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486章 闹上公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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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梅激烈反抗,岑进反而越掐越紧!
  “不就是,不就仗着抱了明湛和秦琴的大腿么?明湛的官早就丢了,你爹也快要倒大霉了!看看你还有谁撑腰!”
  “我掐死你……”
  男女力量悬殊,陈子梅用力捶打着岑进,就跟蜉蝣撼树没两样。岑进扭身躲开了陈子梅的花拳绣腿,反而越发红了眼睛,不断用力收紧巴掌。
  陈子梅翻起了白眼,脸皮紫涨。
  岑洪氏在旁边咬着手帕,捂住自己的尖叫。
  可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岑宇走到门外,听见动静,冲进来一看。热血上涌,直接染红了他双眼,几乎是第一反应往桌子上一抄茶盅,玩命的朝着岑进后脑勺扔了过去!
  他到底是虚弱了些,那茶盅还没飞多远,就晃悠悠的直往下坠。岑进听见了动静,脑袋一偏,那茶盅就擦着他和陈子梅飞了个空,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碎片。陈子梅也因此而脱困,千钧一发之际,记起了秦琴教她的,抬起脚一脚狠狠踩在了岑进脚面上!
  岑进杀猪般狂叫起来,喊叫声凄厉刺耳。陈子梅咬着嘴唇,扯着他腰带拼命拽,顿时把岑进拽了个四脚朝天。她翻身坐在岑进身上,用自己整个体重压着岑进,一拳打在岑进鼻子上。
  鼻梁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哪怕陈子梅是花拳绣腿,也打得岑进鼻血长流,白眼直翻。陈子梅无师自通地,一个鹤嘴拳,攻击岑进喉结。
  男人的喉结比男人命根子还脆弱,随着陈子梅一个鹤嘴下去,世界清静了……
  岑洪氏这会儿倒是会上来维护自己夫君了,飞扑上去就撕扯陈思梅,拉着陈子梅头发把她从岑进身上扯下来,哭着高喊:“报官!报官!”
  随着她的哭喊声,还真的一队官兵冲了进来。带头的捕头看到那六国大战的场面,吓得脸都绿了,举着没出鞘的腰刀指着地上狂喊:“快分开他们!快!”
  “统统带到衙门去!”
  报官,是岑宇报的。他进门助拳之前,先让了自己身边的小厮冲出去报官。尽管已是幕遮蒙面,贴着小路走,但去衙门路上,还是吸引了好多看热闹的百姓。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分家出去的岑家二房,和岑家大少爷,打起来了!”
  “哇,因什么事闹那么大啊?”
  “还能什么事,家务事咯……”
  “啊对对对,符老狗你这话说得真好,就跟没说似的!”
  “那你请我喝杯茶,我说些干货你听……”
  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之人,簇拥着消息灵通的符老狗往路边茶室里去,叫来一盅两件,摆开了龙门阵。
  一行人全都被带到了公堂上,事关探花体面,不做公开会审。头上传来惊堂木响,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陈冰的:“堂下所跪何人?”
  陈子梅一抬眼,看到是个陌生中年男人,不禁心里升起不祥预感。
  这事儿,因涉及当朝命官,低则县令审理;高则闹到知府去,还要有个督查院的人在旁督查。无论是哪一种,都绕不开县令陈冰的啊!
  而现在,县令却是旁人?
  那么,陈冰呢?
  陈子梅脑子乱糟糟的,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也就没有留意听。惊堂木又是一拍,“啪”的,把她惊动过来,上面的县令吹胡子瞪眼的盯着她:“堂下妇人,你叫什么名字?”
  陈子梅依照礼法,磕了几个响头,道:“民妇岑陈氏,今年十七,乃是琼州府文州县人氏,夫君岑宇,字远瀚。”
  她做得完美无瑕。
  那县令却道:“岑陈氏,刚才本官连问你两声,你才回答。你藐视公堂,大胆至极,先拉下去打十大板!”
  陈子梅一愣,在岑进和岑洪氏幸灾乐祸的注视中,衙差们就上来拉她。
  这些衙差都是陈冰旧部,拉着陈子梅的动作就很轻柔。陈子梅和他们目光一对,就发觉不对劲,怎么衙差们都木着面孔,有些甚至眼底藏着不忍之色?
  有一个低声道:“小姐,得罪了。我们不会用力的,你放心好了。”
  他们还认自己?
  陈子梅险些就要问出口:“我爹呢?”
  生生忍住!
  岑宇道:“县令大人明察,陈氏乃是官家小姐。按照本朝律例,若无明文规矩她已犯法,不适用惩戒性的责罚。包括但不限于杀威棒,掌嘴,夹手指,跪钉板等。”
  岑进不禁冷笑,说:“远瀚,我劝你识趣点!仲杰大人新官上任,弟妹有眼无珠,自然是弟妹的不对!就乖乖认了罚吧!”
  岑宇道:“岑长步,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吧?”
  岑进微微扬起下巴,神情倨傲:“那是自然。”
  嘴角带着浓浓的讽刺,岑宇冷笑:“回家之后,天天往外跑,就是忙着凑饭局应酬,不愧是你,交游广阔!”
  那个仲杰一拍惊堂木,满脸不爽,大喝:“肃静!”
  拉着陈子梅的衙役里,有一个开口道:“那……大人……请问……还要打板子么?”
  仲杰道:“打!给我狠狠的打!”m.biqubao.com
  “慢着!”岑宇张开双臂,拦在了陈子梅和衙役们中间,对着仲杰道:“大人,刚才是草民报官的。我们是苦主,是受害者。眼前这两位,闯进草民家中,以家务事相要挟。让回到岑家里去,我媳妇坚决不从,我的兄长岑长步就恼羞成怒,对弟媳妇拳打脚踢,还掐脖子企图杀死我妻子!”
  “冤情尚未申诉,落地就要打板子!妄视本朝律例!不知道仲大人此举有何理由出处?”
  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仲杰,岑宇冷然一笑,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如果仲大人没有合理合法的理由。草民不才,誓必上诉到底!”
  ——“反正,草民已是病入膏肓,没几天活头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岑宇摆出这副态势来,仲杰吹了一会儿胡子眼睛之后,竟怂了。就连拍惊堂木的动作,都透着那么几分虚弱:“哼,岑陈氏,你夫君既为你辩护,那本官就姑且饶你一回!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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