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先前只身一人,即便是常年镇守边疆也是无牵无挂。 如今儿臣已经成婚,还有妻子和将要出生的皇儿需要儿臣照料。 所以儿臣恳请父皇成全,赐儿臣一个闲散王爷的封号。 儿臣也好想像寻常百姓一样,享受天伦。” 听了墨北寒的理由,有不少的大臣赞成的点头。 十一岁便上疆场杀敌,如今已经十余年过去,想解甲归田过寻常人的生活也实属情有可原。m.biqubao.com 皇上没有马上回复墨北寒的请求。 转向墨景淮,问道:“太子以为如何?” 梦寐以求的兵符终于到手了,墨景淮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巴不得把墨北寒架空了。 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父皇,三皇弟的话不无道理。 三皇弟自幼带兵征战沙场,如今十余年过去,三皇弟也是该歇一歇,享受人间天伦了。” 墨景淮担心皇上不答应,情真意切说情:“儿臣恳请父皇准许三皇弟的请求。” 兵符在手,北冥十万大军都在自己手上,若是异邦来犯,还怕没人抵挡。 “既然太子帮着求情,朕便准了。”皇上暗自的叹了一声,道。 太子还是太过目光短浅了。 既然北冥的江山将来是要传给太子的,那么将来的事,就由太子忧心吧。 反正他这个当父皇的只要还坐着这把龙椅,若是他邦来犯,三皇儿就不会不管。 父子几个各自打着各自的主意。 最为得意的莫过于墨景淮了。 见着李公公将兵符拿过去呈给皇上,得意尽写在脸上。 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忽然间被赐为贤王,这个消息一出,何止是震惊朝野。 整个京城都炸了。 有人说当今圣上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骁王爷为北冥立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如今安定了,便罢了骁王爷的称号,收了兵符。 有人说是骁王爷战功显赫,功高震主,皇上忌惮,才不得不为之。 而那些退休的老臣听到这个消息,连连痛心疾首的摇头,称皇上糊涂啊! 不过不管世人如何传言,战神骁王爷被赐为闲散王爷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下朝回来,墨北寒竟有一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那些暗中盯着他的人终于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而他自己,也终于可以暂时心无旁骛的陪着他的霜儿了。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墨北寒还没回到王府,被‘贬’为闲散王爷的消息倒是先传了回来。 当然,是随陌那个大嘴巴快马加鞭回来报的信。 听到这个消息,法丽德马上就坐不住了。 蓦地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王爷被贬了封号?” 绿柳点头:“奴婢也是刚刚才听说。” 绿柳将听到的朝堂上的消息,说给法丽德,然后道:“奴婢听着随陌就是这样告诉的红绣。” “那个贱人还真是个灾星!” 法丽德习惯了清高的人设,很少说这种不得体的话。 因为有绿柳这个嘴替。 她只要负责维持清高人设就好。 也是气得急了,才说出这种和她清高人设不符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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