白衣身影悄然落到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 那人一头银白长发,清绝无双的容颜,宛若神祇般精雕细琢的五官,似是完美的艺术品,清冷的眉眼淡漠如画,一双淡蓝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生起一丝情绪。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无波,漠然世间。 蓝浅也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世界的墨沉似乎很冷漠,也不是冷漠,准确地说应该是淡漠,是那种世间的一切皆不入他眼的漠然。 高高在上,无心无情。 终究,还是她身上的伤抵不住。 她动了动唇。 “墨……” 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再也支撑不下去。 身体往地上倒去。 对面的人依然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蓝浅慢慢闭上了眼睛,在她即将倒在地面的那一瞬间,身体被一股力量缓缓托住。 …… 再次醒来,蓝浅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知道墨沉不论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丢下她不管的,所以才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果然他把她带了回来。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重,应该是他给她吃了疗伤的丹药,她望了望四周,房间的装饰极少,整个房间就如那个人一样,清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儿。 她重新闭上眼睛,决定先接收剧情。 “团子,剧情。” 【好的宿主!】 在昏迷之前蓝浅就有所察觉,这次附身的原主好像失去了记忆,如今她已确定,原主确实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她的过去一片空白。 而在剧情里,也没有看到她的只言片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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