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闻言哄堂大笑。 霍绯:“你们还有没有点兄弟姐妹爱了?这么取笑我一个找不到对象的人真的好吗?” 禇行睿:“找不到对象,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也许你就适合一个人过呢。” 霍绯一脸淡定的飞了他一个大白眼,“你可以闭嘴了。” 禇行睿用眼神鄙视他。 …… 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餐之后,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在家晃悠的就继续晃悠。 霍以安也开着车出门了。 她的工作室最近找到了不错的设计师,那位设计师的设计理念跟她的不谋而合。 最近出的作品也很不错。 她自己挺喜欢的,面试之后收到的好评也很多。 因此,她最近跑工作室的次数也多了。 她最近突然迷上画画,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画画上。 她的画技在这些年也增长了不少,虽然没有像专业的学画人那样每天都在练习,但当初学画的时候,她也很认真在学。 只是没有像其他人真正的热爱而已。 她做很多事只是因为感兴趣,很多事都没有继续深挖下去。 这一段时间才开始认真的画画,画的也越来越好了。 霍以安在工作室待到了中午,便回家吃了午饭。 吃完午饭之后,她也不去午休,进书房就开始捣鼓那一堆画。 她将三幅画装裱好之后,才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回房间洗了个澡之后,抱着三幅画上车了。 家里人都知道她晚上可能要去约会,便没有再问她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霍以安上车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仪表。 她既没有化妆,也没有做头发,怎么看都觉得对今晚的见面不够尊重。 她想了想之后还是去了一家他们家人经常去的工作室,让人给他画了个日常妆容,再简单的弄了一下头发。 弄好之后,封长宁的电话也正好进来。 “安安,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我在造型室这边弄了个造型。你现在在哪?” “我刚从机场过来。” “那就约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的餐厅,等会儿直接在那边见面就可以了。” “好。我很期待你的样子。” “我出门的时候妆容也没化,头发也没弄,那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太尊重你。” “谢谢你迁就我。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如果你不喜欢化妆,不需要化这些,表面的东西不影响我对你的判断。” “这话我爱听。不过偶尔化一化妆也挺有仪式感的。” “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霍以安忍不住笑道:“我知道。待会儿见。” “我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你不用先过去,舍不得让你等太久。” “好。那我在这边待半个小时再开车过去。” “好。” 霍以安放下手机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化妆之后,整个人都更加明媚靓丽。 五官经过化妆品的点缀显得越发地突出,让人一看心情就很好了。 只是她一直没有养成化妆的习惯。 所以,化妆这件事在她的生活里没有那么重要。 她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素颜。 作为一个跟时尚挂钩的人,她的很多生活习惯都跟她的职业不符。 霍以安走到镜子旁边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缓步下楼。 取了车,便往约定的餐厅开去。 她刚把车开到餐厅的大门就看到了那么抹修长又挺拔的身影。 封长宁见了她的车子便走了过来,“还好我到的比你早。不然第一次正式约会就让你等我,太说不过去了。” “这些细节不需要太在意。” 封长宁拉开车门,等她下车。 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了餐厅的服务员。 牵着她的手就往他们经常使用的包厢走去。 霍以安的手被他的手掌包裹住,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让她有些新奇。 封长宁将她带到包厢才说道:“看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着要跟你说好多好多话。可真正见到你,发现好多话都哽在心里,再也说不出口了。” “你现在说的就很好。” “那是你对我太宽容了。” 霍以安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要开始点菜了吗?” “你想吃什么?” “这里的招牌菜就行。” “我让人去做。”封长宁对着站在包厢外的经理说了几道菜,便重新关上门。 霍以安看着他的样子,笑道:“我都被你弄得有些紧张了。” 封长宁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呢喃道:“我以前就很想这么做,就怕不小心会吓到你。” “我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吓到。” “我知道。”封长宁声音放的更轻了,“哪怕你在别人眼里无所不能,我还是忍不住的升起保护你的想法。” “我没有无所不能。我很多东西都不懂,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有时候还显得挺无理取闹的。” “你不无理取闹,你只是太看重自己的心,不想轻易敷衍。那恰好是别人所缺失的。” “你什么都理解,也能接受。”霍以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有了安全感。 “那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尖了,好多事都忍不住为你着想。然后我心里也很清楚那些事你自己就能处理的很好,完全不需要我操心,也不需要我插手。更何况我们现在的产业并没有交集,哪怕我有心帮忙,都不一定有能插手的余地。” 霍以安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忍不住带了笑,“为什么我们能把第一次约会整得这么一本正经呢,我们是要谈合作吗?” 封长宁被她的话逗笑了,轻轻的放开她,“可不就是在谈合作吗?当我们一辈子的合作。这份合作要比别的合作都要更谨慎,更认真。” “这么说也对。” 封长宁带她入座。 之后他才坐到她的旁边。 没过几分钟,经理便带着几个服务人员把菜送了上来。 上菜完之后他们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还带上了房门。 封长宁将她喜欢的菜一一夹进碗里。 霍以安含笑看着他,“是不是不为我做一点事,你不自在?” “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你就这样以后要怎么办才好?” “以后就要走到哪就把你带到哪,你去哪我也得跟着。” 霍以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里还是暖暖的。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了晚饭,吃完之后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封长宁这才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我送你的礼物。” “不会是戒指吧?” “我很想马上送戒指,可是会把你吓跑的,只能强忍住这个想法。” “哈哈,如果你送我戒指,我会很有成就感,我也沾沾自喜的认为你被我迷得七荤八素的。” “不需要怀疑,我现在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商人的嘴,确实太会说了。” 封长宁笑道:“那也只是针对你,其他人我没有说这些的动力。” “我相信。”霍以安把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叶子,叶肉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叶脉。 每一条叶脉都保存的很完整,看着就非常漂亮。 封长宁看着她嘴角含笑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这是我小时候做的最满意的一份,在我身边放了很久。其他的礼物比这个更有价值,然而我知道你不会在意那些金钱上的价值。更在意这些礼物的心意。” 霍以安轻轻点点头,“钱在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没有到让我们心动的程度。这份礼物更有价值。我很喜欢。” 封长宁含笑看着她,问道:“亲爱的,我的礼物呢?” “我送你的礼物在车上。” “我现在就想去看看。” “没问题。” 两人说着便出了包厢,下楼去。 封长宁把车解锁之后,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 自己则转到了驾驶座上,坐下。 霍以安探过身体从后座拿来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画,递给他,“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封长宁一脸惊喜的打开了三个盒子,每个盒子都放了一幅画。 那些画都很漂亮,重点是用色非常的舒服,让人一看便觉得心情平静。 他是看过很多好画的人,而且是各种各样的名画或者大师的作品。 她的画并不比那些作品逊色,用色、架构、整体的呈现效果都让人心折不已。 封长宁将那三幅画直仔细地欣赏完毕之后,才说道:“谢谢你送我的这些画,我会一辈子珍藏的。” 霍以安从他看画的神情就知道他很喜欢,有种自己的心意被人尊重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心有灵犀,送给彼此的礼物都是亲手做的。” “是的,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无比的般配?”封长宁说着,露出了一个略带孩子气的笑容。 “我觉得都完全可以这么理解。”霍以安说完之后笑了起来。 封长宁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上印了一吻,“带你去兜兜风好不好?” “你刚出差回来不会太累吗?” “不累,一看到你所有的疲惫都散了。” 霍以安经过这两天真是深刻的理解到了情话的重要性,原先很冷静的一个人,现在几乎每一句话都在戳别人的心口。 爱情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64/74071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