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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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老婆,你要是真的喜欢,玩玩也不是不行,但,娶到家里的,必须是我同意的。

    第五鹤登时语塞,握紧的手,送了又紧。

    “她是我的……”

    不等说完,领导抬起凌厉的一双眼,丝毫不像一个老人的眼,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注意你的身份!”

    一时间,父子无语,房间里满是尴尬的沉默。

    “本来,我还觉得,放她在你身边,陪着你玩,照顾你饮食起居,还挺合适的。现在,我不得不改主意了,只好叫她走得远远的,省得你出大乱子,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说罢,领导摘下眼镜,缓缓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出来,一直走到站着的第五鹤面前。

    “没办法,你生在这样的家庭,那么,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一直等到我死。不对,在中国,我死了,你也不见得能摆脱,十三亿人给你贴上的标签。”

    第五鹤始终睁大着眼,盯着他的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可他的眼神一直落在父亲领口的微微皱褶上,连与他对视,也不敢。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别对付她!”

    第五鹤张了张嘴,嘴巴里苦涩异常,这是什么他.*.家庭,父不成父,儿不像儿!

    “对付?小鹤,你当我这么清闲么?好了,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还有个会议,你要是想留下来吃饭,就跟秘书说一声,我叫厨房做你喜欢吃的……”

    转过身去,领导的言语中似乎透出那么点儿些许的慈爱来,却仍是将第五鹤当做七八岁的孩童,每每来到中南海,只想着吃些外面吃不到的花样儿。

    “我知道了,你们当领导的就只有这一个本领。好,很好!你当年这么逼走我妈,现在你还想把我喜欢的人逼走!可我告诉你,我没我妈那么好说话,我的女人,也没我妈那么好说话!”

    心里一沉,第五鹤茅塞顿开,脑子里终于想通了,他可能要做什么。

    把要说的都说完,第五鹤抬脚就走,门一开,外面是站得笔直的值班警卫,小警卫岁数不大,憨厚地冲他咧嘴一笑。

    他哼了一声,心想,你倒是以为,你保卫的人,有多么崇高吧。

    正文 026

    一边看戏的朵澜,握着酒杯的手有点颤儿,真是开了眼,以前第五鹤的朋友顶多去俱乐部,跟小姐们玩玩唱情歌,亲小嘴的戏码,至于领出去开房,也不会带上.她这个电灯泡。如今大开眼界,活生生的勾引戏码,怎么能不叫她耳热心跳。

    说到底,此已婚妇女经历的不是一夜.情就是喝多了人事不省,再不就是被武力解决,还没有一次正儿八经心甘情愿你侬我侬前戏甚足的恩爱经历。

    “喂,你看你弟这边一对四,你要不要也叫两个?”

    她伸出手肘,推了推身边的汲望月,一脸揶揄,说完,才发现,这男人何时离自己这么近了?

    原本一边一个,这怎么就靠过来了,一只手,还天经地义地搭在自己肩膀处。

    “不用了,看看就好。”

    平静的声音里有一丝隐忍,男人侧过脸来,看着一脸兴味的女人,强忍着告诫自己,夜很长,不妨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

    正说着,那边忽然响起一道娇娇的抱怨声来。

    “哎呦,先生拜托你配合下嘛,我这又吸又舔的……”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四个女人相视一笑,心说怪不得这还带着观众来,原来今儿遇上的客人,是个ed患者啊!

    ed,erectile dysfun,翻译过来,就是bo起功能障碍,俗称,阳.痿。

    话音刚落,寒烟暴怒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包房里原本放着喧闹的乐曲,他这一喊,把这震耳欲聋的曲子都给盖下去了。

    “我草你妈!给老子滚!”

    他坐起来,疯了似的把身上的女人都给推走,力气之大,让这几个女人跌坐在地,还有个猝不及防,滚了一圈才停下。

    “怎么回事?”

    望月这才意识到事情有变化,赶紧着起身,拉开那几个女的,走到寒烟跟前,皱着眉大声问。

    “哥!”

    寒烟脸红了白,白了黑,阴着一张脸,咬了咬后槽牙,翻身起来,找到裤子穿上。

    知道有事发生,望月也不催他,转过脸来冲那其中一个女的低声道:“钱在你们经理那里,一人一万,去拿吧,今儿的事,嘴巴严一点。”

    女人们点头,慌不迭地出了包房,门再次关严了。

    “我不行了,起不来了!”

    穿好裤子,汲寒烟光着膀子,从裤兜里掏出烟,狠狠抽了一口,给自己呛得够呛,这才哆嗦着,喊出来一句。

    想他不算种马,可也从不刻意掩饰和压抑自己的欲望,这回四个美妞儿坐在自己身上,他都起不来,这跟死了有啥分别?!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不是乱吃什么药了?”

    望月站在他面前,脸色也很难看,这男人最看重的一方面能力,真的要是出事了,寒烟以后岂不是要一蹶不振了。

    “吃个屁!就从那天晚上……”

    寒烟烦躁地掐灭了刚点上的烟,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淌过喉咙,他骂了一句。

    是的,他不行了!就从那晚上被人阴了之后,把偶遇的叶朵澜从马路边拖到车里,狠狠地大干了一场之后,他就软了,颓了,起不来了。

    说也奇怪,这不争气的棍子早上也升旗,涨得那个硬,自己撸一撸吧,也没啥,就是和女人亲完嘴摸完奶之后,怎么的也立不起来了,搓揉捏舔,全是不成。

    怕人说出去,每次他都得狠狠出一大笔血,当做封口费,搞得他已经不敢再找人玩了,怕丢人。

    “你这是心理问题。”

    听了寒烟的描述,望月也跟着怪心疼的,年纪轻轻的,这要是治不好,这不废了。

    “怎么回事?”

    缩在一边听了半天的叶朵澜,皱着眉头凑近过来,还跟没事儿人似的,问了一嗓子。

    “朵澜,别闹了,寒烟……”

    本来还想着今晚能有啥收获的望月也没了好脾气,难不成,接下来给寒烟说,好弟弟,你不行了,哥哥自己来,你哪凉快上哪待着去?

    老话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在汲望月看来,那就是你动我老婆,我就砍死你,你动我兄弟,唔,那我只能动你老婆了。

    “怎么,强.奸犯也有小鸡.鸡不好用的时候了?”

    朵澜斜着眼睛,俯身抓起一把开心果,那衣服领子极柔软,随着动作软绵绵地滑下来,露出一对白.嫩嫩,大小适中挺拔浑圆的胸房来。

    寒烟就在她对面坐着,正喝闷酒呢,冷不防这白花花落入眼底,呛了一口酒,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两眼。

    人家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吃着,小嘴儿红润润,一动一动。

    他忽然干渴起来,幻想着,这要是在她的小嘴里,狠狠动一动,该是多么爽快。

    他这么想了两秒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傻呵呵地继续看着叶朵澜。

    “你想怎么的,盯着我看干啥?”

    她后背有点发凉,扔掉手里的果壳,掸掸衣服。

    不想怎么的,憋了好几天,想出来而已。

    正文 027

    从戒备森严的办公室出来,第五鹤打心眼里一阵憋闷,翻腾着浓浓的烦躁和厌恶,想到母亲孤零零在国外生下自己,一个人生活,他就堵着一口怨气。

    狠狠将车门带上,坐在车里好久,第五鹤才静下来,掏出手机拨号。

    “喂,你在哪呢?”

    那边一如既往的嘈杂,工地特有的混乱声响,第五鹤皱皱眉,又问了一遍。

    “在工地呗,你听不出来啊?”

    闲闲懒懒的嗓音伴着风声从话筒里飘过来,第五鹤皱皱眉,又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一阵狂笑肆无忌惮地响起来,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喘了好久才回答道:“你不还得巴不得我不回去啊?”

    第五鹤一歪嘴角,没心思跟他闲扯,只说了一句“我这就开车去找你”就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见了面,在工地的临时指挥室里。

    “我这新郎官都躲出来睡工地了,太子啊,您还想怎么着?”

    嬉皮笑脸地倒了一杯水,凤不嗔将杯子推到第五鹤面前,看着他端起杯一饮而尽。

    “她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俩认识的?”

    第五鹤将杯子放下,抓着杯子的把手*着,翘起一边眉毛,使他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

    “怎么?你说漏了?我这边可是没有,小心得很。”

    原来,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滚,少在我面前笑嘻嘻的,在外面装得倒挺像人的!”

    第五鹤站起身,在凤不嗔左肩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把,后者也极其配合地龇牙咧嘴起来。

    “我家老头子要使坏了,估计还是只能那一手,送走呗,我爷爷送走我奶奶,我爸爸送走我妈妈,现在逼我送走她,可惜,她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懊恼地抓抓头发,第五鹤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哽咽。

    “你今儿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斜睨了他一眼,凤不嗔笑得古怪,拍拍他肩膀,促狭道:“当初你跟我说,不过是在身边久了,习惯了,如今我看,你这是真动心了。都是哥们儿,在这跟我逞这个强做什么?”

    倒是令人意外的没有回嘴过去,第五鹤拿起钥匙,准备走。

    “小鹤,我既然答应你,娶了她,自然就是站在你这边的。”

    忽然,凤不嗔话锋一转,面色恢复了正常,倒是难得的正经。

    猛回头,第五鹤对上他的眼,薄唇弯得很好看。

    “呵,那么,即使是朋友,我也不得不说,你这绿帽子,戴定了!”

    凤不嗔笑笑,一摊手,假装无奈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绿色的,更环保。”

    顿了顿,他貌似无辜地再次开口道:“要是真的被你爸给送走,我还省心了,吃不着,都吃不着,你和我饿着,别人也少动歪心思,挺好。”

    “你小子说得轻巧!”

    气得第五鹤回身就扑到他身上,给他好一顿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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