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暗自嗤笑。 还真是没把这几个小太监放在眼里。 不过逃避不是她冷若霜的性格。 逃过了这次,还会有下次。 与其一味地逃避,还不如迎刃而上,看看皇后那个老妖婆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敌众我寡’,冷若霜不得不‘屈服’。 不甘的道:“劳烦公公带路。” 呵! 管事太监冷笑一声,拂尘一甩,向着来路走去。 冷若霜被一队太监‘簇拥’着向着慈宁宫走去,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哪里又得罪了皇后那个老妖婆,惹得那个老妖婆不高兴了。 如果说是因为冷若雪被禁足的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m.biqubao.com 而且皇后那个老妖婆还借着这个由头,往墨景淮的后院塞了两个侧妃。 按道理该感谢她才对。 “到了,骁王妃请吧。” 管事太监的声音唤回冷若霜的神思。 这才发现,被带来一处偏院。 “皇后娘娘是想让本王妃在这偏院陪她说话?”冷若霜面无表情问道。 管事太监冷笑:“娘娘吩咐杂家将王妃带来这处偏院候着。” “骁王妃,请吧。” 管事太监又强调了一遍。 那架势和语气,哪里是请,分明是逼迫。 冷若霜面无表情的瞥管事太监一眼,进了院子,被带进了一间厢房。 厢房摆设陈旧,破旧的桌面上落着厚厚一层灰尘,连同桌上摆放着的茶壶和茶盏都是一样。 一看就是无人居住的空屋子。 冷若霜正在四处的打量着屋子,就听见身后的门被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屋子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什么原因,窗纸也都破了,不时的随风飘起,不过窗棂却是落了锁的。 上一次去慈宁宫参加宫宴走得是直接通往常宁宫的后门,这还是冷若霜第一次走正宫门来常宁宫。 蹙眉,根据常宁宫所在的位置推断,冷若霜判断这个偏院的位置距离慈宁宫还有一段距离。 所以,这里根本不是慈宁宫。 冷若霜有点想不明白,皇后那个老妖婆把自己关在这个没人住的偏院,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想把她关在屋子里,不给送吃的和水,想要饿死她? 目前冷若霜只想到这个可能。 毕竟宫斗剧里都是这样的桥段。 管事太监几个把冷若霜关在屋子里便回慈宁宫回话了。 “皇后娘娘,老奴已经将骁王妃引去了荒院,并把门落了锁,想必骁王妃就是插了翅膀也是逃不出来。” “嗯。”皇后拈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才继续道:“先关上个三天三夜再说。” 那个贱人害的太子早朝被罢黜。 本来先前还让太子帮着批奏折,可是那贱人拆穿太子妃假装小产的事情,皇上一怒之下便不再让太子帮忙批奏折。 责骂太子是愚不可及,竟然连妇人惯用的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责令太子好好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上早朝。 作为母后,怎么可能不恨。 “娘娘,据说那荒院里夜间闹鬼—— 三日的话——”能不能熬得过去还没说出来,就被皇后不悦的打断。 “怎么,本宫的决定还要你个奴才说三道四!” “娘娘喜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管事太监忙不迭的跪下,不停地掌自己嘴。 “若是熬不过三天,是她命短!” 皇后明白太监想说的是什么,眸色一紧,恨恨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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