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689章 自证陷阱?谁不会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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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就诛心了!!
  苏首辅老脸“嗖”的涨得通红,险些原地中了风!
  苏复更是气得结巴,眼睛都给凸起来了:“秦琴,你血口喷人!满嘴污言!谁,谁教你说的!”
  秦琴道:“那你就证明一下啊,证明你就是苏首辅的儿子啊!连女儿都能抱错的,再抱错一个儿子又有什么奇怪?你说对吧?”
  自证陷阱?!
  谁不会设!
  顺武帝没忍住:“噗——”
  赶紧坐下,喝一口茶,从吃瓜状态调整到身为皇帝该有的状态,严肃了些许。
  秦琴笑容一收,道:“苏首辅,苏大人,你们这算是知道被人诬陷的滋味了吗?这还就屋子里区区几个人呢。”
  “那如果换了你们是我,我都不知道那个话本子说的什么,怎么地就成了我是那个恶毒女配了呢?怎么我的伙计,我的朋友就都认为是映射我的事情呢?我不能发怒?我凭什么不能发怒?我凭什么不能计较?”
  “要知道,我因为那个话本子受到的损失,都是实实在在的啊!”
  “我找皇上喊冤,怎么就有错了?”
  苏首辅竟然有些无力招架,被秦琴步步紧逼,他只能步步后退,垂下眼皮道:“秦县主,你受了委屈我们都知道了。消消气,这不就是市井里的闲言碎语么……”
  秦琴冷笑:“真的是无缘无故出来的闲言碎语么?那么——苏复大人,正好你在这里。我倒是想要问问,前些天那一百几十号茶馆老板到您那儿去讨要说法,说什么书本子卖不出银子来了,要退保底银子。是不是就是这本《锦心无双》啊?这本书,到底是出自谁的手?”
  眉眼闪过一丝慌乱,苏复:“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苏复那乱转的眼珠子上一瞥而过,秦琴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京城人们却知道。满大街的茶馆,难道你想要全部拆掉?好家伙,苏大人,您的做法,可真歹毒!刚刚才劝皇上不能文字狱呢,您这举动,跟文字狱又有什么分别?”
  “你有资格发动文字狱吗?!”
  您有资格发动文字狱吗?!
  文字狱,何其罪恶!
  但再罪恶,都只有皇帝才有资格!
  顺武帝还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茶,但眼底已然精光闪过一阵,又一阵!
  如果说别的事情,玩玩闹闹,也就罢了。
  身为皇帝,最关心的,就是臣子是否忠心,江山是否稳固!
  你一个做臣子的,想要搞文字狱,你是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了?!
  苏复后退几步,面如死灰!
  平日在他和苏云锦口中讨论起来,秦琴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虚弱得一戳就倒的纸老虎,一只手就能够摁死的蝼蚁——
  可是,如今正儿八经地正面怼起来,怎么虚弱不堪的那个,成了他自己?!
  不!
  这不是真的!!
  苏复乱了!!
  几乎失去了语言,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已经被秦琴彻底压倒!!
  无力辩驳!!
  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苏首辅不满地拧了拧眉毛,主动上前道:“竖子无知,言多有失。复儿年轻气盛,少年得志,未免傲慢,得罪人且不自知。请皇上降罪。”
  轻轻一棍子打下来,这就是想要大事化小的节奏啊?
  秦琴随口一接:“那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年了,一百多斤的孩子,童言无忌,所以能让泼了一脸墨水的人死无葬身之地,还能让小一百间茶馆的老板都在说他指定的话本子。”biqubao.com
  看了一看铁青着脸的苏首辅,秦琴道:“这都一百多斤的孩子了,哪天在家里杀条鱼什么的,拿出一段‘大楚兴’的布帛出来,应该也不奇怪吧?毕竟少年得志嘛,衣食无忧嘛,没见过世间险恶嘛。”
  苏首辅那脸色,跟快要死了似的。
  而苏复的脸色,就跟已经死了似的。
  他“扑通”跪在地上,大声替自己分辨:“皇上明鉴!微臣绝无不臣之心!这些都是空口无凭,莫须有的啊!”
  秦琴掩嘴冷笑:“苏公子,你喊冤枉。我这个被那话本子连累到关了五个铺子,还耽误了往宫里送上用贡品的,不是更冤枉!你就说,那话本子到底是不是从你手里流出来的?男人大丈夫,敢做不敢认,趁早把那话儿割了问问看内宫十二监哪边儿还缺个小太监算了!”
  见她不带一个脏字的骂得难听,苏家父子都气疯了!
  顺武帝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首辅的脸色,似乎在看什么新鲜事物一般。
  直到苏首辅的眼光投过来,顺武帝才从吃瓜状态恢复到皇帝应有的模样:“县主,说话注意点!”
  扭过脸,温言对苏复道:“苏爱卿,那个《锦心无双》的话本子,是你这边捣鼓出来的玩意儿?……不对,让朕猜一下,你公务繁忙,不会有这种小儿女心思。是云锦写出来的东西吧?”
  不得不说,顺武帝是十分了解苏家人了。
  当然,也是因为平日苏家人就喜欢绕着天家跟前转,天天刷脸,给了天家充分了解他们的机会。
  苏复破口大骂:“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可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丝竹就是你秦琴,你家的伙计爱对号入座,那是你们的事!”
  话音才落,苏复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脸色惨白!
  秦琴再次对着顺武帝下跪,惨声道:“皇上,您听见了吧!就是他们干的!”
  顺武帝看向了苏复,目光灼灼:“苏爱卿,你又所为为什么?”
  苏复硬撑着,给自己辩解:“其实并非为了贬低谁,不过是想要给云锦的经历著书立传,留个美名儿流芳百世……闺阁女子,古往今来,有才华而无名字的实在太多。作为哥哥,臣于心不忍……”
  “所以我就成了反派?对吧?”秦琴上前一步,愤慨道:“我不能说苏小姐和苏大人故意含沙射影,然而嫔妾的名声受损生意折损那是板上钉钉的既存事实!如今外头的贩夫走卒都在传言嫔妾人品不好,源头全从这本书上拉力。好歹,嫔妾还是个朝廷敕封的县主呢,难道就吃这么个哑巴亏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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