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蓝浅不知叫了多少声“哥哥”。 墨沉仿佛生怕“药性”解除得不够彻底一般,一整晚都没有放过女孩一分一毫。 而庆典那边。 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蓝乐巧却还没有回来,傅延在宴会厅等了很久,也打好几个电话给她,但没人接,他不放心,便独自去寻找她。 他找了整个一楼和外面的小花园,也询问了庆典上的工作人员,但都没有人看到蓝乐巧的身影,最后不知是哪个人说好像看到她去了三楼。 知道这个消息,傅延马上去了三楼。 整个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傅延走着,慢慢听到了从某个房间传出的某种不和谐的声响。 他本想离开,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远,阿远……” “我爱你……” 处于汹涌情潮中的蓝乐巧已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身旁熟悉的人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还在上一世,她和沈卓远最相爱的时候。 房间里越来越高亢的声音让人明白里面有多激烈,他们忘乎了一切,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好,目睹这一切画面的傅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握在门把上的手青筋暴起。 朋友? 这就是她说的来见朋友? 他再也无法看下去,狠狠摔上了门。 转身离开。 …… 【宿主,女主醒来后直接打了沈卓远一巴掌,还威胁他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不过沈卓远看上去可不会那么乖乖地听她的话。】 【哦还有,男主昨晚因为太伤心去酒吧买醉,竟然和一个女孩发生了一夜情!】 这可真是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剧情已经完全走偏了。 “嗯,知道了。” 蓝浅兴趣乏乏。 她正闭着眼睛软绵绵地窝在墨沉的怀里,让浑身酸软的身子惬意享受男人贴心的按摩。 “这里也要。” 她拉着他的手移到腰上。 墨沉顺着她,温柔地为她揉捏着。 “好~都听浅浅的。” —— 另一边,蓝乐巧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而算计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墨沉和蓝浅。 难道他们早就发现了她的计划?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突然被迷昏了过去,为什么在这个房间的人变成了她和沈卓远。 墨家……她已经彻底得罪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心慌了起来。 “乐巧,既然我们已经……”被打了一巴掌的沈卓远似乎并没有在意,以解决问题的良好态度对蓝乐巧道,“我会对你负责,过几天我就……” “闭嘴!” 蓝乐巧厉声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沈卓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昨晚的事你最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一刻也不停留地离开了房间。 沈卓远自然看到了蓝乐巧眼中的厌恶之色,那仿佛看垃圾的目光让他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的眼里闪过算计的光。 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 如果无法搭上墨家,那得到蓝家……也不错。 一路上,蓝乐巧都在想着这件事。 得罪墨家……她的下场不会好的,就算蓝家也保不住她,如果昨晚的事被人知道,如果沈卓远以此要挟……怎么办……该怎么办,傅延……对,还有傅延!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蓝乐巧的眼睛亮了亮,立刻拿出手机给傅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蓝乐巧又打了一次,依旧没有人接。 她心里更慌了。 “傅延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是喜欢她的,她能看出傅延已经喜欢上了她,现在这种情况,墨沉看来是不可能勾引上了,那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傅延在一起。 傅家和蓝家联合,未必不能对抗墨家。 打了好几次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阿延,你在哪儿?” 蓝乐巧急急道。 “实在不好意思,昨晚我朋友突然有急事,我不放心所以跟着她一起离开了,一时忘了跟你说这件事,阿延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是吗?” 对面的声音很平淡,完全没有以前对她的温和,但太过慌忙的蓝乐巧没有注意到,还在解释:“是啊,我朋友家人突然住院了,我陪着她去了医院。”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 听着她的谎话,傅延挂了电话。 他的目光看向床上紧紧裹着被子的女孩,那女孩见他看过来,连忙往床角退了退:“你你你……别过来,昨晚只是个意外!” …… 【宿主,男主好像对那个一夜情的女孩很感兴趣,最近女主找他都不见,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了,另外沈卓远果然威胁女主嫁给他。】 自从庆典过后,沈卓远就在追求蓝乐巧,不过蓝乐巧不仅没答应他,还对他极其厌恶,不得已,沈卓远只能拿那晚的视频威胁她。 【蓝乐巧现在孤立无援,她想了另外一个办法,说服蓝父让她进蓝家的公司历练,看来是准备走前世原主的路,接手蓝家的公司。】 闻言,蓝浅的眸光淡淡动了动。 “蓝家,可不是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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