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转轮空转的声音响起,没有弹药喷发。 李锋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面不改色。 韩擒虎脸上的冷笑瞬间僵硬了,额头冒出冷汗。 李锋如此的果断,令他始料未及。 而左轮的蛋巢有六个,现在李锋第一枪开出后完好无损,在转轮转动一次后,他如果开枪,枪口喷发弹药的概率,比之前要大很多。 更关键的是,这不是赌钱,这是赌命! 其实每开一枪都相当于死了一次! “韩大少,轮到你了。” 李锋手指勾着左轮,递到了韩擒虎面前。 韩擒虎眼神闪烁,片刻之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挣扎,最终才颤抖着接过了左轮。 冰凉的左轮入手,他的面颊更是剧烈抽搐起来。 “这可是你改命的机会,韩大少居然犹豫了?” 李锋脸上带着淡笑。 “你都敢,老子为什么不敢!”韩擒虎猛一咬牙,直接抬起枪口抵住了太阳穴,然后面目狰狞的扣动扳机。 “咔咔--” 这次同样是转轮的空转声,韩擒虎逃过一劫。 可这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站在原地摇摇欲坠,浑身更是冷汗淋漓。 “韩大少,运气挺不错。”李锋轻笑一声。 韩擒虎面容扭曲的把火器扔给李锋,咬牙道:“该你了!” 李锋脸上带着笑意,二话不说接过火器,对着太阳穴就是一枪。 “咔咔--” 还是空枪! 原本眼神期待的韩擒虎,目光再度阴郁无比。 “看样子我的运气也还不错,又到你了。” 李锋笑着把火器递给韩擒虎,后者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但在李锋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韩擒虎还是咬牙接过了左轮,只是手臂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俄罗斯轮盘赌,本来就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游戏。 对参与者的自信、气度乃至性格,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或者说,这种游戏,只有彻头彻尾的疯子,才能玩得下去。 因为每一次扣动扳机,你都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射出子弹。 向自己举起枪口,本身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 更别说,这中间还要经历空枪的折磨。 只有真正的疯子,才能一脸随意的扣动扳机。 毫无疑问,在此刻的韩擒虎眼里,李锋就是这样一个疯子! 至少在勇气这一点上,他就已经比不上李锋了。 李锋可以连续两次的扣动扳机,都不带想的。 而他韩擒虎做不到。 这其中透露出来的,就是两人在魄力上的差距,他韩擒虎输得很彻底。 之前的时候,韩擒虎也以为自己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悍不畏死,面对死亡时会表现得从容淡定。 可轮盘赌才只进行了一轮,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都成了笑话。biqubao.com 深吸口气,韩擒虎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左轮,他的右手,控制不住的在颤抖,眼中的恐惧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韩大少如果怕了,可以认输。” “跪下来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心情好,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李锋一脸嘲讽。 这种话,韩擒虎之前也喜欢说。 只不过此刻由李锋说出来,却是直接点燃了韩擒虎心中仅存的怒火。 下一刻,他一咬牙扣动了扳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