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好啊!!!” 不等宁天说什么,小铁已经高兴地大叫起来,围绕着宁天飞了一圈:“快,快答应她!” “那可是时间法则!” “除了死亡能倒流,很多事情都能倒流……这可是超牛逼的东西!” 她催促不停:“让你叫她爹爹都行!” 可宁天却拒绝道:“我不会和你交换神魂。” “为什么!” 这是小铁尖叫的。 “为什么?”m.biqubao.com 这是澹台白问的。 澹台白还补充一句:“你可以放心,我这一次不想耍什么心机手段。” “第一,我拥有你的神魂,你也拥有我的神魂,若是我要杀你,我也一样会死。” “第二,你可以在给我神魂的时候,剔除你神魂的记忆,这样,你拥有的法则感悟,就会完整留在你自己那里,我不会分走分毫。” 小铁激动道:“听到了吗,她不要你的法则,她还主动分给你法则!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天上不会掉馅饼。” 宁天朗声开口,这句话既是回答小铁,也是质问澹台白:“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做这种有利他人、却损害自己的事。” 澹台白再次微笑起来,良久才淡淡道:“如果我说,我是喜欢你,想和你做唯一的魂灵伴侣呢?” 听到这句话,宁天整个人一震。 这样的回答,让他不可置信。 喜欢他? 魂灵伴侣? 怎么可能! “我思考了很久。” “才得到了这个答案。” 澹台白坦坦荡荡地继续开口:“一开始,我对你只是感兴趣,觉得你与其他人不同。” “渐渐的,我看你从地界开始,一路往上,做了那么多事,我开始欣赏你、在乎你、关心你。” “甚至,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居然会有些心生堵塞。” “仔细想来,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说着,她又道:“当然,我的喜欢也可能是因为你我乃是一体,你是天帝转世身,我也是。” “从魂灵角度来说,我们曾是一个人,所以,自己喜欢自己,也是没问题的。” 此时的宁天,陷入了沉默。 因为魂灵曾经一体。 所以自己喜欢自己? 小铁一直在旁鼓噪催促:“答应她啊!” “多好的事情!” “她不要你的法则,还可以给你分享她的法则!” “你若是得到了时间法则,那就是三大法则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快答应她!” “答应她!” 这时候,澹台白再次开口:“我不需要你喜欢我,也不需要你和我发生什么肉体关系。” “我只要你的一半魂灵。” “我们是魂灵伴侣,我们是同路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可以了。” “你觉得如何?” 宁天抬起眼,看向她。 不得不说,澹台白其实是个美人。 和宁天见过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美得英气、美得犀利、美得充满了攻击性,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带着尖刺,但又馥郁芬芳。 而且,十万年前,她和自己是同一个人。 宁天是天帝的转世身,澹台白也是。 他们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如何?” 澹台白靡艳的眼睛望着他:“你我一体,你我同路。” 小铁还在叫喊:“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时间法则!” “这是寰宇千千万万人,参悟几生几世都参悟不到的啊!” 宁天却平静至极地开了口:“我拒绝。” 小铁当即就开口大叫:“你为什么拒绝啊!” “人家不睡你也不害你。” “只是要你的神魂而已。” “这可是时间法则!” 小铁不断地绕着宁天飘飞,一张脸都红了:“时间法则!” “我虽然很多东西记不清了,但是还是知道时间法则的!” “这是多少顶级强者都参悟不了的法则!” “你怎么能不要呢?” 宁天没有听小铁半句话,而是看向澹台白,语气很是冷漠:“如果你来找我,只有‘你我是同路人’这一句话,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见你。” 澹台白有些意外:“是因为之前,我间接害死了朔风城的那些人?” “是。” 宁天平静的语气带着一丝杀气:“我本该杀你,却杀不掉你。” “既如此,我们也不必有太多的纠缠。” “请走吧。” 他伸出手,请澹台白离开。 澹台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了一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后悔了。” “半刻之内找我,我可以帮你一起后悔。” 显然,这是表明,宁天可以找她是使用时间法则。 宁天没说话。 澹台白终于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小铁在原地直跺脚:“她走了,时间法则走了啊!” “你就这么赶她走了!” “宁天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 宁天终于看向小铁:“神魂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可能随意交给别人。” “我的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小铁顿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宁天手掌一挥,小铁的身形一晃,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她被宁天收回了识海。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匆匆到来:“宁大人,千宝阁主到了。” 宁天平静下心绪:“请她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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