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金陵的文王府同样收到了密信。 后院里,除了文王跟管仲逸之外,靖王李灿也在场。 自从给李辰奉上了几百万两白银,换的了自己的性命之后,他就立刻回到了金陵,连自己的封地白云城都没有去。 管仲逸还曾打趣他,现在轻易不敢触碰他,毕竟他可是价值数百万白银,磕了碰了可赔不起。 然而这话听在靖王耳中,哪怕明知道管仲逸是在开玩笑,他还是觉得面皮一阵发烫。 这件事,现在被他视为毕生最大的耻辱。 同时,他也把太子李辰跟唐王李成栋恨的牙痒痒。 文王老神在在的坐着,眯着眼睛看刚送到手上的情报。 管仲逸侧眼撇了眼靖王,淡淡道:“靖王,这信上可是说了关于唐王的事情,你作何感想啊!” 靖王很想瞪一眼管仲逸,让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现在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没有那个底气,只能低声下气的回道:“管先生,小王现在并不关心那些事情,只想着好好为文王效力,过去的事情,小王并不关心。”m.biqubao.com 靖王说话还是有些水平的,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让管仲逸不要再提自己的丑事了,又向文王表了忠心。 然而,此时看完信的文王却是冷哼一声,把信丢给靖王道:“你是不关心了,本王倒是没了整整一百两黄金!” “不过,现在你也不用担心李成栋了,你看看信吧!” 文王说完,脸色并不好看。 靖王闻言,缩了缩头,现在他是半点不敢反驳文王的话,生怕文王会放弃自己,那自己就翻盘无望了。 只是说不用担心李成栋了,什么意思? 靖王心中有些纳闷,他还想着向李成栋报复一番呢,太子殿下自己不敢招惹,李成栋自己却是不会放过的。 心中疑惑,他拿起信看了起来。 信上讲述的太子李辰从自己这里前后赚取了大量金银的事情,让他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随着他继续往下看去,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最后更是瞪大眼睛,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李成栋死了?”靖王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个失败者现在活的好好的,李成栋这个两人之间的胜利者反而没了命? “这...这...这算是怎么回事?”靖王一张脸轴成了苦瓜。 不是为李成栋可惜,而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而且,上面提到的新唐王李梁又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李成栋一向视为耻辱的人吗? 李梁上位了,那李成栋疼爱的李阳又跑到哪里去了? 靖王一时间心中疑问一大堆,看向文王道:“兄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王淡淡撇了他一眼,“别这么叫本王,你我如今各管封地,还是按照爵位来称呼的好。” “额...好。”靖王脸色一滞,改口道:“谨听文王吩咐。” 从文王的这话他便知道,自己想要重新取得文王的信任,还任重道远。 毕竟,之前自己一直都是这么称呼文王的,也没见他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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