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的手指还没有从女孩的唇上移开,温热的指腹似贪恋般,在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的幽暗。 蓝浅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便没有言语。 在唇瓣上摩挲的手指慢慢停止了动作,那只手随即往上,覆上了她的眼睛,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紧接着,蓝浅便感觉唇上传来一片炽热的触感。 他在吻她。 男人的吻并不霸道,似乎是怕吓到她,他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唇瓣,十分温柔小心,只是这份温柔中,却隐隐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强势。 特别是意识到女孩也在回应他之后,那眼底的幽暗翻涌了一瞬,动作越发深入。 良久,他才放开了她。 低声伏在她的耳边。 “果然很软。” “好想把浅浅关起来。” 这样,就可以每天都能对她做刚刚那样的事,甚至……还可以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而她只能待在他身边,永远跑不了。 “把浅浅关起来好不好?”m.biqubao.com 他贴着她耳边低喃。 听语气好像还是在和她商量的样子。 蓝浅默了默。 她不确定他此刻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中,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句话一定是他心中所想。 果然,温柔只是表面的。 本性是不会改的。 “那……”她轻轻启唇,轻柔的话语似挠在他心间,“关起来之后……要做什么呢?” 墨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不由怔了一下。 但他很快回过了神。 仍旧温声道: “浅浅想做什么,都可以。” 同样的,他想做什么,也可以。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蓝浅状似认真地想了想,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真正意图,“好啊,你把我关起来,然后再把你自己也一起关起来,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也就能随时喝到他的血了。 这个主意真不错。 听到她的话,墨沉似乎笑了笑,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女孩精致的小脸。 “梦里的浅浅真的好乖。” 连把她关起来这样的事都能答应。 果然,这只是一个梦。 “既然浅浅已经答应了,那以后我把浅浅关起来,浅浅不可以生我的气。” 梦里的浅浅也是浅浅,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嗯,不生气。” 蓝浅柔声哄着他。 她也想知道,他会怎么把她关起来。 “浅浅真好。” 墨沉把女孩抱紧了些,心爱的女孩就在自己怀里,他忍不住想对她做些更过分的事。 梦里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她不会知道的。 炽热的吻再次落到女孩的唇上,女孩依然没有拒绝他,墨沉微微闭上眸子,在女孩的唇间汲取到满意的甘甜后,缓缓下移。 薄唇落在了女孩修长的雪颈。 精致白皙的锁骨被染上一个个红痕。 蓝浅虽有些惊讶于他敢在“梦中”这样对她,却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放任他所为,只是她刚准备回应他,男人却突然没有了动作。 他埋首在她颈侧,呼吸平缓。 竟是重新睡着了。 蓝浅:…… 行吧,看来今天还不是时候。 她又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在床上安顿好,为他盖好被子,随后悄然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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