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两个条件?”盛泽挑眉,总觉得她还有什么没说。 沈清浅眨眨眼,“对啊,但是我都牺牲这么大了,这个盐矿的管理就不是我的责任了啊。” 盛泽好笑的看着她,“懂了,你就是懒得管事,只想拿银子对吧?” “哟,盛家小泽你出息了呀,居然能懂我的意思,不错不错,继续保持。”沈清浅嘻嘻笑着拍了拍盛泽的手臂。 她身上现在的事太多,可不想再多一件,而且这还是件大事。 谁不喜欢躺着分钱啊?反正她就挺喜欢的。 盛泽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你啊,口是心非。” 分明是她心善,也没多在意盐矿的收入,却要说成自己懒,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子呢?让他动了心就再也放不下了。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沈清浅推开他的手,扭头看向别处。 可她突然变得红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盛泽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是在害羞,他心中愉悦,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灿烂的笑。 沈清浅坚决不承认她在害羞,她害羞啥啊,她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毕竟前后两世第一次恋爱,跟异性的亲昵接触也只在最近这段日子才有了点苗头。biqubao.com 她要是这会儿就表现得老神在在的,那才有问题呢! 离开盐矿前,沈清浅本来想带点回去,不过她想到救死扶伤技能,就想着试试看还能不能用意识取盐。 结果她是真的震惊了,盐井居然也算在了这个技能范围? 细想想也对,盐也是能入药的,甚至人没有盐根本就不行,这么一想,沈清浅也就明白了。 既然她还可以随心取盐,那就不必带回去了。 水源和盐的问题都解决了,盛泽和沈清浅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他们之前骑马过来,但是误算了在山上的时间,等他们下来,马早就挣脱缰绳跑了,如今两人只能走路回去。 两天后,盛泽和沈清浅终于到了鄂北城附近。 “老爷您一定要撑住啊,我们马上就到鄂北大营了……老爷,老爷……救命!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家老爷啊!” 沈清浅走了一路,累得不轻,但前方传来的哭喊声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盛泽抬眼看去,前面是一名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扶着一名发须皆白的老者悲鸣。 此情此景不管怎么看,都让人心酸。 沈清浅和盛泽前后脚到了这两人跟前。 “大叔,我是大夫,你让我替老爷子看看吧。”沈清浅放轻声音道。 齐允抬头,看着沈清浅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大夫?” “是,我是鄂北军的军医。”沈清浅颔首,“老爷子的情况看着不太好,我先看了再说。” 齐允连忙将齐鸿钧放在地上,退到一旁,“好好好,大夫您快给我家老爷看看……” 不用他说,沈清浅也知道该如何做。 照例先喂了几口神泉水,沈清浅才给老者把脉。 把完脉后,她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齐允,淡淡笑道:“老爷子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之前风寒拖得太久,再加上劳累和缺水,你把这个药每天喂他两颗,三日后便会痊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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