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手段? 听到这几个字眼,杜笙笙的脸猛的一白。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抹不详的预感,很快便应验了。 “杜笙笙,我妈救过你的命,你本就亏欠着我们家。”杜东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猥琐又恶心的笑容来:“正常来说,你和你的富豪爸妈,应该给我们家一大笔钱,来报答我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可你忘恩负义,居然一分钱都不想给我们,还想跟我们划清界限……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杜东胜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动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这下,就算杜笙笙再不愿意面对现实,她也猜到了杜东胜的企图。 这个畜生,居然想对她做那种事?! 杜笙笙睁大了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虽说她和杜东胜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毕竟在杜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而这二十多年里,她和杜东胜一直都是兄妹关系。 杜东胜的思想,得有多肮脏,才能对曾经的妹妹,产生这样龌龊的想法? “唔唔唔!”杜笙笙想狠狠骂杜东胜几句,好骂醒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可她的嘴巴被胶带封得牢牢的,除了“唔唔”的声音外,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喂喂喂,不要用这么一副看禽兽的目光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杜东胜仍旧是一副,全天下都有错,就他自己没错的模样:“你要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给我们家钱,报答我们,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而且小时候,咱妈不是经常说吗?你是我的童养媳……你本来就是咱妈养来给我当媳妇的!” 说到这里,杜东胜顿了顿,他略有些嫌弃的瞥了杜笙笙一眼,然后又补充道:“虽说你已经嫁过人了,不干净了……但看在你家很有钱的份儿上,我就不嫌弃你了!” “我听说你最近在闹离婚,那其实你应该感谢我,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那个男人愿意要你?也就我给你接盘了,今晚咱俩就把事儿办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我去秦家做上门女婿,以后咱们杜家秦家就亲如一家!” 说完,杜东胜狰狞一笑,然后对着杜笙笙就扑了过来。 杜笙笙无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屈辱,却没有发生,黑暗中,杜笙笙隐约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咦?难道说,刚才的呼救成功了,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这样想着,杜笙笙赶紧睁开了眼睛。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顾言白神兵天降,一记锁喉,从后方勒住了杜东胜的脖子。 似乎是怕误伤到杜笙笙,顾言白锁着杜东胜的脖子,一直把杜东胜往后拖。 杜东胜拼命的挣扎着,可顾言白死死锁着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见状,杜东胜直接用胳膊肘,向后狠狠攻击起了顾言白的腹部! 顾言白闷哼一声,其实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放开杜东胜,然后正面跟杜东胜较量,可现在的距离,离杜笙笙还是太近了,他怕误伤杜笙笙,于是便无视了杜东胜的攻击,继续把他往后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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