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被他们围着,脑子有点晕,不过在听见沈清满的话后,眼睛一下就亮了,“二姐,知己啊!” 沈清满的手被她握住,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也有那么点激动,“你也觉得这东西可以赚钱?” “那肯定能啊!”沈清泞也插话道,“二姐,我一开始看六妹妹做就知道能赚钱了,你可别跟我抢啊!” 沈清浅将沈清泞的手也拉过来,拍着她俩的手背道:“既然姐姐们都这么觉得,那咱们就用这来给家里增加一项收入吧!” 沈清潇和沈清渝也凑上前。 沈清潇一脸受伤的捂着心口,“六妹妹,你太偏心了,居然不带我。” “还有我,六妹妹,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赚银子。”沈清渝则是满脸的不好意思。 她本就是害羞的性格,能跟过来凑趣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清浅笑嘻嘻的道:“都来都来,咱们姐妹有钱一起赚!” 这件事她一个人肯定搞不定,有沈清泞她们的加入,可就好办多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解决一件事。 “上好的白糖售价太贵,我打算自己做糖来用,既然做了,干脆咱们连白糖生意也一并做了吧!”沈清浅小手一挥,很是豪迈。 沈清泞几个则惊奇的看着她,沈清满问道:“六妹妹,你会做白糖?” 据她所知,做糖不难,难就难在给糖脱色,从前在京中他们家里用的糖自然是好的,但始终都没有达到那种雪白的程度。 “从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一个新颖的法子,咱们先试试,若是成了就做这门生意。”沈清浅一点也不担心。 黄泥制糖法那么出名,她当然也是知道的,还因为好奇特地去看过相关视频,大体的步骤是懂的,系统给的资料里也有相关的制糖法,总不至于做不出来。 “那需要做些什么?你来说个章程,我们去准备。”沈清满立刻便道。 自从跟李贺洲接洽卖蔬菜以来,她对经商一道也有点自己的想法,如今有这个机会,当然就想好好做。 沈清浅见她们兴致高昂,飞快的在心里打了个腹稿,就对几人安排道: “二姐你跟云中仙的人熟,先去找他们帮忙替咱们做几样东西,银子肯定不会少了他们的,你放心去;三姐,白糖的事还不确定,你先给咱们的糕点小摊画招牌,再绣一面小的旗;四姐你负责将二姐买来的油纸裁剪好;五姐,厨房里的事我可就交给你啦?” “没问题,我肯定做好!” “嗯,我明日便去找李公子。” “我现在就回去想想,咱们用个什么图标的好……” 春耕结束,几个姑娘在家里也没什么事,突然冒出这么件事来,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嚷着要帮忙。 沈清浅笑眯眯的摸着沈瑶的头道:“行行行,少不了你们,到时候让你们做试吃员,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哦。” “嗯嗯,六姑姑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吃,好好试!” 沈清满等人赶紧背过身去,怕自己笑出来打击他们。 “可是不对啊,六妹妹,事情都分给我们了,你做什么?”沈清泞突然反应过来。 沈清浅轻笑,“我啊,现在就去找三哥,让他带我去附近收甘蔗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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