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只是名字很熟悉,盛泽跟此人也仅止于他认识对方罢了。 看着面前明显跟骏族人长相不同的刘俊彦,盛泽也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 当初刘俊彦被戎绍敏抓走,之后就杳无音讯,刘家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骏族过得凄惨无比。 然而,现实却是,刘俊彦不知怎么的,竟然做了这一小队骏族人的领队,看见盛泽他们就直接冲上来抢人。 “保护好他们,其他交给我。”盛泽只丢下了这句话,身形就出现在了刘俊彦身前。 刘俊彦不认识盛泽,但看见他手中异于常人的黑漆漆的剑,心里有点发憷,“识相的你们能跑的就跑,我们也不伤人,只是想带些人回去罢了。” 因着心里的不确定,刘俊彦赶紧抬手制止了身后的骏族人。 “刘俊彦,若今日有机会回去,你可愿跟我走?”盛泽修习神剑谱后,面前这一小队骏族人真的不够他动手的。 听见盛泽的话,刘俊彦呆立当场,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口中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认识我?” “要跟我走吗?”盛泽没回话,又再问了一次。 刘俊彦猛地回神,神情纠结了好一阵,他心中的复杂情绪盛泽看不懂,但他听见刘俊彦说,“我……我不能回去……” 说完这话,刘俊彦竟然掉头就跑。 其他骏族人见状,全都满头雾水的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好一阵后,才转身瞪着盛泽不知道说了啥,而后才一阵风似的跑了。 其余人都处在迷茫状态,这些骏族人怎么就跑了? 盛泽转身,扬声道:“继续赶路!” 不管刘俊彦是为了什么不回去,盛泽能肯定的是,这人跟刘家其他人不一样。 …… 沈清浅最近除了练功都在忙女学的事。 之前被盛泽标注的第一节她已经全部练完,但盛泽没有回来,她只能先巩固学习,顺便把后面不会的都标注上。 也因为这样,她有了更多时间去筹办女学。 现代教育对女性是公平的,但这里是大晋,沈清浅不敢保证固有的阶级在得知女学的事情后会如何,所以这个女学除了启蒙班外,其实更像是一所女子职业技术学院。 齐老在得知她的想法后,倒是很支持。 “女子在这世上本就艰难,你小小年纪能想到替她们谋求一技之长,也不失为她们谋得了一条生路。” 沈清浅不敢居功,只淡笑着回道:“我也是因为家中女子众多,又经历过流放,才懂得女子有一技在身有多重要。” 就像吴氏她们,并没有什么特殊技能,就连种地也是靠毅力在摸索。 如果不是她身上有系统,又有超出时代的见识,沈家这群孤儿寡母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真的很难。 可若是有这么一所学校,从小就教会女子各种求生的本事,当灾难降临,她们是不是就能有活下去的底气? 要办一所这样的女学,其他都还好说,唯独夫子人选真的是让人头秃。 这种时候,沈清浅难免就想到了盛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他那里能有合适的人选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