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04章 无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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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宴声现在和安臻还是夫妻,温澜开车去谢家老宅的路上,先试着拨打谢宴声的电话。
  但谢宴声一直是关机状态。
  谢家人对她恨之入骨,她贸然闯进谢家肯定又要生出事端,便把车子停在路旁拨出李端的电话。
  “温小姐——瞧我这记性,现在该叫你江太太了。”李端的话音中透着疏离。
  温澜急切地问:“谢宴声现在在谢家老宅吗?”
  李端愣了愣,礼貌地说,“先生现在还在‘顾氏’开高层会。”
  “谢了。”
  温澜正要结束通话,李端叫住她,“江太太现在对先生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劝江太太不要再来打扰先生了。”
  “连你也这样觉得?”温澜心口泛出一阵酸楚。
  李端跟了谢宴声多年,既是谢宴声的下属,又是心腹。他此时对温澜的态度,也是谢宴声的态度。
  “希望你和先生各自安好。”李端叹息着挂了电话。
  温澜满心眼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谢宴声!
  她才不管会不会打扰到谢宴声,立马调转车子开向“顾氏”。
  但谢宴声不想见她,她没有顾氏大厦的通行卡,连电梯间都进不去!
  她也不急,坐在一楼的休息区“守株待兔”。
  很快,李端来了,礼貌又得体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你去告诉谢宴声,今天见不到他,我就不走了。”她手中攥着十八子,一脸决然。
  李端见无法说服她,摇头上楼。
  令温澜做梦都没想到,她等来的不是谢宴声,而是江景辞!
  江景辞的脸色铁青,粗暴把她从沙发上扯起,低吼:“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马上跟我回秋水台。”
  温澜被江景辞推搡进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轿车。
  “我的车子停在了c区,我自己开车回去!”她刚去推车门,江景辞就扣住她手腕,从她手包摸出车钥匙扔给前面的司机,“找个代驾,把车开回秋水台。”
  司机爽快应下,下车去联系代驾。
  车内只有温澜和江景辞,江景辞狭长的双目中闪烁着不可描述的火光!
  她心中的沟沟壑壑都是谢宴声,连和江景辞吵架都提不起兴致。
  “不解释解释么?”江景辞把她整个人箍在后车座上,已注意到她手中的那串十八子。
  她把目光落在别处,黯声道:“你都看到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来告诉我,我到底算你的什么?”江景辞忽然吼着从她手中抢过十八子,拧开车门,用尽全力朝地上摔去!
  “啪”地一声脆响,十八子断了,散得满地都是。
  温澜手忙脚乱去捡。
  十八颗圆润的珠子已滚向四面八方,温澜打开手机照明,半小时才找到九颗。
  江景辞一直沉默坐在车上,冷脸盯着弯腰捡珠子的温澜,心口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疼。
  最终,江景辞看不下去了,落下车窗玻璃看向温澜,“就算十八颗珠子能失而复得,你和谢宴声的感情也回不到当初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澜愣住。
  她在谢氏的接待厅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江景辞出现了。
  从秋水台到谢氏,有十七八分钟的车程,也就是说她刚落座,江景辞就得到消息追过来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你听好了,我本来在秋水台陪温瑾胤夫妇一起喝茶,因为接到李端的电话才赶过来的。”
  江景辞面色嘲讽,“他说,你在谢氏一楼死皮赖脸要见谢宴声,马上让我过来把你弄走。”
  温澜的心陷入死寂。
  李端的态度就是谢宴声的态度!
  没有谢宴声的授意,李端根本不会私下联系江景辞!
  谢宴声真把她给忘了!
  她紧紧攥着掌心的九颗珠子,只觉得沁骨得凉。
  “谢宴声和安臻的婚还没有离,你是我江景辞的太太,你现在的做法很令人不齿,说白了你就是一个红杏出墙,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江景辞毫不留情地朝她泼起冷水。
  温澜痛苦地深呼吸,“离婚吧,你把泱泱还我,我把房子卖掉,哪怕去借高利贷也会还你那笔赔偿金。”
  “离婚?”江景辞听到这儿,愤然下车重重关上车门,“领证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半个月,你以为我江景辞对待婚姻这样随便?”
  温澜渐渐摒弃所有的情绪,冷静下来,“江景辞,从现在起,我不准备再回秋水台了。你把泱泱还我,我马上开始筹钱付你赔偿金。”
  “看到谢宴声回了江城,你后悔当初在结婚协议书上签字了是吧?”江景辞怒不可遏把她扯进后车座,红了眼吼道,“温澜,过河拆桥不带这样快的!”
  “从你把泱泱掉包那刻起,我和你这辈子就不可能了!”温澜声嘶力竭与他对视。
  江景辞缓了缓情绪,捧起她的脸,心酸地问:“我如果不把泱泱弄到身边,用泱泱吊着你,你这辈子还有可能看我一眼吗?”
  “在你面前,我已经卑微到了尘埃。我把泱泱视如己出,给她最好的生活,用她的名字设了爱心基金,让她和江冠一起平分‘源生江记’每年的分红——”
  不待江景辞说完,温澜就泪流满面,“你不该让她刚出生就失去了母爱,让她成了孤儿!”
  “她不是孤儿,她从一出生就得到了我给她的父爱!她就算出生后留在你身边,也注定要在单亲家庭长大,因为谢宴声根本就不认她!”
  “你把泱泱掉包之后,谢宴声找了两家鉴定机构对那个死婴做了亲子鉴定——”说到这儿,温澜连呼吸都是疼的,看江景辞的目光带了刻骨铭心的恨。
  “如果你没有动手脚,谢宴声知道泱泱是他女儿,你说,我和他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我呢?”江景辞崩溃地摇头,“所以,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卑鄙!无耻!”温澜用尽全力撕扯起他的手,“江景辞,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天也不会与你这个恶魔生活在一起!”
  江景辞眼眶猩红,放开温澜,冷笑着喃喃:“只要你不管泱泱的死活,现在就可以离开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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