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里待了几天。 这次的夏日,他们和可莉去须弥,在一个秘境中找到了可莉妈妈艾莉丝女士的朋友。 经历亲自体验下来很有趣,但江远已经想到在游戏里要花费多长时间操控角色跑来跑去了。 嗯……反正他已经经历过了,要不游戏里的活动,就麻烦原神系统的帮忙做吧。 原神系统肝原神活动,挺合理的,不是么? 在告别了好友,从梦境中离开的时候,江远这样想到。 再次睁开眼睛,这次是从梦境中彻底离开。 出现在眼中依旧是一片黑暗。 不会吧,难不成遇到那个不对劲的便宜妹妹是真事? 江远左右一看,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身处的不是那片黑色的空间。 但是…… 他们被整整齐齐绑着吊了起来是什么情况啊! 江远努力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上的黑色绳子缠得太紧,很难挣脱。 甚至因为他挣扎了,绳子缠的更紧了。 这玩意儿是由形成的。 “江远,你和派蒙终于醒了。” 一侧传来的声音充满喜悦,是艾力泽的声音。 江远侧过脑袋,雷锤的高大身影在他旁边挡住了视线,让他看不到艾力泽距离他有多远。 此时雷锤正看着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凝重,在和他对视后稍微放松下来。 江远对雷锤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侧头看向另外一边。 派蒙在他另一边,在派蒙小身体挡不住的那边,他看到了德里克、利亚姆、怀特、蒂亚、伯恩斯和安德烈。 加上派蒙,他的一侧一共有六个人。 那么,另一边应该是雷锤、艾力泽、科尔丁、安德烈、奥古斯特和扎卡里,也是六人。 他们队伍中一共有十三个人,他位于中间。 那个把他们绑在这里的不知名人士,还知道让他左右两边人数对称了呢。 虽然他并不感谢那人就是了。 江远刚要使用净化能量将绳子净化掉,一个声音从前方响起。 “我劝你们不要挣扎。” 这冷漠的声音,江远很熟悉。 是萧松清。 萧松清又来演戏了? 江远抬眼看向来人,见到萧松清站在一侧,并非一人到来。 居中的是一个陌生的生物——它算不上是人,浑身黑漆漆的,身体勉强人立而起,却有一个不似人的脑袋,还有一对角。 那角往两侧野蛮生长,曲折得好似树叉子。 这脑袋,好像是鹿头。 再看鹿头黑人另一侧,是他的老熟人达尔克。 乐子人达尔克脸上带着明显看乐子的笑,对着江远慢悠悠眨了眨右边的眼睛。 是个风骚但不熟练的wink。 江远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的脑子开始转动。 能和萧松清和达尔克一起出现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不知名组织中的一员。 看现在,鹿头黑人起码比萧松清的地位高。 至于达尔克?谁知道这家伙打算做什么?哪天突发奇想在不同立场中反复横跳都不会让人意外。 “萧松清!” 想到来人的身份,江远迅速皱起眉毛,切换成压抑而愤怒的表情。 “你来做什么!带人来对你的老队友下手吗!” 萧松清和他对视,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说了我是卧底,我们不算朋友。” 另一边的达尔克发出饶有兴味的笑容。 江远握紧了拳头。 演戏啊,接下来他该怎么做? “你!”江远咬牙,“你个叛徒!” 必要的时候,他其实是能演上几下,只要把整活时的演技用到这里。 问题是台词还怎么说? 似乎是因为不知名组织的人出现,总是悬在眼前的光幕没了,让他没有观众给提示台词。 “你来做什么!他们是谁!” 他硬着头皮自行发挥。 “哎呀,”达尔克笑眯眯,“你把我忘了?我也不是这么没有特点容易忘记吧?” “我给你提个醒,国运游戏……” 国运游戏? 达尔克没有提在试炼世界中遇到的事情,是刻意的? 不管是不是,江远都顺着演了下去。 “是你,达尔克!”他睁大眼睛,满眼震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个明智的人,”达尔克摊手,“所以我投诚了,选择了有前途的一方。” 他忽然往旁边迈步一步,脸上带着半真半假的郑重,双手对着鹿头给人抬起做出展示的动作。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上司,强大而威严的鹿头大人!” 这家伙还真叫鹿头什么的? 江远第一反应是这个:“你们……” 他和鹿头黑人第二次对上了视线——第一次是观察来者的时候。 达尔克口中的鹿头大人眼睛黑漆漆一片,看着冷漠极了。 他看着江远,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杀意。 “就是他阻碍了我们组织在那个星球的行动?” 鹿头黑人的声音沉闷。 “对,就是他。”萧松清第一个回复,“如果没有他,我已经帮助组织把水蓝星拿下了。” “哦,那他比你厉害。” “是。” “想不想报仇?” “您的意思是?” 鹿头黑人抬手。 江远看到它的手也不是正常的手,而是鹿蹄子。 他身上的黑色绳子迅速松开。 “江远!”在他身侧的派蒙惊呼一声。 另一侧的雷锤有挣扎的动作。 他们被挂在距离地面几十米的地方,松开后,江远愣了一下便迅速调整了姿势,手中腐殖之剑出现,用下落攻击正常落地。 “我没事。” 他稳稳起身,安然无恙地抬头对紧张的队友们安抚地笑了下。 他在心里皱眉。 刚才想着从背包里拿出武器,他能够拿到的只有腐殖之剑。 “反应一般。” 鹿头黑人冷漠地评价,又是一挥蹄子。 江远和萧松清身上都缠上了黑雾凝聚而成的绳子。 江远和萧松清短暂对视,看萧松清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握着武器没有直接出手。 绳子缠上了他们的腰,连同手臂一起捆起来,把他们带起到了空中。 随后黑雾或者说魔气在他们脚下不远处再度凝聚。 一个悬空的台子出现在下方。 绳子松开。 “你已经提升了许多,现在,战胜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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