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新兵可不是什么美差,之前鄂北军的将领都是轮流去的,按原来的顺序,这次该谭成了。 梁成瞪了牛蛮子一眼,“说你脑子简单还真是,这次跟之前能一样吗?五万人的新兵,跟从前三五千人的能比?” “可是我……”牛蛮子还想再说什么,但这时有一队人从屋外进来,正是谭成等人。 “见过将军。”一行人抱拳行礼。 梁成抬了抬手,“虚礼就不必了,喊你们过来,是想问问,对这次的新兵训练,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牛蛮子瞪大了眼,搞了半天,原来这次有这么多人负责新兵训练啊? “回将军,”谭成拱手,“此次新兵人数众多,且有不少外族人,训练新兵的事的确很棘手,咱们之前的那些路子恐怕需要变一变。”m.biqubao.com “如何变?”梁成反问。 谭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个……属下等人私下商议了几回,但都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毕竟他们语言不通,要训练两万多人真的不容易。 梁成看向盛泽,“成三,你怎么看?” 盛泽往前走了两步,一只手背在身后,淡然开口,“对外族人的训练看似难度很大,但军中有军中的规矩,只要定好规则,让他们照着做便是,做得好的赏,做得不好的罚,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听不懂大晋话不要紧,选出军中的标兵来做标准动作,其他人跟着练就是。 但是这只能保证训练不出错——新兵的训练可不止身手,思想上也不能忽视。 不等梁成发问,盛泽紧接着又道:“至于思想上的……我以为,可以分为两部分,其一是武力威慑,其二则是统一给他们上语言课,在学习大晋语言的过程中,融入鄂北军的精神教育。” 盛泽还记得,那个沈清浅的世界的梦中,有种新型战争,叫意识形态战争,大晋的环境暂时不适合搞那样先进的东西,但如今想要彻底收服融合这些俘虏,倒是可以先尝试一下。 “练兵这个我行,可啥叫精神教育?”牛蛮子举手发问。 梁成等人听懂了盛泽的意思,都在沉思。 牛蛮子的话让郑世诚淡笑着开口道:“练兵我帮不上忙,但若是要将鄂北军的精神教给那些俘虏,我倒是可以试试。” 他是文武双全的儒将,自然明白盛泽口中的精神教育对一支军队来说有多重要,且如今他还是鄂州的大管家,更能从实际出发来做成这件事。 盛泽闻言笑了,“辛苦郑大人了。” 他心中原本最好的人选便是郑世诚,刚刚还想着要怎么让他帮忙,没想到他却自己站出来了。 “谈不上什么辛苦,如今鄂州的发展可谓日新月异,我们这些人更要竭尽所能。”郑世诚认真道。 梁成握了握拳,拍拍郑世诚的肩膀道:“允之,幸亏有你啊!” 还好当时殿下不顾他的反对,特地将郑世诚一家带来鄂北,不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会如何头疼。 …… 军中的事沈清浅还不知道,时间很快就到了九月初一,青云书院开学了。 「晕了,昨天忙到忘记更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9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