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妃岂会听不出洛格的言下之意,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即使无恙那是最好,不过姨娘近些年来身体不好,还是得小心照顾,不宜多加走动,还是在府中静心休养才是!”
言下之意说好听一点是休养,说难听就是软禁,洛格惊愕异常,但也很快敛去所有神色:“奴才明白!”
候佳氏是一个极不安分的人,她出生的卑微和她现在的高贵在她的身上矛盾而尖锐的表现了出来,她饶舌尖锐,刻薄尖酸,偏搬弄是非,仗势欺人,这对于雅妃百害而无一益,所以它必须有一个理由杜绝这一切,这是最好的理由!
“大人现在也是身居要职,为人臣者,自是要为君分忧,钮祜禄身为镶黄旗本是皇上亲兵,而今我氏一族深蒙皇恩,自是要兢兢业业为君辛劳,这些年本宫尤为惊恐,本宫在后宫深受
恩宠,难免忧心家中有何不举之行有负皇上深恩,而今后宫之中宛贵人也是恩宠非常,,难免本宫忧心的就不只是我氏一族,不过宛贵人家族衰弊,自是不会如此放肆,你说是不是?”
洛格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掩去:“臣明白!”虽然这些年未见,但洛格从小到大多少对雅妃还是有了解的,后宫中早有传闻,雅妃与宛贵人姐妹相称,,绫月不是个肆意跋扈之人,即时这般做,自是有她的道理,无论是对雅妃还是对钮祜禄一族,想必她都造成了威胁,必须得消失!
洛格想起了小时候对于那个跌落在秋千下的小女孩的誓言:“乖,不哭不哭,哥哥会保护你的,以后不管月儿受到什么样的事,哥哥都会保护你的!”
“臣遵娘娘懿旨!”
终于所有的都开始了,,你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你家族凋敝,偏偏还出了个不知足的爹爹,不管他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或是为了你有一个家族作为靠山,这一条都足以让你永不翻身!
“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说着,汀如打开面前的纸包,展开之后,一股子药味慢慢弥开。
雅妃皱起眉,手掩住口鼻,闻不惯着味道:“拿下去吧,记住,要放到她每天的膳食中,不得有误!”
“汀如明白!”
变脸
后宫的日子有时候其实很悠闲,赏花看戏,看着后宫身份高高低低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谗言献媚,彼此争斗,雅妃看着这一切,面带微笑,已是难得的笑容!
因为她在等,等着计划的开盘。
“宛儿近来似乎心情颇好!” 舒穆禄福宛嘴角带笑,雅妃也不嫉妒,心情依旧平静。
“谢娘娘关心,近来收到家中家书,说爹爹近来进京!”
“那倒是好事,不如这样,本宫向皇上进言,让你们能够在宫中见一面,想来妹妹入宫已大半年命想必是思家甚切!”
“福宛谢娘娘恩典!”
然而为过几日,舒穆禄福宛已是花容失色的来永寿宫,急切想要见雅妃一面。
雅妃还在梳妆,听到宛贵人的通传,看向花镜的自己,嘴角漾开冰冷的笑容:“就说本宫尚在梳妆,暂不见!”
过了一会儿,如烟又走了进来:“回禀娘娘,宛贵人跪在门口,说想求见娘娘,在门口等候一定要见到娘娘,否则她就不起!”
“好一个宛贵人!”竟是要威胁本宫,那也要自己有那个能耐:“采和,发髻梳歪了,重新梳!”
“娘娘……”采和想要回答,却在看到雅妃冰冷的神色之后止住,心下明了,发髻数不梳歪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宛贵人在外面跪着!
直到雅妃出现在外室,已是过了一个时辰,宛贵人依旧跪在那,花容失色,神色戚戚。
雅妃眼中掠过一道尖利而凌厉的光芒,转而有温和,脸上是焦急的关怀:“妹妹这是怎么了,这般奴才,怎么这么放肆,竟让妹妹这般跪着,还不快快起身!”
“娘娘!”舒穆禄福宛扑通一声跪下:“请娘娘救我爹爹一命!”
雅妃心中冷笑,却也没有展现在脸上,反倒是关切:“到底发生什么事,福宛总是得先说清楚,本宫才能知道怎么帮才是!”
“启禀娘娘,近日一早爹爹被都察院左御史参了一本,皇上判了爹爹流放,还忘娘娘救我爹爹一命!”
“都察院左御史?那罪名是什么?”
原本哭着伤心的舒穆禄福宛停了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声地说着:“是,是买官!”
“放肆!”景德镇陶瓷茶盏狠狠地磕在桌上:“宛贵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买官,这是有悖朝纲,有违祖训的事,又岂容得你说恕罪,今日流放已是轻的,是皇上看在你后宫恩宠,否则,即便是杀无赦也难辞其咎!”
“请娘娘恕罪,其实……其实爹爹是因为我,不想我在宫中被人受气!” 舒穆禄福宛是真的慌了,这些原本就是不该说的话还是说了!
“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本宫与你姐妹相称也是让你受气了!”
“福宛不敢!”
雅妃徐徐的吹了口气,淡淡的清香茶气弥漫于方室之间:“这本是大逆之事,今日本宫不插手你就应该庆幸,若要本宫帮忙,你还没那个能耐!毕竟妹妹那份大礼本宫还没有忘记呢!你说是不是?”
雅妃笑得巧笑嫣兮,舒穆禄福宛却看到了她眼中的冰冷,原来,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也明了她是不会救爹爹的,或者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前些日子的婉婉相对也只是如戏!
陡然跌坐于地面,她终是低估了雅妃,此时方知中计,后悔地跪下,与其说后悔中计,倒不如说是后悔自恃年轻美丽,竟敢妄想斗垮雅妃。到今日,终于尝到 钮祜禄 ?绫月的手段。
“即是宛贵人有这般能耐,就看看自己的年轻美貌,足智多谋有没有能耐就你氏一族!”
怀孕
福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雅妃冰冷的目光中是如何浑浑噩噩的回到承乾宫了,然而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雅妃的眼神,舒穆禄福宛你以为事情这样就结束了吗?本宫既是要与你斗,自是要你再难翻身!永世难以翻身!
舒穆禄福宛失魂落魄的回到承乾宫,她与雅妃不同,雅妃圣宠眷顾,可以一人独居永寿宫,可是她没有那个能耐,在这承乾宫,居住着许多小主,她舒穆禄福宛也不过居住于偏殿!
自己终是输了吗?可是不甘心啊,钮祜禄绫月,为什么一个个我在意的人都为你痴狂,而我费尽心机却终是赢不过你!
“姐姐这是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娇笑涟涟的珠佳兰格手持宫扇,掩口娇笑,笑意之中偏有几分奚落。
“姐姐的圣上厚爱,风光无限,今日怎会如此狼狈,真是犹如丧家之犬呢,哦,对了,妹妹怎么忘了,今日姐姐的爹爹被下流放呢,也难怪姐姐如此神色呢,不过姐姐神色戚戚,想必以后也无心力再事奉圣上,不如就让妹妹我代劳吧!”
珠佳兰格本是一众秀女中较温婉的,而今日看来也都是面具,也难怪,后宫之中谁不是八面玲珑,笑里藏刀的!珠佳兰格的奚落已是小事了!
然而对福宛来说,珠佳兰格的话对她以丝毫没有影响了,她此刻在意的只有爹爹的死,自己是断断不能开口的,哪还有谁能救爹爹一命,不,自己不能看着爹爹死,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离去时,长廊的一端一身青衣的珠锡哩青语静静的冷观这一切,面色平静恍若古井之水,再以难以掀起涟漪!
“青语小主!”一旁的亭雨小心翼翼的开口,她家小主就这样,总是不开口,也没有什么表情,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珠锡哩青语淡淡的开口,连眉宇都未有一丝变化:“亭雨,我们回去!”
后宫之中,人有千面,心有千种,然而每个都是不容小勘的主,无论是雅妃的阴狠决断,福宛的心机之深,抑或者是,珠佳兰格。珠锡哩青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打算!
“小主,你没有事吗?要不要传太医进宫诊断?”墨语看着福宛苍白,有些担心的开口!
“不必了!”福宛话未说完,突然一阵欲呕的感觉,只觉得胃里泛酸:“恶……”
看着福宛扶着床框欲吐,却始终吐不出任何东西,一个念头在墨语脑中一闪而过,然而此话不能随便断定,过了一会儿,见福宛缓下来才颤巍巍,小心翼翼的开口:“小主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这模样,像是……怀了喜脉呢!“
如一道惊雷,也是天降欢喜,这尤为陷入死局的福宛找了一条生路,真是柳暗花明有一村啊,若真是如此,那爹爹不是有救了!
福宛眼前一亮:“快,传太医!”
承乾宫宛贵人怀有龙脉,此消息在后宫之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着,雅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端着茶盏的手未有丝毫波动,只是神色掩在袅袅紫烟之中看不清楚,只是大约,是在笑的罢!
雅妃伸出手:“汀如,我们也去承乾宫看看!”
请命
雅妃到的时候,宛贵人已是粉颊带笑,御医在一旁已是在一旁,叩首:“恭喜宛贵人,是喜脉!”
“真的?”宛贵人已是喜形于色,毕竟一日之内有盛落衰再由衰转入盛,甚至比以往更得依靠,任何人都会如此!
宛贵人偏过的视线在面对雅妃时是得意地冷漠,怕是你也没有想到,我会凭借自己的能力活过来吧,雅妃娘娘!
雅妃未恼,面带笑意,笑语盈盈:“那好,妹妹如今有了身子,更是得小心才是,毕竟所怀的乃是龙嗣,可不容的马虎,”雅妃略一思虑:“从即日起,妹妹就不必到永寿宫请安了,身子重要不是吗?”
宛贵人不知雅妃在想什么,若说话语,是否暗指自己要有那个能耐保住自己的胎儿,那又为何取消自己的请安,且雅妃面上无任何惊讶恼怒,似乎对于她的结果已然料到,那又是为何?罢了,不要再想了,兵来将水随来土掩,想着也就面带笑意语:“谢娘娘关怀,福宛身子不适无法起身向娘娘请安,还望娘娘恕罪!”
“妹妹说笑了!”雅妃依旧是自顾自的淡然一笑,未见恼怒,宛贵人看不透雅妃心思,但不待辨雅妃看不透她的,心底暗暗嘲讽,她似乎忘了,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而此时,在这方室之间,已然有人不安,失策,没想到她竟然得势,那今日自己岂不是得罪了她,他日她得势又岂会容得下自己,看来得想办法了!
门口传来通传得声音:“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妃嫔跪了一地,以雅妃为首!
“免礼!”玄烨先是扶起了雅妃,再到床榻之侧:“福宛没事吗?”温和的君主面上带笑,显然是很愉悦的!雅妃在身后,依旧带笑!
“才刚说着呢,皇上就来了,臣妾想着妹妹如今身怀龙嗣,身子不便,就免去了每日的请安,另外,臣妾也想向皇上请旨,妹妹期间就由臣妾负责!”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表情各异,有惊讶,有惶恐,也有欣慰……最耐人询味的是雅妃和宛贵人的表情!
彼此相对的眼睛最深处皆是冰冷,宛贵人不会认为雅妃会如此好心,既往不咎,那又何必如此。
毕竟雅妃开了这个口,皇上若是同意了,那日后宛贵人有了任何差池,雅妃都难辞其咎,而其他的嫔妃畏于雅妃也不感轻易有所举动!
雅妃微微盈小,笑容之下的心思没有人能看透,不过玄烨却是颇为欣慰:“好,难得爱妃有如此关切,爱妃与福宛姐妹情深,朕怎么会拒绝呢,准了!”
“谢皇上恩典!”
夜色的黑暗,软烟罗是雨后初晴的颜色,远远的看着,就似烟雾,看不清纱幕之下女子的神色!烛火暗淡,隐隐飘飘,有几分阴暗的错觉!
如玉石般的素手伸出,纤细洁白,又如玉般清冷:“再过几日,就停了她的药!”
“是!”
作者有话要说:电视上一天天的播放着地震,好难过,新闻上,一所学校,五层,除了三个在外面上体育课的班,其他二三十个班级全压在下面,五层的楼房塌下来只剩下几米,一只手伸出来,跟个石灰一样的灰色雕塑,难过的同时也庆幸,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否则我要疯,但也能够想象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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