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泉明显跟成金山的不同,不可能流经郴州的大部分河流。 “那这里?”凌云觉得有点可惜了,毕竟里面长着好些好东西。 沈清浅莞尔一笑,“还得辛苦你将洞口扩大些,我进去将里面的药材和奇花异草带走。” 见识过沈清浅随意收取东西,凌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就将小洞扩大到一个成年人能进去的程度。 “我先进去,六姑娘你等会儿再来。”凌云回头对沈清浅道。 沈清浅没有推拒,“那你小心些。” 凌云颔首,很快就从洞口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沈清浅就看到他对自己招手,“六姑娘,进来吧,里面没问题。” 沈清浅的身形娇.小,比凌云更容易进去,很快就到了凌云身边。biqubao.com 此地温度很高,若不是跟外面温差太大,沈清浅估计他俩连一分钟都待不了。 “此地不宜久留,六姑娘,你动作快些。”凌云催促道,一边擦着汗四下张望。 沈清浅也知道如今的情况,收取药材和植物的速度飞快,不管怎么说,先赚一笔再说。 可再快她也花了一刻钟才将自己看上的东西全部收完,这时沈清浅和凌云已经浑身是汗,里衣全部汗湿了。 还好两人外面的衣服穿得厚实,不然就尴尬了。 两人飞快的往外跑,一直到昨晚的洞口才停下脚步。 沈清浅再次将帐篷拿出来,她先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又给凌云拿了一套之前替盛泽准备的衣服换上,都做完后两人才出了这处洞口。 总算是重见天日了,沈清浅抬头望天,依旧是雾蒙蒙的,既没有太阳也没下雨。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昨天的神行符不能用了,我们先找找有没有路上去。” 此地乃是深山老林,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沈清浅和凌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路,最后只能由凌云用长剑开路,沈清浅紧跟其后,两人艰难而缓慢的朝山顶走去。 凌云很多次都想问沈清浅为什么要来这里,可他记得主子说过,不管他看到什么都不能问,也绝对不可以透露给任何人。 就这样,沈清浅和凌云又走了大半日,直到天已经黑透了,他们才总算到了山顶。 与成金山不同,这里的山顶很小,小到只能站四五个人,而且山顶全是雪。 沈清浅已经被冻得发抖,此时的她伸手就能触碰到云朵,可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只想赶紧将神泉眼放好,立马回到温暖的环境里去。 但这会儿她又犯了难。 “六姑娘,要怎么做?”凌云见沈清浅久久没动,哈着气搓着手哆嗦着问道。 沈清浅踩了踩脚下,眉心轻皱,“这里都是雪,也不知有多厚?” 复制出来的神泉眼是阵盘,得放在实打实的土地上。 “这个好办,咱们生火,雪化了就能看见土地。”凌云说着,已经拿出火折子。 沈清浅一拍脑门,她都被冻傻了,连忙拿出之前放在仓库里的桐油火把点燃,又给了凌云一个,“用这个,只需要见到土地就行。” 若是在平时,这件事自然很容易,可这里是山顶,寒风凛冽,他们得不停的点燃火把,并且随着脚下的冰雪融化,两人还得注意别摔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748385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