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本总管记住了,我大奉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官员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尸位素餐,为非作歹!” “本总管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这个事情,本总管是提前和你们说清楚!”林逸晨严肃的扫视着一众官员:“在场诸位都是大奉的高官,就算是站在最外围的官员,那也是堂堂的四品京官。” “外放出去,都是一府的知府,或者是一州的知州。” “都是老百姓口中的父母官,老公祖!” “你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微小的喜好,那都会引起本地土豪劣绅的投其所好,影响老百姓的生活质量!” “所以你们都要给我打起百分百的精神,任何人都不允许搞出什么贪污受贿,还是欺男霸女,尤其是和土豪劣绅们狼狈为奸,为非作歹的恶事,破事!”林逸晨目光严肃:“你们应该都知道,本总管我最喜欢微服私访。” “等拿下齐鲁和江南后,本总管我照样会微服私访。” “你们不要觉得,你们不去江南和齐鲁当官,去幽燕和中原当官,或者在关中当官就可以高枕无忧,就不会被本总管碰到。”林逸晨一声冷笑:“本总管或许哪天闲得无聊,就会突然到幽燕中原,或者直接回关中微服私访。” “一旦被本总管碰到你们联合土豪劣绅的欺压老百姓,或者纵容自己的家属在当地为非作歹,欺男霸女。” “那就休怪本总管下手不留情的不客气了!” 林逸晨冷笑着重重一挥手:“晋阳王家,这可是传承数百年的河东第一世家。敢和本总管对着干,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你们自个心里清楚。” “邱健急成了什么样子,你们心里也明白!” “所以有些话,本总管懒得和你们废话,你们要自己心里有谱,不要以为本总管没说,你们就可以当做不知道。”林逸晨冷笑:“尤其是本总管警告过的话,你们要敢左耳进右耳出,那更是大逆不道,形同谋反!” “届时本总管一旦抓到,那就会立刻严惩,绝不饶恕!” “总之,你们最好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不要做,好好当官,好好办差。”林逸晨笑道:“这样你们可以升官发财,可以得到应有的一切。” “若是敢贪污受贿,和土豪劣绅的狼狈为奸,那就祈祷着不要被本总管碰到吧。” “若是倒霉的被本总管抓了现行,那就自认倒霉,便死到临头了苦苦哀求本总管,说自己以前有功什么的。” 林逸晨冷笑:“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心里都要有谱,明白!?” “嘶。” “咕咚。” 在林逸晨话声落下后,在场的一众文官都纷纷神色一凛,浑身寒毛直竖的感觉脊背发凉。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的知道,林逸晨没有和他们开玩笑,林逸晨说的是认真的! 林逸晨的确非常喜欢微服私访。 而且因为实力高强,可以飞行,所以林逸晨一旦兴趣来了,谁也不知道林逸晨会出现在哪里,下一步会去哪里。 好比之前林逸晨在中原暗访,之后林逸晨又去幽燕的宣州、逐州暗访,去同州暗访,去晋阳暗访,去榆州暗访,去延州暗访等等! 所以林逸晨在带兵杀入齐鲁和江南后,一旦形成对峙局面,指不定林逸晨就会杀一个回马枪的,到中原和关中暗访! 他们这些官员,有可能被外放到新拿下的齐鲁和江南,也有可能被外放到中原和关中啊! 总之,需要谨慎万分,不能被林逸晨抓现行! “林公公您放心,都察院会派御史巡查。”作为文官之首的左丞相张居正,自然是立刻站出:“这巡查御史都是新科进士,和各方势力,各个派系都没有什么牵扯,一般不会徇私舞弊。” “然后他们也是随机抽签的决定去拿个州府,或者哪个区域巡查。” “不会提前定下来。” “而一旦抽签结束,那就要立刻出发巡查,不允许在长安多待。”张居正笑道:“这样也就避免了他们会被人收买,巡查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水嫌疑。” “就算是他们想放水,但也要考虑东窗事发后,会被严惩的风险。” “因为在他们巡查后,大理寺和刑部与户部等衙门抽调官员,组成的特别巡查组,会进行二次巡查。” “一旦发现问题,便会把他们和贪官污吏一起审讯,绝不饶恕!” “这样可以尽可能的避免因为巡查御史被收买,所以出现隐瞒不报的恶劣行为。”张居正笑道:“毕竟这些本地的贪官污吏,收买一个巡查御史容易,但是想要把巡查御史和六部特别巡查组的官员一起收买,那就难了!” “毕竟人一多,那就七嘴八舌,很容易走露风声,达不成一致。”张居正恭敬的看着林逸晨:“所以林公公您放心,我们改革变法出去摊丁入亩和官绅一体纳粮外,更重要的,便是肃清吏治!” “很好。” 林逸晨满意的微微颔首,扫过一众官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除却都察院和大理寺以及刑部外,宫里西厂和东厂的番子,锦衣卫的缇骑,在各地也有分布。” “虽然他们目前主要为战争服务,是窃取情报和刺杀。” “但内部的监督,他们也会适当分出人手盯着。”林逸晨冷冷一笑:“他们发现后,可以不经过都察院和六部以及左右丞相的,直接送到本总管或者陛下面前。” “可以直接逮捕送往诏狱的,不用经过刑部审讯!” “为此你们最好老实写,不要凡事。” “要不然,老天爷都救不了你们!” 冷冷一笑后,为了震慑这些贪官污吏,林逸晨看向一旁的大内副总管,已经想要退下来的老资格大太监李忠。 “李公公。” 因为李忠的老资格,所以林逸晨都向李忠拱手示意。 “林公公。” 李忠赶忙起身还礼,他可不敢在林逸晨面前托大。 “本总管想要托付李公公你一个事。”林逸晨说道:“这个事只有李公公你可以做到,为了大奉的千秋万代,为了老百姓的安康幸福,所以还请李公公你一定要应下,万万不能推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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