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485章 你以为岑府是仙界么?人人都想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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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进这才发现,岑宇丢了怎样一个烫手山芋过来,他可是体面人,他就不应该是这种劳碌命,他生来要享福的!
  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跟岑洪氏一商量,发现岑洪氏那边也是很头疼。
  陈子梅一走,岑洪氏就把二房的人扣了回来,打算自己用。一开始的时候院子里人才济济,花团锦簇的,那是极有排面。没几天,院子就变得一团糟,原住民和二房过来的,天天因着鸡毛蒜皮的事吵来吵去。
  正经的事情没有几个人做,或者推来推去的才愿意做。岑洪氏原是想要让丫鬟婆子们卷起来争宠,自己正好从中制衡,关起门来做个太后的。没想到这些人到最后分成了两派人,俨然针尖对麦芒的架势,每天不是这个哭诉,就是那个告黑状的,吵得岑洪氏脑瓜子发胀!
  她细细一查,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表面上看来,陈子梅只带走了四个丫鬟两个小厮。但她带走的却全都是最能干的。在那之前,为了替分家做准备,陈子梅把自己不能带走但又善良能干的丫鬟婆子小厮全都放掉了,可想而知还留在那院子里的都是什么硬茬。
  跟红顶白,好吃懒做,撩拨是非……那叫一个全。
  还有个嬷嬷,为了争个管门上夜的权力,把自己未开包的孙女送岑进床上了。要不是那女孩儿长得太丑岑进下不去口,原样打包丢给岑洪氏处理,岑洪氏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漏子!
  气得浑身发抖地处置掉了那嬷嬷之后,岑洪氏又想要搜刮一下二房的屋子有什么好东西。结果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才又气得她把二房的家具当街劈碎泄恨。
  两口子一商量,觉得这样不行,岑进抱上了七皇子的大腿,必须要回京去更进一步。他们这才发觉,家里暂时还离不开岑宇这个大冤种。岑进去找岑探花商议,岑探花最近正因为银子少了,不能买他看上的一盆腊梅而生气,摆了摆手就允许了。
  原话是:“让他回来吧。等我们正经去了京城,再给多点银子打发走就是了。”
  这不,岑进就自以为自己得了大道理,理直气壮的来了。看到那雪洞般的屋子,两口子认为岑宇和陈子梅也是过得不好。
  岑洪氏摆起了架子,语气轻柔缓慢,款款的道:“弟妹,叶离枝则死,人离宗不活。这种老话,你想必是没有听说过的了……瞧着你们现在这日子过得,那真的是挺不容易的。就算是我们家的马圈,也比这屋子强啊。”
  岑进虽不说话,但眸光低垂,显然是默许。
  岑洪氏又道:“现在脾气也闹够了,差不多就该回来了吧。”
  “实不相瞒,你们大哥很快要回京赴任了,家里父亲年纪大了,原该安详天年了的。外头铺子的事情,我们女流之辈又不能插手。二弟回来之后,仍旧给家里打理生意进项,之前发生的种种不愉快,我们原本也不是记仇的,就不计较了。”
  那自以为是的嘴脸,让陈子梅很不舒服,暗地里皱了皱眉,一扬脸又是云淡风轻:“家都分了,文书俱全,规矩已定。你们记仇不记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岑洪氏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弟妹,你说什么?你这是失心疯了吧,我是你嫂子,上面的,是你公公婆婆!”
  陈子梅道:“嫂子啊,你不是出身书香门第么?你这是不认字还是怎么的?我们已经分家了,是两家人了。从此之后,除非爹妈死了这种大事儿,不然就各过各的,互不干扰了啊!”
  眯起眼睛坏笑:“嫂子,你这么盼着我们回去。该不是家里乱套了,没有人管得来那些产业铺子了吧?”
  还真的被她说中了,岑洪氏顿时心虚得垂下眼睛,想要呷茶,看着那黄泥汤似的茶水又没有勇气。改为干吞一口唾沫,说:“你说哪儿的话呢,大哥可是探花郎,怎么可能管不好区区几间铺子?”
  “我们是看着你们可怜,住的差吃得也不好,寻思着都是一家人,还是回来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这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还真是让陈子梅啧啧冷笑。她毫不犹豫道:“穷风流饿快活,我们觉得这样子挺好的。不回去。请两位死了这心思吧。”
  说罢,就端茶。
  看到她油盐不进,岑进再也装不了淡定了,清了清嗓子,威严开口:“弟妹。你这么固执可不是好事,嫂子一片好心的,台阶都给到你脚下了,还不愿意下来?”
  对着岑进,陈子梅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立刻反驳:“你又知道我想要下台阶?牛不喝水还不能强按头呢,我就在外头过得很快乐,你以为岑府那地界是仙界么?人人都想去?”
  “婆母偏心你们,你们自然觉得千好万好。我和岑宇两个,一个天天在家里被你们谋算我的嫁妆,动不动被威吓休妻。一个在外面打理铺子,累得喘嗽吐血都没有人管。你个当大哥的,不好好维护,反而享受着这偏心。”
  “公公婆婆不是喜欢你们不喜欢二房嘛,既然如此,就一别两宽好了。何必又要巴巴的拖着我们回去?还不是因为发现薅羊毛薅得羊都跑了?”
  “你是探花你聪明,难道别人就全都是傻子?合该着全都是你的?我们远瀚啊,什么都卖,就是不贩剑!”
  岑进气得浑身发抖,瞠目欲裂的,抬手指着陈子梅的鼻子:“你,你,你……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泼妇!我们家现在四分五裂,都是你从中撩拨的!”
  陈子梅毫不客气地回敬:“那可真谢谢您夸奖了,原来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也好啊,带着远瀚和奶奶出来,用不着被吸血了。你们那一家子斯文清高眼高手低的,我们还高攀不起呢!”m.biqubao.com
  “反正迟早要被你们扫地出门的,倒不如这会儿我们自己走,还能多享两天清福!”
  话音未落,岑进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声,陈子梅毫无防备地被他扇了个脸歪。她还没反应过来,岑进上前去双手掐住了陈子梅喉咙:“毒妇!”
  “我掐死你,给我弟弟再娶一个好的!我掐死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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