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周围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就连刚刚动了心思,想去女学见识见识的女子都犹豫了。 “呃……告示上不是说的女童优先吗?” 告示下的女子忽地眼睛一亮,对啊,她们自己不能去,但是可以把闺女送去啊! “说是这么说,可你们没看见他们还有啥中级班高级班吗?那不明摆着是为家里那些娘们儿准备的?” “就是,都成黄脸婆了,还读什么书?简直是浪费!” 这样的言论终于激起了周围女子的怒火,纷纷指责说话的男人。 “咋说话呢?谁是黄脸婆了?没有我们给你们男人稳住后宅,你们能干成啥?” “对!有你们这样忘恩负义的吗?你们不想我们去女学,老娘还偏就要去!” “就是就是,我也要去!不就是家里家外两手抓吗?我还不信我扈三娘做不到了!” “……” 男人们的反应沈清浅预料到了,可女人们的反应,她是真没料到。 八月二十五这天是女学的报名截止日,等统计结果交到沈清浅手上时,她诧异的抬头看向阿秀,“这么多二十岁左右的?” 这个年龄段报名的,足足有五十八个! 如今的大环境下,女子十五六岁成亲的比比皆是,一般二十岁的女子都有一两个娃了,这时候要想出来学习,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所以一开始沈清浅就没想过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会有这么多人,真的很出人意料。 “嗯,我们之前准备的中级班的教室恐怕不够用了,而且夫子也还得再请……”阿秀愁眉苦脸的道。 他们之前觉得每个年级有一个班都不错了,谁承想光是中级班的报名人数都几十个,至少也要分成两个半才行。 女学的普通班级设置是二十人一班,暂时是每个年级一个班。 沈清浅拧了下眉头,“先组织入学考试,看看最终能留下多少人再说请夫子的事。” 其实现在的夫子人数也能胜任,排课合理安排时间就行,只不过阿秀他们会辛苦些。 沈清浅总觉得这些报名的女子不一定都能留下,有的可能是考核不过关,有的则可能因为家庭矛盾而放弃,所以还是等最终结果出来再安排吧。m.biqubao.com …… 另一厢,征兵的结果也出来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梁成拿着下面递上来的名册哈哈大笑。 盛泽也弯了弯唇角。 牛蛮子不明所以,伸长脖子想看看梁成手上的名册写了啥,“大将军,啥事有意思啊?” “这次征兵,咱们鄂州男儿和俘虏来的人居然正好是五五之数,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梁成面带笑容的解释了句。 没有人刻意去控制什么,但最终呈上来的结果便是如此,只能说是天意。 之前盛泽还担心双方人数不均可能会产生冲突,现在好了,一边一半,不管哪一方想搞事都得掂量掂量。 “这也没啥意思啊?”牛蛮子挠头,然后赶紧不满道,“不是,这次怎么就让我老牛去训练这群新兵啊?轮也该轮到谭成他们了啊!” 「我大概21号从北京回来,22号才能开始多更,这之间估计都只能每天一更了,抱歉了宝子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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