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书房,来到正在工作的墨沉身边。 “浅浅,怎么了?” 见女孩忽然沉默地抱住了他,墨沉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 蓝浅静静地抱着他,道: “墨沉,我其实姓蓝对不对?” 听到她的话,墨沉的身体顿了顿。 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你知道了。” 他抱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仿佛生怕她会离开一般。 “嗯。” 蓝浅点了点头。 “那浅浅……想回蓝家吗?” 虽是这么问,但他的手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根本没有一点儿想要放她回蓝家的意思,直到听到女孩说的“不想”,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些。 “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蓝浅抬头吻了吻他的唇,笑了笑道,“蓝家于我而言不过是陌生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也是想告诉哥哥,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不论哥哥想做什么,都不用顾虑我。” 她知道墨沉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想陷害她的蓝乐巧,只是因为她和蓝家的关系,怕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而有所顾虑,才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谢谢你,浅浅。” 墨沉紧紧地抱着她。 谢谢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 …… 墨沉的确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那些想要伤害他的浅浅的人,尤其在女孩与他说开了她的身世之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 没过几天,蓝家就收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蓝乐巧竟然想陷害墨家那位小姐!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证据,包括蓝乐巧暗中收买庆典的工作人员,安排那个有问题的房间等等,人证物证都在,她所做的一切无可狡辩。 “这……乐巧怎么会做这些事?”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蓝母不相信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在她的心里,她的女儿是善良懂事的。 “我也希望这是误会,可这是墨家亲自送来的,证据确凿,”蓝父比蓝母要清醒很多,立刻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看来我们……” “可乐巧是我们的女儿啊!”就这样放弃陪伴她多年的女儿,她怎么舍得? “女儿?” 蓝父哼了一声,把一张照片拿给蓝母。 “你看看这个,才进公司多久,就私下和那几个股东见面,想要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她怕是迫不及待想要坐上我这个位子。”biqubao.com “怎……怎么会?” 蓝母不敢相信。 蓝父更是气愤:“若是找不到小浅,这公司以后本来也是要交给她的,没想到她连等都等不及。” 蓝乐巧到底还是心智不够,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境太过急切了一些,这些事情一查就能查到,再加上墨家的事,蓝父对她已是失望至极。 而在墨家的施压下,蓝家很快对外公布蓝乐巧只是他们收养的女儿,并和蓝乐巧脱离了关系。 蓝母虽然还有些不舍,但为了蓝父和蓝家,不得不接受了一个结果。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蓝乐巧没有丝毫准备。 她被赶出了蓝家,想向蓝父蓝母认错求情,但他们不见她,想找傅延帮忙,傅延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这一次更是直接拉黑了她。 而另一边的沈卓远下场也没有多好。 在墨家的施压下,沈家直接与他断绝了关系,毕竟本身只是私生子而已,可有可无。 顷刻间一无所有的沈卓远回想这一切的发生,终于意识到都是蓝乐巧的错,若不是蓝乐巧的鼓动和算计,他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有的一切都怪蓝乐巧! 他不会放过她的! 沈卓远去找了蓝乐巧,和前世差不多,他们又纠缠到了一起,当然这都是后话。 …… 一年后,蓝浅和墨沉结了婚。 婚后的他们和婚前一样,几乎形影不离。 很多很多年以后,他们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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