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我逆鳞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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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的女人,此时正在锤打着那个也似乎眼熟的男人,她像是喝醉了酒,因为嘴里叫骂的含糊不清,但孙衡也听出来了,她是在骂那个高大的男人,在平安夜里把自己抛下去和“她”过。似乎她也在喊着一个英文的名字,还骂着一个叫什么里的衰仔……这个女人生命中的“他”,怎会如此之多?

    黒家女人的酒品相当不好,使起泼来比往日更加难缠,就见男人无奈的只能任她打骂,最后实在没办法,先拿出钥匙开门,接着干脆把她打横抱入在怀,两人就消失在孙衡的视线里。

    好无趣的景象,就想说那个女人的恋情不会平静,果然,此时在他眼前上演的,正是情侣间的矛盾和争吵。但孙衡想,这只是两个人感情的一个小小催化剂吧,如果没有了在乎,又何谓来的借酒消愁和闺怨以对?情人间总是打骂伴着激情,相信这一晚,展开在那个黑家女人和那个高大男人之间里的,一定是个,火热的夜。

    似事不关己,孙衡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开回了自己的家。

    可能是凌晨睡的太晚,直到上午10点多,孙衡才悠悠醒来。下床后洗漱穿衣,把要洗的衣服都放置在一个篮子里,又留了一张字条给钟点工,交代她要帮忙买些什么日化用品,孙衡才开门去上班。

    车子刚开进黑家别墅前的那条路,孙衡还以为他现在是在做梦,否则昨晚的景象怎么会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不过,这次的事件里,似乎又多了一个男人。

    三个人似乎是从屋子里争执出了室外,那个新面孔男人,上前刚想打掉高大猛男搂住黑家女人肩膀的手,就被高大猛男一下子用力挥开,两个人不知道在对骂着什么,就见高大猛男搂着女人的手一直没放开。

    年轻的男人就那样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俩,问了几句话,都是那个高大猛男在回答,年轻男人似痛苦的撇过了头,孙衡这才能正视的打量到他。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孙衡还是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是如此出色,瘦高的个子虽比高大猛男矮了半个头,但绝对也是很高。利落的短发,衬托出一张洋溢帅气的脸。那是一张绝对能令少女们痴迷的脸,就像女人们总是憧憬着的王子,也永远是女人们所向往的白马。

    而此时这个王子,似被女朋友的背叛而愤恨着,突然抬手指向高大猛男不知又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就转身上车,刚大力的关上车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驶了出去,快的让人都跟着心头一紧,紧到孙衡在这里,都能听到高大猛男紧张大声的一喊——“小原”。

    孙衡不懂,为何他此时看到了高大猛男同样的痛苦,见他松开了搂住女人的手,无力的站在原地低下了头。黑家女人拍了拍他的背,转身进屋拿出来他的外套和钥匙,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高大猛男拥了一下她后,紧跟着也开车离去。

    这个女人的私生活果然丰富,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似乎都会耍弄着所谓的风华雪月。不知他们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为何不能单纯的爱,单纯的活着。孙衡讽刺的笑了一下,看黑家女人走进去了室内,他才开车路过驶去。

    来到附近总去光顾的福建沙县小吃,也不知道吃的是早餐还是午餐,孙衡叫了一个大碗云吞面便吃了起来。才吃到一半,无意间抬头却看到了黑家女人正站在路边像要打车,他惊疑这女人动作迅速,发生了刚才那一幕后,竟然这么快就要出门。但孙衡也没有理会,低下了头继续吃他的。

    碗里还有剩几个云吞,没想到才刚吃下一个,就被某人那突然一句石破天惊,震耳欲聋的——“孙衡”,呛到了喉咙。

    xx噎死人!孙衡用力咳嗽的同时,在心里无声的咒骂着。抬起眼怒瞪那个疯女人,却没想到她正居高临下,得意的看着自己,那表情是嘲笑,更是幸灾乐祸。

    “孙老先生,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鳞七

    娇柔,但又伴着阴森的话刚说完,那个女人就一屁股坐在了孙衡的对面。打量着他碗里的东西,嘴上啧啧直响。

    “不会吧,我们的孙大老板,竟然会来这种小店吃东西,真是有辱你身份……不过话说回来,只喜欢吃鲁肉饭的男人,相信也就是个对物质没有追求的一介平民……孙生,你的胃口,需要更大一点。”

    像是没把黒里洁讽刺的话听到耳朵里去,孙衡还是埋头继续吃他的,等把最后一口汤喝掉后,抬头扬手就用着闽南话叫老板埋单。

    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还会忽视自己的,黒里洁也没多往心里去,从背包里拿出来上次的那个笔记本,连同笔一起递给了正要起身的孙衡。

    “孙衡,除了我弟弟,没有人对我说过‘滚’,我要你给我写下来,我会记住你一辈子。”咬牙切齿的说着,让自己愤恨不已近一个月的字,黒里洁不容孙衡拒绝,直接把东西就塞给了他。

    轻抬起一眼,孙衡冷哼出一声,没有犹豫的就接过了纸笔,并回了她一句:“真荣幸”。

    黒里洁那个理解白痴,没有反应过来孙衡的那句真荣幸,是讽刺她说的要记住他一辈子,就见这个直思维的女人,拿过孙衡写完的笔记本,坐下后又在他的下面写上:(ps:……

    食指可爱的按着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几秒钟后,黒里洁干脆抬头不客气的问那个男人:“喂,上次在深圳那天是几号?”

    刚才看到了自己第一次给她留言的下面,又多出了几行字,孙衡感觉这个女人的行为真的是好幼稚,不过还是脱口告诉了她:“11月13日”。

    女人恍然大悟,立即填补完整——(ps:1996.11.13晚上8点左右,深圳有点凉,但心里却怒火攻天。孙衡,老娘跟你没完!)

    低头好笑的看着,那个女人像小学生一样趴在桌子上写字,映入孙衡眼里的笔迹,说实话并不是多好看,想必这女人出国几年,早已把中国的文字精粹忘的差不多,能书写出来并没有错别字,还真是有够难得。

    懒的和这女人费功夫,也不想她以后再来打扰自己,孙衡直截了当的下通谍:“黒小姐,你这是在自取欺辱。”

    意外这个男人竟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话,虽然相当不中听,但黒里洁还是站起只比他矮半个头的身体,笑的很离奇:“错,我这是在记住仇恨……孙衡,惹到了我,你算是撞得‘好彩’了。”

    懒的再鸟她,孙衡接过老板的找钱,转身就走出了店铺。来到自己的座车前,刚遥控开了锁,就见一个身影立刻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皱着眉也坐进了车子里,孙衡面向女人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想怎样?”

    他的表情没有吓到黒里洁,相反的她却笑了,笑的好献媚,声音立即发嗲的说:“唉呦孙老板,好心的送我一程吗,昨晚我都没有开车回来,今天是圣诞节,咱们又是邻居,不要这么小气,大家都happy一下吗。”

    孙衡本不是心胸狭隘的人,虽讨厌这女人的作为,但出于绅士风度,还是没有把黒里洁赶下车。无奈的发动引擎,车子才向两人的工厂方向驶去。

    而车子行驶了才三分钟,孙衡就后悔自己的傻好心。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大嘴妖精转世,吵的真会让圣人都发疯。

    上车后不久,这女人就开始左右打量着车厢,讥讽他开奥迪a4这么老实的车,宝蓝的车身颜色丑极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颜色,黒的都比这个强;嫌弃他车座的靠背没有懒骨头,她靠的脖子很不舒服,座位下没有铺毛毛毯,搞的她脚下硬邦邦的别提多别扭;质问他为何不在车前放置一个香水瓶,以清新下车里的郁闷空气……

    不屑完他的车,黑家女人侧身坐过来,又开始打量着他这个人。她恶毒的说,你品味差到简直是没品味,见过你几次面,总是这几身灰驼色系的衣服,简直荼毒我的视觉神经;你的腕表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台湾佬不是酷爱穿休闲装吗,我看别的台湾人穿的都蛮时尚,为何你穿的这么中庸?孙sir,多注重一下仪表ok?那样会显得你年轻……

    受不了这女人继续对他进行无耻的人身攻击,孙衡猛的停下了车,刚要给她松开安全带,却发现这个女人连安全带都没有扣。进一步反感她的行为,孙衡探过了身把副驾驶那边的车门直打开,口气严厉的对黒里洁说:“下车”。

    知道自己终于惹毛了这个看似隐忍很久的男人,目的已达到,黒里洁便立即撒娇的搏无辜:“怎么了吗?好好的为啥要让我下车,外面是施工工地唉……孙老板,不要这样子吗,我不说话了好不好?好事做到底吗。”主动的关上车门,拉过安全带赶紧扣上,黒里洁打定主意是说什么也不会下车的。

    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孙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他不想再看见这个厚脸皮的黑家女人。重新上路,孙衡就打开了汽车音响,是自己经常听的华南新闻台。

    没想到刚打开,就被那个女人又关上。孙衡眼睛瞪向她,但那女人却回:“孙桑,你真的很闷唉,说说话吗,你不说,又不让我说,气氛很僵的……今天是圣诞节,你们公司有什么安排吗?你自己有什么节目吗?圣诞节这么重要,但感觉佛山一点也没有气氛的说,真无聊……像我在ada的那几年啊,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倒计时圣诞节的到来了,我们会……”

    像是忘记刚才孙衡的威胁,这个女人一刻钟不说话真的会死,车厢里的孙衡都快崩溃了,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没把她扔下车,竟然会这般容忍她对自己进行这非人的精神折磨。

    再次瞪眼让她收声,可“南风”厂也到了,就见黒里洁埋头在随身的那个大背包里,翻出来一个小盒子样的包装礼品,接着贼嘻嘻的放到挡风玻璃前说:“今天是圣诞节,每年的这一天我都是圣诞老公公要派礼物的……虽然你对我出言不逊在先,但我还是要以德报怨。喏,这是我送给你的节日礼物,就是不知道你老人家能不能派上用场。”

    驮了一下肩膀,黒里洁就开门下了车,刚要关上车门似又想起来什么,就见她转身又探进车厢里,俯下的身裸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还在孙衡诧异时,嘴角就被那黒家妖女亲吻了一下,耳边似有意的挑逗呢喃:“算是你还给我的圣诞礼物。”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偷袭”,孙衡恍惚的看那女人s身形妖娆离去的背影,不觉得用手抚了下唇。好女孩不会这样轻易的吻男人,还是她觉得自己不能拿她怎样的老实可欺?眼神黯了下去,毫无留恋的,孙衡便开车离开。

    只不过,风吹进车厢里时,有一抹忽视不去的,却是那,扰人的余香……

    鳞八

    “南风”厂工会办公室里,传出来一阵女人的爽朗笑声。

    “阿娅,你知道吗?最后那个老孙头的表情好呆哦,真后悔没给他拍下来……色老头,我让他装,他装乖僻,那我就说话说到烦死他。他装高风亮节,我就不信他不玩女人。台湾男人最色了,还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不屑的高姿态,恶心!”

    刮分着马娅刚买回来的草莓,黒里洁在上班时间,就跑到人家的办公室来讲刚才和孙衡一路上的“角斗”。把圣诞礼物拿给马娅,接着她神经兮兮的说:“亲爱的,你猜我给那个贱男什么礼物?”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你笑的那样。”马娅好了解她的说。

    “怎会?虽然不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但我送的东西一向最实用了……但我怀疑那老先生用不上唉,他都已经那么老了,应该是意淫多过行动力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看黒里洁疯狂的大笑着,也知道这女人的思维通常古怪,马娅似乎猜到了什么,她谨慎的向那疯女人要正确答案:“洁,你送给他的是那个吗?男人用的那个?”

    嘴里吞着草莓,黒里洁好笑的看马娅那么含蓄的说着那东西,她说回答正确,就是避孕套啊,接着又是一阵狂轰乱炸的大笑,看得马娅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还是奉劝她道:“洁,别玩了,你俩乖乖的井水不犯河水算了,孙衡他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他只不过是看在黒爸爸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罢了。”

    “哦?他犀利?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有手段就使出来吗,不计较多不热闹……这种男人没用死了。”黑家女人欠扁的佯装吃惊孙衡竟然也有本事,简直是狂妄到无法无天。

    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马娅觉得自己越劝,就越会激起她的斗志,最终没办法只能高深的说:“洁,你最笨了,女人和男人玩,你以为吃亏的会是谁?”

    “我知道你的意思,还能吃多大亏?再说我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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