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辰的提问,李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草民知道的。” “知道便好。”李辰点点头。 李梁心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便所有的可能性,发现自己也什么能被太子殿下看得上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等到自己继承唐王之后,才能对太子殿下有点作用。 至于是什么作用,只要稍微转一下脑筋就知道了,无非就是配合削藩罢了。 李梁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李辰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话。 现在想来,那就是太子殿下对他的考验了吧? 当时他还奇怪,为什么会问他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文王、藩王,又是江南的商业之类的。 李梁回想起来,一阵后怕,当时自己要是答的不合太子殿下的口味,只怕太子殿下就不会支持自己了吧? 李梁想着当时的自己的回答,似乎都是凭着自己的本心来说的,并无隐瞒,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暗暗也有些窃喜,既然自己按照本心回答的答案,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认可,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在某些事情上跟太子殿下想的是一样的。 这一点对李梁来说很重要,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要是连李辰的支持都没有的话,就真的难了。 想到这里,李梁主动说道:“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草民做的事情,草民必然一往无前!” “哈哈,不错,你很懂事。”李辰笑着夸赞了两声,紧接着说道: “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本宫会扶你上去,让你坐上唐王之位,嗯...就这两天吧,你也准备洗一下,到时候本宫会向天下发布昭告,你是新一任的唐王。” “是,多谢殿下!” 心中梦想的事情,重要快要事先了,李梁一时间心情激荡,从作为上起来,给李辰激动的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起来吧。”李辰摆摆手,继续说道:“然后,等你上位之后,你就唐王的身份像朝廷上书,申请削藩,这就是你要做的时间,非常简单。”m.biqubao.com “是,谨遵殿下命令。”李梁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 仿佛李辰不是让他以一个藩王的身份上书申请削藩,而是让他坐下吃饭一般。 李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李梁这个人相比于他的父亲还有哥哥的好处。 不论是李成栋,还是李阳,听到李辰让他们上书申请削藩,都必然不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心中必然会有一番心里活动的。 这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他们本就是藩王集团的一份子,长久以来享受了太多的好处,现在让他们掘自己的根,又岂有那么容易。 就算是答应了,也只是因为形势所迫,心里必然是不会愿意的。 这对于李辰来说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谁也不能保证,若是文王那边再次抛出橄榄枝,唐王会不会心动。 李梁就没有这个问题,他与藩王集团基本上没有关系,可以说是一个外人,但偏偏又有继承王位的资格。 对李辰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人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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