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将她改良过的掰掰热拿给秦老的时候,整个鄂州已经开始了第二轮大降温。 “天哪,丫头,你可真是救了老夫一命啊!”秦老抱着掰掰热不撒手,看着沈清浅双眼放光。 这两天气温掉得厉害,他都不敢出门去兵工厂了,正烦恼着,沈清浅就送了这东西来。 沈清浅莞尔,“您老也别总把精力放在外面,还是自个儿的身体要紧。” “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我怎么闲得下来?殿下和大将军让兵工厂尽可能多造一些武器出来,听说这个冬天可能就要出兵,我都恨不得泡在兵工厂不回来。” 秦老叹气,虽然还没有明着公布要打仗,但整个军营再冷的天都没有落下训练,一看就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沈清浅闻言顿住,眉心轻皱。 这几天盛泽他们都没有回欢喜院,她也不知道恢复记忆以后的他要做什么,原来是又要打仗吗? 可如今天寒地冻的,这仗要怎么打? 不对! 沈清浅猛地抬眼看向秦老,“之前大将军不是说这个冬天不再大动干戈吗?怎么突然就又要出兵了?” 而且对谁出兵?非出兵不可吗?盛泽在三世境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老头子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操心这些事,倒是这东西,”秦老指着掰掰热问,“丫头,你咋做出来的?能教教我吗?可以在军中推广吗?” 他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沈清浅只好将心中的疑问暂且放下,详细的讲了掰掰热的原理和需要用到的材料。 “这样也行?”秦老听得咋舌,“丫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咋就能这么聪明呢?” 沈清浅无奈道:“您老别误会,这都是我从前看的书上提过,我只是刚好找到了材料将它做出来罢了。” 这涉及到后世的化学反应原理,她可不敢将别人的成果提前摘了。 “你还想骗老头子?”秦老双眼一瞪,“你换个人试试,让他看了书再把东西做出来看看?” 只看看书就能把书里提过的东西做出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从书上的描述到东西真的做出来,这个过程就能卡死世上绝大部分的人了。 沈清浅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干脆转了话题,“秦老,我今天来其实还有别的事想跟您说。” “啥事?如果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你随便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秦老拍着胸.脯道。 沈清浅抿唇浅笑,“多谢秦老厚爱,不过我不是来找您帮忙的,而是这几日天气凉,做这个小东西的时候顺便想到了个可以大面积供暖的法子,只不过还需要您老来确认,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啥法子?”秦老一下就来了兴趣。 军中除了烧煤之外,实际上还比不得普通百姓家取暖的法子多,若沈清浅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沈清浅从怀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您看看能不能把这东西做出来。” 纸上画着用锅炉带动地暖的图示,每个细节都有特别标注。 “那必须能啊!”秦老的眼睛比刚才还要亮,脸上都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748384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