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05章 要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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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满腔愤怒,厉声喝问江景辞,“你的人性已经泯灭到用泱泱来要挟我了?”
  “我不与你吵,再吵下去伤感情。”江景辞已敛起所有的负面情绪,“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去留随你。”
  温澜平静下来,反复琢磨起江景辞那句“只要你不管泱泱的死活,现在就可以离开我”,陷入深思。
  这场冷战以温澜的妥协宣告结束。
  司机载着温澜和江景辞驶出谢氏大厦。
  几分钟之后,温澜发现车子的方向不是秋水台,忙问:“去哪儿?”
  “不是早就告诉你了,特意为你约了位老中医。”江景辞说着目光落在她小腹上,“让医生好好为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温澜心中跟明镜似的,不以为意地“嗯”了声。
  车子七拐八拐,驶入北郊一条破败的老街,在一个中医诊所前停下。
  一位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儿接待了他们,为温澜把完脉,开出一串长长的药单。
  温澜不喜欢闻中药味儿,对江景辞说了句“去门口等”就出了诊所。
  江景辞一边等药一边问医生温澜的情况。
  “令夫人除了脾胃有些失调,其他的都很正常。”医生不急不慢地说,“我开的也只是调理脾胃的药。”
  “可她这次的大姨妈已经持续了十二天。”江景辞对医生的话半信半疑,“这个症状肯定会影响她以后怀孕生子的。”
  “从脉象来看,令夫人一切正常。她脸色苍白虚弱,月信不止,十有八九是服用了刺激宫腔的药物。”医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景辞,“你求子心切,或许她并没有这个意愿。”
  江景辞被戳中软肋,药都没拿就疾步走出诊所。
  温澜正站在车门口透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景辞一把扯到车上!
  “你发什么疯?”温澜摸了下被他抓疼的手腕。
  江景辞没有理她,朝驾驶座上的司机吼了句:“回秋水台!”
  司机快速启动车子。
  车内气氛压抑,温澜隐隐约约感觉到老中医对江景辞说了什么,开始想对策。
  到秋水台是在半小时之后,江景辞全程沉默。
  当温澜从车上下来,就被黑着脸的江景辞扯上二楼主卧!m.biqubao.com
  温澜试着反抗了几次,换来的是江景辞更粗暴的推搡。
  “嘭”地一声,房门被江景辞重重关上!
  温澜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下。
  “为了逃避与我同床,你吃了什么,拿出来——”江景辞红着眼朝她伸手。
  她腰杆挺得很直,没有一丝怯懦与江景辞对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景辞一把把她手包抢过来,把里面所有东西倒在床上,看了一遍并没有可疑药品。
  江景辞不死心,把她手包的每一个夹层都摸了下,依旧是满满的失望。
  “温澜,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江景辞忽然捏住她下颌骨,笑声冷冽,“我不逼你,但我会马上把泱泱送出国,只怕以后你们母女想见一面都难。”
  “江景辞你个混蛋!有什么不满对着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发泄在一个才几个月的孩子身上!”温澜的倔强在这一刻瞬间崩塌,“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吃的是一种能快速来大姨妈的进口药,行了吧?”
  “药呢?”江景辞对她此时的反应很满意,放开她,再度朝她伸手。
  温澜咬唇,把剩余的几粒药从行李箱最下面的夹层中取出。
  江景辞看了多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拿着药开车离开了秋水台。
  温澜现在最担心的是泱泱,她不止一次挑战江景辞的底线,江景辞真要把泱泱送出国……
  越往下想,她越发心颤。
  她没有与江景辞叫板的底气,现在唯一能帮她的人只有谢宴声!
  就算谢宴声把她忘了,对她只有冷嘲热讽,她也要把泱泱的事儿告诉谢宴声!
  令她崩溃的是,谢宴声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她没有气馁,继续拨打李端的电话。
  李端秒接,但四周很嘈杂,只说了句“现在讲话不方便,待会儿回过去”就挂了。
  一股深深的担忧和恐惧涌上温澜心头。
  她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想该如果破局。
  只要泱泱在国内,她只要用点耐心和脑子就有见面的机会,但一旦被送去国外,想见面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在还没确定谢宴声会帮自己之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江景辞面前放低姿态,绝了江景辞把泱泱弄去国外的想法。
  她强忍着恶心和憎恶,拨了江景辞的电话。
  江景辞却一改以往的“有求必应”,没接。
  她没有放弃,厚着脸皮继续拨。
  第十个的时候,江景辞压抑的嗓音才在她耳边响起。
  虽然只是单纯的“喂”了一声,她还是立马燃起了希望。
  “老江,是我错了,我有些恐婚,但不该瞒着你偷偷吃药。”她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做个好太太。”
  那头的江景辞立马怔住,随之冷笑,“说吧,又在算计什么?”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泱泱送去国外。”她哀求,“我已经不能想象没有泱泱的生活会多么难捱!”
  “刚刚在谢氏大厦停车场不是还说,要筹钱付我赔偿金么?”江景辞嘲声问。
  “是我不自量力,说了错话。”她做了个深呼吸,耐着性子道,“如果你还想和我过下去,就原谅我吧。”
  “为了把你娶进门,我得罪了我爸妈和江冠,你的所作所为一次次令我心寒。温澜,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江景辞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温澜听着耳畔的忙音,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的她为了泱泱,不得不敛起所有的棱角和不快,等着江景辞回来。
  她并没有与江景辞过日子的想法,向他示好不过是权宜之计。
  想着想着,她想起司瑶来。
  自从江景辞带她出国,司瑶就淡出了她的视线,现在该让司瑶来刷刷存在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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