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吗?” 明知道不会有人,冷若霜还是想确定一下。 站在窗前,透过破洞的窗纸向院子里看去。 除了一片荒芜,并没有得到回应。 确定没人,冷若霜也放心了,从空间戒指里找出一个照明工具,将这个屋子仔细的看了看。 这个屋子应该是这个院子的正房。 正对门的方向放了两张椅子和两张小桌子。 想来是为院子的主人准备的。 通过偏门,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外间),贴着墙壁放着一张单人床。 应该是婢女住的。 里间的屋子大一些,像是主人的寝房。 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还有六张凳子。 最里面的位置,是一张床。 挂着的帷幔又脏又破,好像几年都没洗过一样。 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铜镜,也是落了厚厚一层灰尘。 后宫之中有这样的荒院,并不稀奇。 说不定这偏院的主人后来得宠,就搬去了更好的院子。 被锁在屋子里,冷若霜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站着。 将铺床的最上面一层床单掀开,又掸了掸下面的浮灰,就这么坐在了床上。 刚在瑾妃那里喝了冰糖赤豆粥,肚子还不饿,冷若霜干脆将床上的被褥清理了下,拿出手机直接靠在床上玩起了单机游戏。 对她来说在哪都是一样,就是宁儿和小婵说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冷若霜还是想错了。 这边被关进小黑屋之后,管事的太监就派了个小太监出门送信了。 小太监出了宫门便尖着嗓子喊道:“哪一个是骁王府上的?” “属下便是。”随陌上前,拱手道。 小太监将随陌上下打量了一眼,道:“瑾妃娘娘吩咐奴才出来传话,娘娘近几日身子不适,便留着骁王妃在宫里住上几日,陪娘娘说说话,解解闷。” “公公是乾宁宫的人?”随陌试探的问道:“属下怎么从未见过公公?” “奴才是瑾妃娘娘从别处调来乾宁宫的,随副统领当然不认得了!” 小太监傲慢嚣张,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是乾宁宫的人。 随陌不疑有他,客气的说了句‘有劳公公了’,便带着侍卫护送着马车回去了。 冷若霜靠在床上玩了不知多长时间单机游戏,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荒院安静没有声音,冷若霜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落山。 还是被冻醒的。 肚子也有些饿了,准备弄些吃的,先填饱肚子。 陈旧的窗棂根本就困不住冷若霜,只要冷若霜想,随便抄起一张凳子或者直接用脚,就能把窗棂踹烂。 她就可以出去。 只是,屋子是出去了,要怎么从宫中出去呢。 这才是冷若霜犯愁的事。 她没有墨北寒和逸尘师兄的本事,做不到不被发现。 而且当务之急是先把肚子填饱要紧。 先喝了一盒牛奶垫补一下,冷若霜才开始准备‘正餐’。 天气还有些冷,尤其太阳落山之后。 小风顺着窗纸的洞刮进来,那叫一个清爽。 偏院又没有火盆地龙之类,所以冷若霜便想支个小火锅。 又解馋又可以暖身子,一举两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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