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付给接替自己的人,朵澜和香川下楼,驱车到她的小咖啡厅一坐。
“走得这么急?”
香川听了却并不是非常意外,只是听了她的航班,有些惊讶,心说这岂不是就是后天。
他一直想要查到,她身边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只是每每一问到关键人物,对方不是支吾着含糊其辞,便是拍拍他的肩,好心劝道:“三少,别问了,没意义的。”
最后,聪明若香川,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不禁为朵澜捏一把汗。
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千百年亘古不变,果然,朵澜只能走出去几年,避避风头再说。
“嗯,那边的项目马上就启动了,我也想学些东西,老在家里吃闲饭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这边,我怕是帮不上了,也好,我在这,光添乱了。”
朵澜握着杯子,笑颜盈盈。
人生不如意十之*,能说的又有几件,有些事,说出来,你道是满心苦楚,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这是换了法子在炫耀,在显摆。
罢罢罢,不如不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才好。
朵澜端起热巧克力,还是喜欢这甜腻得不行的东西,嘴上沾着一层甜沫沫,嘴角一抿都觉得幸福。
“这店我没盘出去,只是交给了一个谈得来的学妹打理,平日无事,你也可以来坐坐,她的手艺倒是强上我百倍。”
香川却摇头,也端起杯子,刚要喝,终是忍不住吐出一句话。
“你纵有千般万般不好,却得了我的心。”
朵澜走的那一天,一清早还是阳光明媚,过了十一点,一片云飘在头顶,阴暗起来。
vip通道领了登机牌,她回身望了望,来送机的,只不嗔一人。
吕书辞和黎倩,说什么也不肯来,没法护住独生女,也受不住再一次的离别,索性闷在家里。
“回吧,要是你能忍受时差,我们有空闲时间可以视频。”
她转身,潇洒地摇摇手,大步走向安检区。
万里之上,再无心痛。
她记得他们的每一句话,如果蒙特利尔不快乐,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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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2
首都地产巨擘吕书辞的爱女,留学期间不幸罹难。
加拿大蒙特利尔市由于一场警员和民众的冲突,几十万人的和平示威演变为大型暴乱,东城里几十家商场被敲碎玻璃,投掷汽油弹,造成了数十名无辜民众受伤。
叶朵澜的名字,赫然在受难者名单上,她因大面积烧伤,经抢救无效死亡。
彼时她正缩在一家音像店,淘着碟片,耳朵上挂着发烧友最喜欢的大耳机,音乐轰鸣,连大街上的喧闹也没听见。
她的葬礼,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举行,皇家山公墓。
此时正值秋日,漫山的红枫是皇家山公园最夺人眼球的景致,层林尽染,放眼望去一片赤红。
像极了北京的香山,怪不得临终前,叶朵澜说,不如长眠于此。
阴宅同阳宅一样,风水最重要,在这片公墓中,吕书辞委托女婿凤不嗔专门选了一处绝佳的地方,为爱女大肆豪华装修。
黑色的棺椁上,铺着黎倩亲手缝制的大幅照片,用的是朵澜二十岁那年拍的照片,她一针一线缝了出来,据说听闻噩耗后,吕夫人差点毁了眼睛,日里哭,夜里哭,还要不停赶工缝纫。
缓缓下葬,闻讯从英国赶来的好友锦霓,哭得倒在凤不嗔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揍他。
“我走之前,把她一个大活人交到你手里,这怎么好好地非要来加拿大……”
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一身黑衣的凤不嗔,动了动唇,终是没开口。
来吊唁的人不少,大多是叶朵澜所跟进的项目的同事,大家也蛮意外惋惜的,这么个开朗好看的中国娃娃,刚在一起两个月,几个加国的本地帅哥更是扼腕。
吕书辞和黎倩因为身体原因,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实在是撑不住,医生再三叮嘱,说什么也不许这对悲伤的夫妇上机,最后,又只是凤不嗔一人前来。
她是他的妻呵,他却终究没等到她归来——
他仍旧怀揣着一分等待,午夜梦回咂摸着她甜美的滋味儿,想起临别那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缠绵悱恻,心里难受得像是猫爪子在挠。
她回不来了。
他却一直在等。
细雨中,一道娇小纤细的人影,就伫立在人群外围的不远处,执着一把黑色的伞。
黑色的长风衣,墨镜下,看不出是什么样的眼神,只是嘴角的浅浅梨涡,显出她的心绪。
自己参加自己的葬礼,她算不算古今中外的第一人?!
舍布鲁克大街北部,皇家山公园西部,蒙特利尔快速发展的豪宅区,相当于贝佛利山庄一样,有着大把的名人和影视明星。
一栋有着上百年历史的法式别墅,外观上有些老旧了,可一进到里面,却是满目琳琅奢华,浓郁的欧洲城堡风格。
刚在玄关处换上舒服的拖鞋,立刻有胖胖的本地女佣过来,捧着热毛巾,低声询问着是否要沐浴。
懒懒地扭动了几下脖子,趿拉着拖鞋上了楼,浴室里一切准备妥当,精油的香气馥郁却不刺鼻,叫人立刻就能精神放松,身心愉悦起来。
合上眼,整个身子沁入热水里,好舒服。
女人笑起来,咯咯的,很开心的样子。
唔,就这么死了,干干净净,一了百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能瞒多久。
正想着,肩膀上传来力度适中的*,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按捏着她。
即使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到,来人放肆的目光袭遍全身,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光是看,就能叫她微微*起来。
是不是浴室里的空气太稀薄了,她好热。
“你笑得太得意了,不过很好看,像是偷了腥的猫儿。”
男人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那手从肩膀下移,借着她满身的白色泡泡,滑滑地拢住胸.口。
朵澜舔舔唇,略带沙哑的嗓音听上去迷人且性.感。
“我现在,不就是个偷腥的猫儿?”
她嗤笑,有丈夫有家庭,她还在这里装死,骗尽了亲朋好友家里人的眼泪,却能坦然地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调.情,多亏她心理素质好。
“是么?那我就是腥儿,你快吞了我……”
毫不在意那扑腾出来的水溅湿自己身上的衣物,男人干脆迈了一条腿,半个身子没在巨大的浴缸中。
扶正女人的脸,他用尽感情吻住她,*间,一只手飞快地脱去上衣。
“嗯……听说你现在在甘肃挂职?”
她的手推在他胸膛,抽抽鼻子,有些气短,脸颊微红。
这边,第五鹤已经脱了个干净,身子全都进了水,用力一提,上下逆转。
他轻松地一把提起她,跨坐上他自己结实的腰.腹,吻了吻她的耳垂儿,浑厚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满足。
“是啊,还是甘肃最穷最苦的一个县,饮水都成问题,给我渴坏了,哪里都渴……”
京城玩乐圈子里,最近人人都知道鹤少转了性儿,老老实实按照家里老爷子的要求下基层,什么苦都吃,什么罪都受。
可谁曾想,他其实是在憋着大坏!坏得冒水儿,坏得流油儿!
他是心心念念地要金屋藏娇哇!
“哪里渴了,陕北的姑娘是最水灵的,土地干,是因为所有的水都跑到她们身上了……”
第五鹤这才松开嘴儿,嬉笑着不以为然。
“我要在这里藏多久?”
半晌,她才从梦幻一般的感觉中清醒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娇声问道。
他低沉笑了,一手扣住她纤弱的后颈,一手由她的雪白玉颈滑向下,最后覆*的*。
“朵朵,生个孩子吧,免得你自己在这里也寂寞……”
美眸霎时瞪得圆圆,那种小鹿受惊的表情叫人怜惜,用力拍开他的手,朵澜冷了笑容。
“你这玩笑不好笑。第五鹤,我是已经这样子了,没法回头,我决不会叫我的孩子蒙上尘!哪怕一点儿也不行!”
再也没有沐浴的心情,她“哗”的一声站起来,赤着足站在地上,打开喷头冲去身上的泡沫。
将身体完全摊平,躺在水里的第五鹤看着她曼妙的曲线,笑了笑,不解道:“不是我狂,不知道多少女人盼着能怀我的种儿,不能上位,也能得些钱。你倒是躲闪不及,一脸厌恶。”
朵澜扭过脸去,看着这个从十几岁就相识,全心全意伺候着他饮食起居,熟悉到彷如家人的男人。
“那是因为她们有所求,有欲.望,所以人就卑微了。”
“那你呢?你从来不想得到我么?”
他急了,追了一句,等着她的回答,心跳怦怦。
大笑着披上浴袍,在一面墙的镜子上照了又照,朵澜向他抛了个媚.眼儿,一字一句道:“有舍才有得,我舍去了什么,自然能得到什么。”
正文 033
真正的纠.缠就是,哪管你睡觉不睡觉,哪管你害臊不害臊!
秋季的晨间还有些凉意,温带大陆的气候和国内有着相似,坐在床上片刻,便打了个喷嚏,慌忙捂住嘴,朵澜披了件衣服,想要下床。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睡觉的时候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骄傲,头发竖起来,有点乱乱的,眉梢眼角都很精致,是遗传了**好模样。
她本想去寻些东西吃,被他摆来捏去一晚上,后半夜才入睡,此刻饥肠辘辘,可一低头看着第五鹤的睡颜,不知道怎么,偏生就想多看一会儿,犯了花痴般。
“我就那么好看?闭着眼我都感觉到,我会害羞的……”
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将床边的她一把搂在怀中,重新将她压倒在身下,热热的呼吸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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