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静雅和陆明瀚也不想让杜笙笙搬出去。 陆明瀚是顾言白的铁哥们,他自然是站在顾言白这边的,而韩静雅见过顾言白气急攻心,为杜笙笙吐血的模样,所以虽然她心里对顾言白欺骗杜笙笙的行为,仍旧颇有微词,但她相信,顾言白是真心爱杜笙笙的。 既然感情是真的,那就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老公做错了,狠狠罚一顿就好了,离婚……太严重了! 小情侣对视一眼,很快便达成了共识——他们要一起联手,阻止杜笙笙搬出雍和新城,挽救顾言白和杜笙笙岌岌可危的婚姻! “笙笙,都这么晚了,房子明天再找吧,今天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要吃大餐,好好庆祝一下!”韩静雅一把搂住杜笙笙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说。 “没错没错,晚上光线不好,看房子容易有漏洞。”陆明瀚也在一旁附和道:“还是白天看吧,白天看的更清楚!” 杜笙笙自然知道,韩静雅和陆明瀚打的什么鬼主意,但这对儿小情侣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杜笙笙连插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杜笙笙就这样被架着去了饭店。 饭店还是之前他们去过的那家日式寿喜锅,498一位,价格不算便宜,但味道很好,大片的和牛涮肉随便吃,生蚝鲍鱼也不限量,而且都是新鲜的,饭后甜点也很精致,就连饮料都有十几种可以选。 上次过来,四人边聊边吃,十分轻松愉快,那时候杜笙笙和顾言白感情正深,见顾言白不吃东西,她还帮顾言白夹菜,就为了让顾言白多吃一点。 而现在,故地重游,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 韩静雅和陆明瀚拼命的想带动起来气氛,可杜笙笙却懒得配合,吃饭的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菜都没怎么吃。 见状,顾言白涮了几片和牛,给杜笙笙夹了过去。 这一刻,他们的位置似乎对调了,起初是杜笙笙哄着顾言白,让他多吃一点,而现在却变成了顾言白讨好般的给杜笙笙夹菜,想让她多吃两口了。 可杜笙笙却吃不下。 她并不是想给顾言白摆脸色,故意不吃,而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这便是爱情最可怕的地方。 它甜蜜的时候,确实能让人感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无论什么,都比不上,和恋人心意相通,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间的满足。 可是,当爱情的美梦破碎后,那伤害也是致命的。 杜笙笙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她特别喜欢吃东西,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给自己买一些好吃的,吃一吃,心情就逐渐变好了。 可现在,面对这一桌子,她以前明明非常喜欢的美食,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顾言白把她最爱的美食,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而且不仅仅是美食,以前杜笙笙感兴趣的东西,比如烘培、打游戏、看小说……现在她都提不起兴趣来做了,她像是突然间大病了一场,哪怕现在病好了,也没办法再像生病之前那样,生机勃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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