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688章 老皇帝,不知不觉改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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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不高兴,顺武帝更高兴了,笑眯眯地说:“别生气,别生气。朕为你做主就是了。哎呀……我真羡慕明湛,娶到这么好个老婆。后宫佳丽三千死气沉沉的,要有了秦琴你这一款,该生出多少热闹来。”
  秦琴道:“打住!嫔妾出身粗鄙,配不上皇上!皇上请别扯远了,嫔妾好冤!您要给嫔妾做主!”
  !。
  顺武帝道:“行。那朕就下旨意,把那本书禁了。”
  秦琴摇了摇头:“不好。现在那本书已经臭大街了,没有茶老板愿意再请茶博士说它的的啦。您禁不禁的,没啥区别了!”
  “那,总不能让朕去抓人吧?”顺武帝笑眯眯的,就跟逗毛线团的猫咪似的,“要不然还真的去抓人?把那些写书的,印书的,卖书的,都捣鼓一遍?”
  老皇帝浑然不觉,自己一挨近秦琴,满嘴文绉绉的话就成了满嘴市井口水话。
  秦琴拧眉道:“皇上,您这做法也忒暴君了。咱们可不兴文字狱。可是,我的损失是实打实的,而且我真的好无辜哇!我没招谁没惹谁的,愣是被人套上了一个恶毒女配的名头,偌大的生意就给黄掉了!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嫔妾这无头冤屈,咋个弄咧?!”
  游荡到龙椅上坐下来,顺武帝顺嘴道:“那好办啊。去查查书局里谁是第一版卖掉这书的。把原作者抓出来看看?”
  角落里忽地传来一句话:“皇上,不可。”
  秦琴这才发现,屋子里另有其人,而且还俩。
  为首的,是苏首辅;身后跟着的,是苏复。
  这俩人,正眼都不带一下的,从她跟前走了过去,对着顺武帝躬身行礼。苏首辅道:“臣等正在与皇上商议国事,不想有此等妇人进宫来大哭大闹,御前失仪至此。陛下,臣方才的建议,不可不深思啊。”
  哦,原来这俩一早就在了啊。
  是在下秦琴忽略了。
  秦琴老脸一红,然而并没有多少羞愧之意。
  毕竟她是故意的。
  哼哼,九十多个茶馆老板呢,要找到一两个漏了口风的,真是易如反掌。
  顺武帝淡淡的道:“首辅说的,是整顿内务府?之前不是说过么,朕还没有老糊涂到吃喝穿衣都得让人无微不至的地步。朕的寝宫门口,也没有到谁都能进的地步——秦琴伉俪,都是得了朕允许的。”
  苏首辅寒了脸:“凭什么?陛下,莫要寒了前朝众多肱骨大臣的心啊!”
  顺武帝道:“好简单啊,当年朕在琼州遇刺,王诚刚替朕当了刀,他们两口子替朕平了事。苏首辅,前朝众多肱骨大臣里,谁能做到这一点啊?朕连救命恩人都要拿架子的话,岂不是成了那忘恩负义之人了?如何为天下表率啊?”
  苏首辅脸色铁青,他竟然不知道这一层!
  鄙视万分地居高临下瞥了秦琴一眼,苏首辅一甩袖子,把这件事丢开了手。道:“也罢,皇上宅心仁厚,此乃天下之幸。”
  停了一停,道:“但刚才臣在旁听说,皇上为了一本话本子,竟要大兴文字狱。这是万万不可的!”
  顺武帝道:“爱卿多虑。朕也没有这么说啊,就是跟秦琴闹着玩而已。”
  “君无戏言!”苏首辅斩钉截铁道,“今儿是开玩笑,明儿可就未必了!不过一个闹着玩儿的话本子,两句妇人之言,就让皇上如此兴师动众……万一传出去了,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上?”biqubao.com
  苏复上前,帮腔:“是啊。皇上,此风不可开!一旦开了,那天下间就乱了套了!前车可鉴的啊!”
  父子两个一唱一和的,看来早就配合习惯了。
  趁着他们两个掉书袋,秦琴走到龙案旁边,拿起一方砚台,摇了摇头,又放下。看到另一边储墨盒里有半盒磨好了的墨汁,方才略点了点头。
  抄起墨汁,朝着喋喋不休的苏复泼了过去!
  苏复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墨汁,清俊的脸脏污了大半,顿时怒不可遏,向后退了两步,指着秦琴惊叫:“大胆泼妇!!你!你!你!!”
  !。
  秦琴把储墨盒一放,拿了帕子擦手:“苏大人,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你?”
  苏复鸡啄米的疯狂点头,瞠目欲裂的咆哮:“泼妇,竟敢冲撞朝廷命官。本大人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他气疯了,就连苏首辅拼命冲他打眼色都没看见。
  不过,倒是看到了头上那一抹玄黑衮龙袍角,立马噤了声!!苏复扑倒在顺武帝龙袍旁边,变了声音的急急嚷道:“皇上,此妇为非作歹,藐视皇上,公然侮辱微臣,请皇上从重处罚!”
  秦琴慢悠悠道:“对啊。苏大人不过无辜被我泼了一脸墨汁,就已如此急怒交加,连让嫔妾死无葬身之地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还就是在皇上面前,如果不是在皇上面前,只怕嫔妾早就被苏大人摁在了春凳上,先打个血肉模糊再说……那裹了铜皮的杀威棒打在臀上背上,外皮看着不烂半点,里头筋肉尽糊做一团,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啧啧啧……是不是呀?”
  她说得活灵活现的,描述的事实半点不差,苏复脸色阵阵变幻,不吱声。
  秦琴上前一步,道:“苏大人,您不过被泼了墨汁,洗净了脸皮,皮肤都不带破损的。而嫔妾,却是因为某种无妄之灾,损毁了年入十万之资经营多年的生意,断掉了生计来源,眼瞅着就要一家子入不敷出,沦落街头了。这等切肤之痛,对那写话本子肆意妄为地映射他人,抬高自己的作者来说,又该如何论处?”
  秦琴眯了眯眼睛,道:“苏大人该不会,慷他人之慨可以,自己吃亏不行吧?如此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听说还是两榜进士,簪缨之族的世家子弟呢,就是这么不顾别人死活的吗?啧啧啧……”
  斜眼看了看苏首辅,摇头道:“苏首辅啊,这就是您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嫔妾不才,也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如果我儿子是这样,我就直接乱棍打死,自己再生一个了。您说对不对?您看看,这丑态,这为人,这半点亏不能吃的贱模样,我瞧着,总觉得不是苏首辅的种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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