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机停顿了下,说道:“只是本王更好奇太子殿下接下来的动作。” “接下来的动作?”燕知秋微愣。 赵玄机点头:“自然,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扶了一个无名之辈上去,显然是有所打算的。” 赵玄机想了想,眉头皱了起来,他有种预感,李辰的南巡要到最激烈的时刻了。 李辰南巡的目的,他是清楚的,从始至终都围绕着一个目的。 削藩。 “恐怕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了。”赵玄机叹了一声,继续道:“恐怕本王的安稳日子没有多久了。” “吴王的意思是?”燕知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罢了,罢了。”赵玄机摇了摇头,“这一天早晚要到的。” “燕知秋。”赵玄机看向他,脸色变的严肃了许多。 “是!”燕知秋挺直了腰板,神色认真的看着赵玄机。 “你这段时间多上点心,对进来姑苏的人,每一个都要严加盘查,但凡有一点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进来。” “城内同样如此,让你的人巡逻的勤快点,看看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有的话,都要细细询问,发现不对,直接抓回来询问出身。” “本王这边的人,也会派出去一些协助你。” 仔细想了想,赵玄机补充道:“还有城中的军队,也让他们加紧操练,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装备之类的东西,有不足的,你也全部补上,听明白没有?” “是!”燕知秋喉咙滚动了下,迅速应下。 怎么听这位吴王说的,好像要打仗似的? 燕知秋小心问道:“吴王,真有那么严重么?哪怕是外敌入侵,也不过如此了吧?” 赵玄机的命令,完全是按照打仗的标准来的啊! “这只是以防万一。”赵玄机淡淡道:“免得到时候给本王来个措手不及,那本王可就要抓瞎了。” 燕知秋心中一时不知道什么感受,难道大秦真要内战不成? “吴王乃是人中龙凤,但是除了吴王,其他的那些个藩王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燕知秋觉得赵玄机的担忧有些过了。 虽说大秦的藩王是一群身份特殊的人,但让他们对抗朝廷,还没有那个胆子吧? “那可不一定。”赵玄机冷笑道:“燕大人试想,若是有人想要抢了你这姑苏知府的位子,你会不会想跟他拼命?” “这....”燕知秋愣了愣,还真仔细想了下。 若是有人要这么做,他肯定是要弄死对方的。 赵玄机见他神色,淡淡道:“那些藩王跟你是一样的想法。” “那....”燕知秋皱眉道:“太子殿下就一定要做到如此地步?” “唉。”赵玄机叹了一声,“所以难就难在这里,对于太子殿下来说,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虽然本王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太子殿下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他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闻言,燕知秋也感到了一阵头疼,也总算知道了赵玄机为什么要吩咐他那些了。 毕竟,现在赵玄机跟太子殿下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10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