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我逆鳞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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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让他占到便宜?亲爱的,安啦!”吊尔郎当的说完,黒里洁无耻的把马娅的草莓全部攻下,嘴里鼓鼓囊囊的还继续说着话。

    “对了,今晚咱俩去哪里玩?我组织咱们这几个部门去广州玩怎样?这边地方好小,都没意思。”

    “你还有空和我们玩吗?你的蒙古王子呢?”马娅嘲笑她一向是见色忘友。

    “说到他就有气,刚才给我电话说,今天下午要去深圳帮一场活动做造型,他早上离开家时都没告诉我,一定是被哪个狐狸精缠到脱不开身,气的我都想扁人啊!”做着抓狂的样子,黒里洁觉得今年的圣诞节,自己过的最无聊了。

    马娅歪着脑袋认真看向她:“洁,你俩真的住在一起了吗?最近你都很少住工厂唉,那天黒妈妈问我,你是不是有住去碧桂园那边,搞的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就怕他们去那里时再撞到你们俩……”

    躲过死党研究的目光,黒里洁含糊的回答:“也不算是正式住在一起吧,他偶尔就是广州,佛山两边跑啊……我让他在南海也开一家分店,可能开业后在这边的时间就会多些……”

    话还没有说完,黒里洁的手机就响起,原来是回国后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台商阿达。电话讲了很久,挂断后,女人贼兮兮的同马娅说:“咱们晚上有去处了”。

    说到节日气氛,似乎只有自己给自己找乐,才能享有那种身在其中的快乐气氛。

    傍晚下的名都,聚集着前来找乐的男男女女们,门口那一颗高大闪烁的圣诞树,玻璃门窗上贴着,喷着祝福的欢乐物语,无处不在围绕着这西方的节日乐趣。

    黒里洁在穿着上,从来都要应景着打扮,刚走进包房的她,毫无例外的又让人眼前一亮。她没有身穿象征圣诞的红,却穿着一身翠绿色的风衣洋装,大翻的领子彰显着她的大气,解开最上面的一粒纽扣,胸前的那条沟壑,给人感觉充满了诱惑与神秘……她没有穿丝袜,雪白笔直的长腿上,套了一双大红色的靴子,头发还是嚣张的乱蓬着,只不过在头发的一侧,夹了一个红色的小圣诞帽头饰,顿时别致的带出了整个节日的气氛。

    今天这个party,据阿达说,是南海企业年轻主事人们的聚会,这个台湾佬交游广阔,一周只进自家皮具厂巡视几天,其余时间都是在外面和朋友打混喝酒。这男人也就40岁左右,算是年轻有为了,有着台湾人的幽默,也有着台湾男人的好色,老婆孩子都留在台北,对他在大陆包养二,三奶,似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黒里洁回国后有同老爸和他一起吃过饭,虽看出了这男人对自己也有兴趣,但碍于她是黒老板的女儿,碍于他“托家带口”声名远播,也就对她遗憾的“天涯无处不芳草”,“只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了。

    今天他打电话邀请自己,本不想前来这帮狼间的聚会,但一听他说到前来的老板里有“衡安”厂的孙衡,黒里洁立即佯装给他面子般的前来。

    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应该算是“陌生人”的名字,黒里洁一听到就觉得似乎很兴奋。不对,兴奋是伴在对立的基础之上的,孙衡,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不友善,所以这个名字现在对黒里洁来说很是敏感。她对他,就像是猫咪遇见了一个线团,忍不住就想本性着上前去玩耍戏弄,越玩越乱,可她却不知道,最终会沉迷在这场游戏里的,却是自己……

    黒里洁和马娅最晚到,两位大美女的驾到,立即让这帮男人沸水欲腾。今天到场的能有十多个人,都是平常和阿达玩的比较好的,围了一张最大的桌子,黒里洁和马娅坐在了阿达的身旁,就见席间还有几个人是带了女伴的。

    见人已到齐,像拿黒里洁当今天的女主人,阿达站起身依次的向她介绍他的这帮朋友们,看来还是台商要多些,当介绍到和她隔了两个座位的孙衡时,那男人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态度平淡的只说了句:“幸会”,冷漠的连手都没像其他人一样伸出来要和她握。

    看他那鸟样,黒里洁在心里无声的骂:“死人”,不过还是笑脸迎向,甜蜜的伪装奉承道:“久闻孙老板大名,早就听我老窦说‘衡安’厂的孙生处事魄力有为,我们两厂还是邻居,我刚入这行不久,还请孙老前辈以后多多指教。”

    这女人的话刚说完,席间就响起了哄堂大笑,就见阿达乐不可支,“老前辈?黒小姐留学多年,没想到还会知道这句江湖术语。”

    “咦?我说的不对吗?对年长的长辈不叫老前辈叫什么?”黒里洁被他们笑的不知所以然,看向孙衡,那男人还是面无表情。

    “黒宝贝,你真好玩……孙衡是我们这些人里年纪最小的,他才32,你叫他老前辈小心他跟你急。”阿达好心的告知黒里洁,孙衡实属年轻。

    “什么?他32?他不是近40了吗?怎么可能只有32?”不是佯装,绝对是意外,黒里洁瞪大了眼睛真的是被吓到了,她知道孙衡能有30多岁,但还以为他38岁了近40,怎么也没想到他才30出头。

    懊恼的看向搜集来情报的马娅,那女人也是一脸无辜的看向她。马娅当时只告诉她孙衡30多岁了,但38岁绝对是黒里洁自己认知出来的,关她何事?

    大家都被黒里洁的直率逗笑了,也难怪她会认知错误,因为孙衡少许的少白头,和身上那股沉稳的气质,的确给人感觉“很成熟”!但再怎么着,也没到给人作为老前辈的地步吧,黒里洁的越描越黒,搞的大家更乐,但看孙衡的脸也就越来越菜。

    之后的饭局,黒里洁和孙衡没有再做交流,她在结交着其他的新朋友,而他,似乎不会被任何人影响情绪,照样和老友们谈笑风生。

    吃过了饭,大家便相约去楼上的夜总会唱歌喝酒,黒里洁同马娅和那帮女眷们混熟了后,玩着闹着相当开心,她们在这边k歌,男人们便坐在沙发那边p酒,不一会儿,竟然进来几个靓丽的小姐,阿达安排她们坐在了独自前来的几位男人的身边。

    这种场合黒里洁司空见怪,知道来这种地方,男人一般会从“逢场作戏”转为“真枪实弹”也是常有。但当她看到孙衡的胳膊,竟然搭在了那个女人的肩膀上时,她的神经立刻绷紧。她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情绪是什么,就是很好奇像孙衡这样貌似清心寡欲般的男人,来这种晴色场所会又是怎样的一番面貌。黒里洁很幸运,今天终于让她看到了。

    他就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样,掉进温柔乡里谁都知道要把握机会,就见他接过女人的敬酒一杯杯的喝着,两人似乎还有着交谈,但看在黒里洁的眼里,她却认为那是两人在谈价钱。

    不知一股什么冲动的趋使,黒里洁佯装累了想要休息,便坐在了孙衡隔壁的一个转角沙发处,眼睛看着大屏幕,耳朵却恨自己不够长的向他们这边倾听。这不听还好,一听也不知自己是打哪里来的气,黒里洁在心里,甚至嘴上都已在默默无声的喃喃咒骂着。

    她不敢相信,那个总是鄙视对她佯装清高的男人,竟会对小姐说出这样的话——

    “我酒量不好,不能再喝了。”

    “孙老板好谦虚,我相信这一点点酒是难不倒你的。”

    “呃……我说的是真的,我喝醉了,恐怕遭殃的会是你。”

    “哦?说的人家好怕……不过,我相信你会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这个……难说。男人喝醉了酒,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那我倒想看看,你喝醉酒后能对我做出些什么。”

    “一会儿散场和我去宵夜?”

    “其实我们这里是不允许陪客人出去的,但我中意你,算是我私下陪你。”

    ……

    黒里洁咬牙切齿的听着,神经兮兮的无声骂着,她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何谓的人面兽心。换作平常,她可能会不怕死的出口讽刺两句,可今天像是突然失去了语言功能,想着他才30出头,想着他和小姐亲密的交头接耳,想着他们那成人老练的对话,一向活得单纯的她,竟突然感觉自己对孙衡的世界好远好陌生。

    以下的节目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进行的,直到午夜凌晨了,大家各自散场,拒绝了阿达和几个男人的要求相送,黒里洁和马娅才走回自己的车子前。

    早就察觉出黒里洁的不对劲,马娅关心的问道:“洁,你怎么了,一晚上看你恍恍惚惚的?”

    女人没作声,眼睛直视前方的那辆奥迪车,那王八蛋真的带小姐出场了,两人就坐在车里渐渐的驶离她的视线。

    突然黒里洁像被马蜂蛰到了一样,愤愤的开门上车,嘴里如魔障般诅咒着:“孙衡,你得aids去吧你……禽兽,你早晚会得aids的……色胚……老色狼……王八蛋老男人,剪掉你命根,打断你的咸猪手”……

    鳞九

    不知道自己郁闷的心情是何由来。

    想来那男人应该也是住在碧桂园的,当晚送马娅回厂里后,黒里洁徒步在小区里察看了好久,白痴的就想看看哪栋房子前停着那辆宝蓝奥迪。无功而返到家里,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影现的,竟都是孙衡光着身子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的景象。

    黒里洁骂自己好变态,可这种变态行为,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尾随孙衡进入他的办公室里时,都没有收回来。

    双手托住下巴,凝视对面正在用心办公的他,黒里洁想,这男人一定是昨晚让他得到疏解了。通常男人下半身的满足,连带的会带动上半身的愉悦,从刚才自己强势尾随他的车进入这里时,他没有驱赶,就连跟在他屁股后面上楼,他对她也不过只是无视罢了。所以更加让黒里洁确定,这男人做完了坏事,此时心情大好。

    女人好安静,静到如果不是那随时骚扰他的一股女人香,孙衡几乎都忘记了她的存在。这段时间里,老板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但那位女尊神,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天真的拄腮。无视他人好奇的目光,而孙衡也用着眼神告诉主管们,把她当空气就好。

    终于空间里又剩他们两个人了,黒里洁此时几乎已把孙衡的整个形象都刻进了脑子里。

    不能怪她把这男人看的那么老,谁让他年纪轻轻的就冒出来这么多的白头发,利落的短发,从鬓角处,连白色的头茬都清晰可见。他似乎是长脸型,坚韧的下巴处胡子刮的很干净,因为低下的头,只能让黒里洁看到孙衡高挺的鼻,他的鼻子真的是和自己的细佬黒里程有一拼,都是鼻梁高到鼓出来一座小峰,只不过他的鼻头有点悬胆,总之也是大鼻子先生一个。她记得他的眼在平常看人时,只要确定了目标就会目如鹰凖,当然在看向她时,却大多是轻蔑的置之不理。

    正看着文件的他,似乎因为发现什么问题而突然皱了一下眉,那对浓眉纠结在一起,黒里洁都想上前把它抚平。她注意到了,他皱眉的同时总会收紧下巴,此时让黒里洁发现到,孙衡的上嘴角处,竟然有一条伤疤,因为下巴的收紧,而显得那条印子更深。

    她能分得清豁嘴和伤疤的区别,只不过她好奇,孙衡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何能在嘴唇上留疤?为了看的更仔细,黒里洁干脆从椅子上滑下了身,直接把头搭在了桌子的边缘上,瞪大了眼睛看男人的嘴部周围竟然也有些点点的白疤,只不过这些都已很淡很淡了,淡到可能孙衡自己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

    不可否认,黒里洁看向这个不甚熟悉的男人,对他已经产生了点点好奇。他有着年少老成的外表;他身上那股神秘气质似乎总是与人忽远忽近;他明明给人看来是一介谦谦有礼,朴素务实的君子,但他表现出的,却是耐人寻味的深沉老练,诡计多端……最最重要的是,黒里洁总感觉,在这貌似沧桑般男人的身上,应该还隐藏着一些什么故事……

    无意间的一个抬头,孙衡被吓了一跳,眼前出现的景象,就像是一个头颅被斩掉后,直接放置在了他的桌子上。他瞪着那个女人无厘头的恶作剧,但她就像洋娃娃一样,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眼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孙衡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看你”。似乎是蹲累了,黒里洁说完后就站起了身。

    “无聊”。白了她一眼,孙衡起身走去书柜找着想要的档案。

    望着男人的背影,黒里洁知道他的肩膀很宽,因为刚才一路在他身后走上来,她就注意到了。他不高,也就近乎178,自己身边的男性友人多数高大,他甚至都没有自己正在念书的弟弟高。但他的背很挺拔,又宽又直,走路的姿态大步有力,沉稳中并伴着节奏,想来那是台湾的小孩都当过兵的关系。

    孙衡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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