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化妆,但是我很喜欢涂口红。”霍以安像是故意气他似的。 “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霍以安闻言哈哈大笑,“封总,情话水平满十级了,恭喜你毕业了。” 封长宁闻言笑了起来,“跟你说的很多话不自觉的,就像在调戏人。” “你还知道啊?”霍以安语气里带了浓浓的笑意。 “知道,可是每次都忍不住这么说。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也想让你知道我在意你。但又害怕说的太直白,你会被我吓到。” “我在你心里这么脆弱吗?” “不是脆弱,是舍不得你,被我吓到或者惊到。”封长宁本来觉得应该可以结束他们的对话了,可是说着说着又有一堆话要说,“没真正爱上你之前,就觉得这些肉麻兮兮的话让人难以说出口,哪怕是有这样的想法了,也还是让人不好意思。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能够面不改色。” “这样很好。” “我也觉得这样很好。”封长宁声音里带着笑,“这次不能再打扰你了,你赶紧休息。我们明天见面好好聊聊。” “好,晚安。” “晚安。” 霍以安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突然还有些发懵,她和封长宁这算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了吗? 他们这算是往情侣的方向走了一步? 霍以安发现再多的小说,再多的影视剧都无法描述当下的感受。 心被一个人揪住,甜甜的感觉让人无法割舍。 哪怕只是想到那个人,整个人就会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很多女生梦寐以求的伴侣。 霍以安伸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用照镜子就知道上面一定很红。 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厚脸皮,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结果遇上了感情,也难得的学会了害羞。 ** 翌日。 霍以安虽然晚睡,但还是起的很早。 她的精气神跟霍绯、禇行睿还是差距挺大的。 霍绯看到她的脸色诧异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明明都是晚睡,怎么安安的脸色比我们好这么多?” 禇行睿淡定的看了一眼霍以安的脸色,说道:“大概是有人表白了,她接受了。”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停住了筷子,往霍以安的方向看。 霍以安一脸笑眯眯的承受着众人诧异的目光,难得的有了一点不好意思的苗头,“昨晚封长宁跟我告白了,我觉得可以试试。” 霍予沉听到这些宝贝女儿的话不知道应该摆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封长宁是他们集体挑选中最符合的人选,安安跟他在一起幸福指数会比其他人更高,也会更能保持她自己原来的性格。 然而,知道归知道。 真正操作起来的话,却不像想象中那么理智。 想着自己养大的小可爱被别人给抢走了,这种心情真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禇非悦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比千言万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霍予沉回握住她的手,脸色好了不少,“这是先准备谈感情之后再谈婚礼的事儿?” “老爹,我们昨天才算是半确定了关系,之后还会有一段磨合期。觉得彼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再在一起。” “很好,这种才是负责的做法。那小子要是有什么方面做的不好的,你就说他。别还没成为夫妻就委屈了自己。” 霍以安指了指自己,笑道:“老爹我看起来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他要是有哪些方面真的触到了我的底线,我会很明确的跟他说清楚。” “这才对。” 霍绯抹了一把脸,“昨天是知道然然哥哥和lida正式在一起了,今天是安安报了喜讯。你们还有谁跟谁在一起了就赶紧说,我最近狗粮吃的太多了。” 霍宛笑道:“你也可以找一个人回来给我们喂狗粮。” “哥,你不要刺激我。我就是每天工作忙成狗了,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小姑娘。” “公司不是有很多小姑娘吗?一个都看不上?”霍宛不解的问道。 飞飞的性格跟他不一样。 他的性格里也多多少少有些完美主义者的倾向。 飞飞随意的多,很多东西都不会较真。 结果对待感情的事却慎重的多。 霍绯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我们公司的那些小姑娘还是算了,一个二个恨不得生扑上来,一点都不矜持。我连跟她们成为朋友的想法都没有,更别提跟她们发展感情了。” 霍洛:“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来了,你现在年纪也还小,不用着急。” 霍绯苦着一张脸,“最近脱单的人太多了,强烈的刺激了我。” 禇行睿一脸平静的说道:“说的我好像有女朋友了似的。” “你只要把你那高冷的性子收一收,立马有一堆女的扑上来。” “你不是有一堆女的要扑上来吗?你接受了吗?生扑的谁都不受不了。”禇行睿说这话娴熟无比。 霍绯想了想,发现他说的也对,“那算了,随缘吧。” 霍宛:“感情的事不需要操之过急,但也不能不放在心上。更不要因为工作就把这个事给放下来。一天二十四小时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工作,每天挤出十分钟的时间跟人家聊天还是可以的。” “重点是没有要挤出十分钟聊天的对象。”霍绯一脸悲从中来的表情,“我都没想起来我以前是怎么过来的,身边的小姑娘都挺多的,为啥就找不到一个稍微有好感的女孩子?” 霍予非:“那是因为你平时根本不关注这件事,只是在别人有女朋友的时候你才稍微关注了一下。” 战妃:“儿子,你的人生就需要刺激。要是每个人刺激你,你估计能晃晃悠悠的过一辈子。浪费你这么好的基因和条件,连个小姑娘的手都没牵到你不觉得太悲惨了吗?” 霍绯:“我也觉得很悲惨。可你们别说出来呀,本来就够悲惨了,说出来就显得悲上加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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