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当年你到兰州来玩,我就让着你,你欺负我你还上瘾了?”
“老子连媳妇儿都让给你了,揍两下不为过吧?”
两个人似真非假地动了半天手,凤不嗔率先停手,按住第五鹤,正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鹤,我说实话,我喜欢她。”
“谁啊?”
假装漫不经心地回问过去,第五鹤有些紧张。
“你知道是谁。”
正文 028
叶朵澜仿若摇身一变成了块美味的肉骨头,敢情这是被一头饿了几顿的狼狗给瞄上了。
“你看什么看?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麻利起身的寒烟一把抱住,狠狠扔在了他刚才躺着的地方。
“啊!”
被跌得腰背生疼,朵澜愤愤支起上半身,瞪着双大眼睛就吼出声:“汲寒烟,你这个野蛮人!你还想再强来一次怎么的?”
压过来的男人味道浓郁,就听他粗喘着回应道:“对!我就会强来!”
说罢,寒烟将自己的脸深深地用力埋到她的胸前,鼻子尖不断地蹭着。
宽敞的古色古香的包房内,温度骤然升高,一种叫做暧昧的异样情愫在蔓延。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依旧只是扣紧着她的腰,却彷佛在乎着她的情绪和感官,没有着急,只是磨蹭着她的处处敏感。
一旁的望月走近,有些疑惑地盯着两个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他苦笑不得,启唇轻声问:“这是又好使了?”
寒烟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所以说,谁说男人不好降服了,这咆哮男不也有扭扭捏捏小媳妇儿的时候?
没办法,男人想要的时候,比谁都乖,这一点请自行参考,晚上想办事因此抢着刷碗的恶劣行径。
“借?”
望月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好了,重复了一遍,也觉得浑身热得不行,挣扎着将领带扯开。
混沌中的朵澜,这才意识到,身边还站着一个看好戏的第三者,浑身一哆嗦。
察觉到他的视线,望月抬起头,唇边还连着一缕银丝,冲他邪魅一笑。
“借倒是不用了,你别拿走吃独食就好。”
正文 029
叶朵澜是因为呼吸不畅醒过来的,张了张嘴,烦得她动动唇,“呸”的一口吐出来。
头顶的光一直在晃动,她试图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察觉到,是自己在动,是自己的身体犹如一叶舟在摇动!
慌了,这不是梦!
“干什么!我这会儿清醒着,消停点,别跟我这逗闷子!”
身上刚涂满了浴液,滑不留手的,朵澜就地一滚,也就逃了这两双贼手。
“呦!哥,你听她说的,敢情是以为咱俩在这应景儿呢!”
有些败兴,寒烟取来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身上,嘴一撇,挺着那东西就出了浴室。
“叶朵澜,我知道你这结婚了,腰杆儿也硬了,不过,今儿这事儿,没完。”
眯眯眼,望月的脸上,今晚头一次射出微带阴冷的寒光来。
“呵,你想怎么的,说吧,是拍艳照逼我离婚,还是以后遇上好地皮叫我们家不跟你们家争?”
无所谓地弹弹手指,朵澜也不起来,就躺在凉滋滋的地面上,还惬意地扭扭身子。
望月这个气,他大爷的!
这么个卖葱装傻,无所畏惧的傻娘们!
可他偏生喜欢,只得怕她着了凉,一把抱了起来,那*在地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只好打电话找人送来套新的。
还得亲自送回去,路上买了夜宵,停了车,抱上楼,开了门,铺了床,哄入睡。
嗯,不错。
她叶朵澜的小日子,即使老公出差,也滋润得很,毫不干裂呀!
可惜,好日子没多久了。
正文 030
顶着毒辣的日头一路忍受着堵塞的交通,叶朵澜被吕书辞一个急电召回家中。
掩下心中的好奇,这又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叫人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换了鞋,一进客厅,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咦,连挂名老公凤不嗔也在。
她努力挤出个笑容,喊了一声“爸、妈”,又对不嗔点点头,问了一句“回来了”,算是逐一打过招呼,然后就捡了个地方坐,等着吕书辞开口。
果不其然,一声长叹之后,吕书辞抹了抹眼睛,如果朵澜没看错的话,似乎老爸眼里有泪花……
泪花?!
这是哪一出大戏准备着鸣锣开鼓?
她焦躁了,喊了一声:“爸!”
这边,却是女人在危机时刻比较镇定,要怎么说女人的抗压能力更强呢,黎倩清清嗓子,看向朵澜。
“乖宝,你跟妈说,这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脑袋“嗡”一声,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叶朵澜,黎倩每每称呼自己为“乖宝”的时候,那多半没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
她小心地措着辞,一紧张就摸摸脸颊,迟疑道:“什么打算啊,我这现在不也算有个正经事情做么?”
嗯,很正经,属于陪吃陪喝那种,把管事的陪明白了,款项啊文件啊就都能签署了。
黎倩很着急似的,一双大大的杏核眼睁圆了,抢白道:“乖宝啊,要不你也去国外镀镀金吧?”
直觉发生了什么,叶朵澜深吸一口气,脸色如常,心中却是擂鼓,蓦地想起了第五鹤。
最近这小子没怎么露面,只是偶尔在酒吧和俱乐部遇上过两次,她陪客人,他有玩伴,两个人在走廊里点点头,寒暄了几句,倒显得太生分了。
这就是一对男女的悲哀:先由不熟悉到熟悉,最后却又变得不熟悉,比不熟悉还不熟悉。
“妈,以前我班上出国了一半,我问你意见,你说去外国干什么。怎么现在倒劝我走了?”
她瞥向一旁神态平静的凤不嗔,心里暗骂,死男人,虽说我还没给你暖过床,但我要是走了,你就得独守空房了,笨!
“朵朵,是这样的。”
凤不嗔果真说话了,他清清嗓子,拿起桌上的一沓文件,翻到最重要的一页,递给她。
赫然是内部文件,看了又看,名头都太大,无非是什么学术交流之类的,中外合作项目,外文又多,朵澜看了好几遍,终于在末尾看到几个名字,自己的英文拼写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其中。
“这是啥?”
她懵了,自己有这学术造诣,还能去国外搞项目?
“这是中加的一个大型项目,是加拿大国内最知名的一个研究所主持的。”
不嗔探过头来,手指指向一行密密麻麻的英文,示意她看。
疑窦丛生,看看这手上重如泰山的几张纸,再看看一脸愁容的吕书辞,朵澜猛地站起来,环视一圈,抱着胳膊道:“叫我出国,行,但是我要知道为什么,这是谁的意思。”
黎倩欲言又止,看看女儿丈夫,吕书辞却是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我真是糊涂啊,以为有着老交情,哎……政客,政客就是政客啊,六亲不认,我早该想到,对自己老婆孩子都是那么冷的心肠……我……哎……”
他摇摇头,说不下去,起身往书房走,任凭朵澜怎么喊,也不住脚。
“算了,你爸这是自责呢,当初是他叫你给第五鹤当个伴儿的,没想到……”
黎倩摇摇头,站起来去书房安慰丈夫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朵澜和不嗔,这一对世上最古怪的新婚夫妻,大眼瞪小眼。
半晌,不嗔率先出声道:“第五鹤喜欢你。”
“嗯。”
“他应该是找他父亲交涉去了,没成功,反而叫他爸下了大动作。”
“嗯。”
“要不你找第五鹤谈谈?”
“嗯……不去!”
朵澜猛地抬头,坚定地拒绝。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手段的确恶劣,可却很有用,不是么?”
顿了顿,她也觉得委屈,难受,为第五鹤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当做是想要往上爬的女人,被人家一脚踢开,送得远远的。
“我要是不走,我家、你家、还有最近正在与我爸爸合作的汲家,全都得受牵连,他没明说,可是我懂。市场经济,呵,市场经济就是在宏观调控下,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现在,我去找谁,都没用的。”
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执起那薄薄的文件又看了几眼,朵澜轻笑道:“加拿大呢,地广人稀,我喜欢,只是牵连你了。明儿咱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我不想耽误你。”
不嗔被她这话噎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为她的云淡风轻感到一丝痛心。
她走,走得干脆,是为了守护家人,这一点他懂,可她怎么能弃他弃得如此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你说什么?”
他不信,又问了一遍。
朵澜咬紧嘴.唇,好心地慢慢解释道:“你各方面条件都好,短婚未育,以后找个好姑娘还是轻而易举的,我们没有财产纠纷,也没有孩子,分手也容易。啊你干什么……”
下巴上传来尖锐的痛楚,他一口咬住了她!
就像那次,第一次见面,在她小咖啡厅的洗手间那次,咬得死死的,不留情面。
“你就想这么跟我离婚?想得美,我连当丈夫的权利还没享受到呢……”
他推搡着她,半推半抱的,将她推到她婚前的卧室里。
毫不怜惜地将她顶到门板上,他黑漆漆的眸子里冒了火,“好,你要走,我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朵澜怕了,她本来和他就不熟,一开始只道他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哪知道这力气不比那野蛮人小啊。
“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这是我家,我爸妈都在……”
她抓着不嗔的肩膀,吓唬他。
他却贼贼一笑,双手卡在她的腰际,大声回应道:“我想,岳父岳母乐见其成!”
正文 031
匆匆忙忙地将手头已完结的和尚未完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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