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很清楚红薯对鄂北军的意义,因此,这事是交给家里最稳重的几个人来做的。 吴氏,林氏,梁氏和沈君,外加沈清浅自己。 前期学习耕种的只有几百人,沈清浅他们教起来并不累。 唯一不好的是,军屯的人跟欢喜院那边的流犯一样,都是需要做完自家的事才能来学习。 而且因为梁成下了封口令,这些人只知道沈清浅他们是来教他们种新的粮食的,却不知道红薯的产量等信息。 欢喜院那边如今也只能偷着乐,没人敢将红薯的产量往外说,就连吴老六他们院子也被陆刑长带人敲打过。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知道红薯具体产量的,只有欢喜院、姜狗蛋等人以及吴老六他们院子的人。 而沈清浅他们这次收上来的红薯,除了各家留了少量当粮食外,其余都被鄂北军收购,用来做种。 一万多斤红薯,按照一亩地耗费一百斤种薯育苗来算,这次收购的红薯能种一百二十亩地以上。 鄂北地处西北方,现在种的又是春薯,用单行垄,红薯的密度不高,沈清浅估计最终应该可以种一百四十亩左右。 若按照这次的亩产三千斤计算,秋收时这些地能收上来四十二万斤红薯! 若十万鄂北将士只吃红薯,每天按一斤算,这些红薯远远不够。 但若是将红薯与其他粗粮掺杂在一起,极限节省的情况下,吃个半年应该没问题。 这还只是一年一季,且只种一百四十亩地的情况,等这一批红薯收上来,扩大种植面积之后,鄂北军的军粮将不再是问题。 在心里一通计算后,沈清浅看着往地里埋种薯的众人,喃喃道:“难怪梁成要让人瞒着红薯的产量……” 的确需要尽可能的瞒着,若是让其他势力知道了,明明该是鄂北军的优势,到最后还指不定便宜了谁。 看来她还是没适应这个世界,骨子里依旧带着现代的和平思想,总想着该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不过没事,只要盛泽他们能赢,她相信至少大晋的百姓是不会饿肚子了。 …… 二月初,正是春耕进行时,整个大晋的土地上,百姓们纷纷拿起农具,抓紧将各种粮食种下。 “阿鲁达,为何我们骏族的人就种不好地呢?” 进京的必经之路上,戎绍敏看着四周勤勤恳恳种地的百姓,打马飞奔的速度慢了下来,眼里满是不解。 骏族原本也是游牧民族,但山川大地沧海桑田,地形地貌在百年前发生过一次变化,让他们不得不安定下来。 可习惯了策马奔腾的民族,突然要让他们变成农耕民族,还真是个不小的考验。 这便是骏族最开始攻打大晋的原因之一,他们想学习大晋的种植技术。 习惯了抢夺的人,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这坏毛病,当时的骏族大汗直接派兵攻打大晋的林州,结果被当时的大晋军队打了回去。 然而,骏族人善战也好战,失败并没让他们改变策略,这么多年来,他们依旧只懂抢夺。 戎绍敏是第一次走到大晋腹地,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大晋人是如何种植作物的,表面看上去跟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今天就到这啦,昨晚我肠炎犯了,折腾了一晚上,以至于整个白天都没有缓过来,晚上搞定孩子后才写了一点,修了存稿放上来,好舍不得啊,按这个更新速度,我很快就又没存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