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至高无上的古代,圣上面前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的。 也就冷若霜敢在皇上面前‘言论自由’。 墨景淮又气又恨。 双手紧箍,指关节都泛了白。 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也是没再开口呵斥,担心被误会想越庖代俎。 皇上脸色难看。 冷声道:“骁王妃的意思是太子妃根本就没有怀上皇子?” “有没有怀上,让太医确定一下不就知道了。” “骁王妃是想推脱责任吗?就是太医为太子妃诊脉、本太子才得知太子妃小产。” 墨景淮冷声斥道。 “是吗?”冷若霜不以为然的反问,“是哪位太医为太子妃诊的脉?” “怎么,骁王妃是质疑王太医的医术,还是怀疑他诓骗了本太子与太子妃!” “到底是医术不精还是欺上瞒下,这个还有待验证。” 面对墨景淮的质问,冷若霜冷笑一声,意有所指道。 “霜儿,你就不要再胡闹了!” 冷戬低声提醒道,好像冷若霜做了多不靠谱的事。 冷若霜转眸看向冷戬,眸色微冷:“父亲怎知道本王妃是在胡闹? 难道是在担心什么吗?” 冷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是不想冷若霜继续东扯西扯,结果到头来却是被反将了一局。 若是说自己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担心,等于是默认了提议,同意其他太医重新为太子妃诊脉。 可若是说不同意,就等于是心里有鬼。 所以这简直是个‘送命’题,怎么回都不对。 “骁王妃想怎么验证?”墨景淮冷声问道。 冷若霜眸光一转,向墨景淮看去。 粉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很简单,这宫中又不是只有王太医一个。” “好。” 墨景淮明白冷若霜的意思,无非是让别的太医再重新诊一次。 “本太子就依骁王妃之意,届时要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骁王妃怎么说?” 虽然从冷若雪种种表现来看,不像是怀孕了,不过冷若霜不会傻到不给自己留退路。 “太子还真会说笑话! 还没诊脉呢就想让本王妃立下军令状,太子看着本王妃有那么傻吗?” “你!”墨景淮被气得不轻。 没想到父皇面前冷若霜就这么不要脸。 “怎么?本王妃说错了吗? 还是太子心里有鬼,不敢让其他太医为太子妃诊脉!” 对于自负的人,激将法永远是最有效的。 果然不出所料,墨景淮当即恨恨的咬牙、点头。 “好,本太子现在就让太医重新为太子妃诊脉。” “来人!传所有太医前去东宫!” 墨景淮狠狠的盯着冷若霜,冷声吩咐道。 负责传话的太监去传太医了。 墨景淮冷冷的勾唇,手臂一展:“骁王妃,请吧。” 冷若霜冷笑一声,看向上首的皇上,道:“皇上不一起去看看吗?” 担心皇上拒绝,看不到接下来的这场好戏,冷若霜故意补充了一句:“毕竟太子妃流掉的可是皇家的骨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何况冷戬夫妇也在,皇上要是再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近人情。 不悦的看着冷若霜,沉声道:“摆驾、东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616/690307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