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话中内容,可以听出那个鹿头黑人是对萧松清说的话。 魔气凝聚成的绳子突然松开,江远和萧松清朝着悬空平台落下,哪怕是和鹿头黑人同一阵营的萧松清,也没有受到什么优待。 好在他们距离平台不远,调整了姿势便能够安全落地。 江远先是看了眼自己的队友。 十来个人正默默注视着他,或担忧,或信任。 派蒙少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大眼睛看着他:“江远,加油!” 江远又看向另一阵营的两个人影。 鹿头黑人没有表情,或者它由于脑袋是鹿头,江远看不出它能有什么表情。 而达尔克摆明了在看好戏,刚要对着江远做出什么表情,江远便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达尔克第二次wink做了个寂寞,露出了个虚假的委屈表情——但没人注意。 江远的目光回到了萧松清身上。 “你终于要和我正式进行战斗了。”他话中带着几分试探。 “是啊,真遗憾,上次暗算只是让你受伤,而不是直接死去。”萧松清面露遗憾,随后表情一变,“这次,我实力提升了不少,终于可以彻底把你解决了。” 上次,是见到试炼之灵那次的演戏吧。 江远心中这样想着,握紧手中武器:“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对你这个叛徒留手了。”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说什么大话。” 萧松清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曾经用的大多是远程攻击,这次却凝聚出一把纯黑色的剑,朝着江远冲来。 单手剑? 江远又尝试了一下,确认自己似乎并不能拿出其他类型的武器。 单手剑倒是都能用,看来不是他的背包出现了问题,而是其他原因。 不会是原神系统又一声不吭跑路了吧。m.biqubao.com 原神系统跑路一次,江远真能念叨上一辈子。 思路发散的同时,穿越以来很少使用自身能力的江远熟练举剑,挡下了萧松清挥过来的剑。 他隐约从那黑色的剑身上感受到了凉气,而不是纯粹的魔气。 一道冰凉而邪恶的能量顺着剑身传来,江远身体忽然一顿。 他体内的净化能量没有顺着他的控制去净化那道能量。 却有另外一道熟悉却不应该出现在他体内的能量自动运转,将萧松清传过来的能量给吸收了。 是……魔气? 江远深深陷入了怀疑。 净化能量竟然没有将不知何时进入他体内的魔气净化掉,反而一动不动。 不是吧,他的能量还带反水的? 体内来自朋友们的能量也没有消失,却不听使唤,在一处安分待着,没有要应对的意思。 江远第一时间不是怀疑这些能量背叛了他——他以为是他身体出了问题。 或是原神系统在搞事。 “和我战斗还敢分心?”冰冷的声音迎面响起,萧松清重重一击落在腐殖之剑上,将太过惊愕的江远击退了几步。 萧松清似乎因为战斗经验不足,没有趁这个机会乘胜追击。 江远便在后退的同时冷静了下来。 不管什么原因,他现在都不应该分太多神去思考。 就算他是在和萧松清默契的演戏,达尔克看乐子未必会说什么,不还有一个那个不知名组织的真正成员在旁边观看呢。 演的太假了,他们都得出事。 江远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情绪,冷静了下来。 他反守为攻,朝萧松清攻去:“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二十多年都用单手剑战斗,身体记忆在这里,不是使用了其他武器就会忘记的。 而且…… 在梦中的时候,他曾和武器同为单手剑的凯亚进行过切磋。 当时凯亚说是想看看自己和江远的身手,检测一下骑士的实力够不够保护魔女。 那次切磋让江远更加找回了对单手剑战斗的熟练程度。 是凯亚早就知道他会遇到这种情况? 问题在脑海中飘过,江远加快了攻击速度,使得萧松清连连后退。 他们目前没有动用太多能量。 萧松清用能量凝聚出的武器是自带侵蚀能力,就像江远的腐殖之剑也拥有游戏中这把武器设定背景中的腐殖之毒。 专心攻击的江远很快占据了上风。 又是一次武器碰撞,萧松清被江远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到了平台边缘。 他衣服凌乱,带着划痕,有血迹渗出。 江远的形象比他好些,说不上多整洁。 若是交战半天一点变化都没有,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演。 因为队友情深厚哪怕反目了还舍不得攻击?这话说出来那个鹿头黑人真的不会对萧松清出手吗? 萧松清重重喘气,站直了身体。 “你还是这么厉害啊。”他松开手,手中武器哗啦啦碎成一块一块,落到了平台上,“那就让你看看我这段时间真正的提升吧。” “我会比你以为的更厉害。” 江远冷淡回复。 萧松清手中凝聚出一把法杖。 这是要开始正式使用能量的第二回合了。 江远体内四种能量运转,率先选择了风属性进行攻击。 他跃起到空中挥剑,一道龙卷风凝聚出来,朝着距离他不远的萧松清前进。 风属性元素战技,风息激荡。 技能释放出来的一瞬间,他皱了下眉毛。 他的能量融合了体内的魔气,使得技能释放出来的颜色暗沉了不少,接近墨绿色。 不知道效果有什么变化。 萧松清法杖挥动,一道黑色冰墙挡在了龙卷风前进了道具上。 然而没等到龙卷风与冰墙碰撞,下方忽然有一道惊愕的声音要阻止这场战斗。 “这是……等等,住手!” 是那个鹿头黑人。 他从出现以来,第一次用这样感情激烈的语气和这么大的声音说话。 江远和萧松清同时脚下一空,是平台猛地消散了。 二人顾不得攻击,各自做好下落的准备。 萧松清脚下升起一道冰柱,从地面直达他的位置,稳稳接住了他,接着降低高度,回到了地面。 江远刚想使用光翼,发现光翼释放也不出来,只得选择使用下落攻击安全落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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