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笙笙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撞杜东胜,但杜东胜并没有受什么伤,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三两步冲到杜笙笙面前,然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妈的!杜笙笙,你这阴险的小贱人,居然还想阴我?” 说着,杜东胜从口袋里取出胶带,然后用胶带封住了杜笙笙的嘴巴。 “哼,我就不该听你废话,我一开始,就应该把你这个贱人的嘴巴封上。”杜东胜恶狠狠的说:“还求救?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别做梦了!” 然而,杜东胜嘴上虽然说着,不会有人来救杜笙笙,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封住杜笙笙的嘴巴后,他立马扛起杜笙笙,想着野林子更深的地方走去。 很显然,他是害怕有人听到了杜笙笙的求救,过来坏他好事! “唔唔唔!”杜笙笙努力挣扎,可现在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绑着,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了,可谓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个没脑子的,居然喊有人要放火烧山,这么离谱的事儿,谁会信啊?”杜东胜一边往林子深处走,一边嘲笑杜笙笙道:“你看,果然没人来救你吧?你可真是个笨蛋,求救都不会!” 殊不知,此时此刻,一对儿小情侣正急急忙忙的往保安室跑。biqubao.com 他们刚才隐隐约约,听到林子里有人喊“放火”等字眼,虽然有点不确定,但小情侣还是去找了公园保安。 “我们俩都听到了,保安叔叔,你还是去林子里排查一下吧,万一真有人防火呢?公园里这么多树,万一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保安也是个负责任的,他当即便拿起了手电筒,准备进野林子里查看情况:“行,我叫上同事一起过去看看!” 小情侣比较年轻,应该是大学生,听到呼救后,他们俩没敢进林子搭救,毕竟那是片没有开发的野林子,里面黑不溜秋的,也没路灯照明,男方倒是想逞英雄,进去看看,但女方不放心,叫住了男朋友。 “就算真有人放火,咱俩进去也没用呀。”女方说:“咱们也没有救火的道具,还是去找保安吧,这样安全点。” 于是,两个小情侣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公园门口的保安室,叫保安过去查看情况。 然而可惜的是,保安室离野林子很远,这一来一回,会耽误不少时间,而且野林子也很大,即便保安过去排查,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杜笙笙…… 往野林子深处走了十来分钟后,杜东胜觉得差不多了,便把杜笙笙扔到了地上。 “哼,杜笙笙,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杜东胜居高临下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杜笙笙,然后冷哼道:“如果在我抓住你的时候,你能老老实实的给我道歉认错,并答应补偿一大笔钱给我,我肯定会看在兄妹一场的份儿上,放过你。” “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妈对你有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你污蔑她,害她蹲了监狱也就算了,现在我来找你对峙,你居然还不承认,而且完全不知道悔改……” 说着,杜东胜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向了杜笙笙:“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东西,根本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腰带。 杜笙笙瞬间僵住了:杜东胜他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解腰带? 这个畜生,他不会是想…… “我也不想这样的。”杜东胜摆出一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表情来:“是你忘恩负义,逼得我不得不用特殊的手段来对付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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