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斗皇后传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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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目不转睛,而绫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有身孕,身子觉得特别的累,原本无多少感觉的华服华饰也觉得如同一个累赘。

    现在已经五个月了,偶尔绫月也会感觉到孩子对外界的反应,他会踢自己,虽然疼,自己却觉得真实,真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小训

    皇上察觉绫月面色有异:“是不是不舒服?”说着,拉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冰,要不要先回延禧宫休息?”

    他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切,绫月只是笑着摇摇头:“月儿想在这和皇上一起!”

    他笑了,脸上两个淡淡的酒窝,他紧紧的握着绫月的手,宽厚的手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暖。一曲别于宫廷戏曲的民间戏曲《西厢记》。

    侧目不经意间,绫月注意到太皇太后的眼角光滑一闪,眉不着痕迹的皱起,看了一眼台上正在诉说着相思之意的“崔莺莺”,整个大清朝最尊崇最有权势的女人也会有如此动情的一面吗?

    只是情是什么?在娘死去,爹爹很快立二娘为正室的时候,自己触目所及的唯一一段爱情已经逝去。

    自己从不明白娘对爹为何如此相思难忘,而曾经的鲣鲽情深也因为死而消失,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吗?爱情,从没弄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因为这在于后宫,是一个奢侈品!绫月眼神迷离,嘴角带笑,几分嘲讽。

    此次回来皇上又分了几个太监宫女到皖和殿,在感激皇恩的同时,绫又吩咐采和采衣小心的监视着这几个奴才,难保其中不会有其他主子的眼线,死士!

    同时,绫月也是不希望宫中再出几个常在!

    一眼看去,绫月竟没有看到汀如的身影,徐徐的吹了一口杯中热气,慢条斯里的开口:“汀如呢?”

    如烟看了一眼绫月的面色,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如云突然来了,把汀如叫了出去!”

    绫月眼中一冷,放下手中的茶盅,嗑的的一声,如烟的身子一抖,自己轻笑一下,朱唇轻启:“云常在的名讳岂是你们能喊的,记住,免得他日有人说我延禧宫的奴才不会做事,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不过做妹妹的来到姐姐的宫中,姐姐竟然不请她入内,相反还让她千金之躯立于宫外,倒是本宫的不是了,小灵子,来,陪本宫到外面请云常在!”

    走到宫外,不过几步,已然听到那个如云激动的言语:“姑姑,你就听我一言吧,雅嫔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们知道的越多,总有一天她也会对付我们的,只有在皇上身边,成为皇上宠信之人才能保住我们,姑姑,相信以你的才智,只要我们两个一起,就一定可以的!”

    绫月神色愈发冷冽,却漾开艳丽的笑容:“云常在这么多,本宫还真是却之不恭啊!”

    如云恐惧的转过身,难以掩饰的害怕。

    “怎么,妹妹近来万千宠爱于一身,当真是连宫中礼节都忘了?”那一刻笑容凝结,眼神凌厉决绝,竟是让人不寒而栗。

    “如云不敢!”她竟吓得一下跪于地,身子颤抖如筛。

    “看妹妹面色苍白,近来起风风大,妹妹还是早日回宫,以免伤了自个儿的身子,徒惹不适!”说完,拂袖离去。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的贯到了汀如的脸上汀如跪着,脸辣辣的却并不太疼。

    “好啊,一个个都快爬到本宫头上了,今日一个云常在,他日本宫宫中是不是还要出个贵人呢?”

    “汀如不敢!”

    “好一个不敢,那你到给本宫说说,你为什么不敢啊!”

    汀如谦卑的开口:“就像云常在说的,娘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甚至可以说,这后宫没有一个女人是简单的,所以汀如从未妄想与娘娘争宠,因为汀如相信,娘娘对于自己信任的人是仁慈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汀如,你可知道光凭你刚才的一席话,本宫就可以治你的罪!”

    “娘娘恕罪!”

    任她跪在那,绫月一声不发,四周静若水,过了半晌,才幽幽的开口:“疼吗?”

    “不疼!”刚才自己的力道自己心里明白, 只是虽轻,难免她会有愤愤然的情绪。

    “就像你说的能够在后宫中女人都是不简单的,你今日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也是个明白人,那本宫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本宫从来不怕,后宫中那么多女人,今日可以有她一个如云为自保而一朝成为常在,他日又会出现无数个常在,答应,贵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既已决定在这后宫中立足,本宫就已然有了面对今后无数对手的把握。倒是你们就确信一定能赢得了本宫,宫女升为妃嫔只能一阶一阶向上,本宫今日已是嫔,品阶已比常在高三阶,万千宠爱于一身,”我优雅的从贵妃椅中起身,嘴角带笑犹有几分冷意:“且那般皇上会先亏本宫三分情,你说这场斗争谁会是赢家?”

    “你心思缜密,正是本宫用得着之人,若肯留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若是另有心思,那本宫就劝你一句,这是非之地,能趁早抽身未必不是福气!”

    滑胎

    许是那日大宴时表现出来的些许苍白,皇上下令让御医又为绫月配了几味补药。

    绫月端起桌上的药,药一如以往的有着苦涩,只是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涩意,眉头微微皱起,但想到腹中的骨血,还是一滴不剩的喝下了。

    搁下药碗,绫月躺到床上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如云匆匆跑进来:“娘娘,皇上的御驾向永寿宫来了!”

    绫月只身子觉得有些倦怠,但还是起身,准备接驾。

    步子一步比一步沉重,绫月感觉冷汗一滴滴的从额际滑下,汀如感觉到她的异常:“娘娘,怎么了?”

    绫月已经疼得无法开口,能做的就只是紧紧地抓住扶着自己手的小灵子,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滑落,一片令人恐慌的腥红。阵痛发作让她难以自持,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好似没有尽头,她能听到汀如急切的声音,意识却渐渐模糊涣散。

    “啊,血,好多血啊!”耳际迷迷糊糊的传来采衣惊恐的声音,可自己神志已经一片模糊。

    “绫月!”最后的一丝神志是那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嘶吼,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快,快召御医!”

    绫月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熟悉地脸模模糊糊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呢喃的喊出了一个名字:“三郎!”

    绫月迷迷糊糊醒来,嗓子疼痛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低声的无意义的单音节:“厄……”

    饶是这样的声音,还是让一边早已守在一旁的如云如烟觉察:“娘娘,你终于醒了!”

    采衣如烟热泪盈眶:“快,快去通知皇上,说雅嫔娘娘醒了,另外赶紧召陈太医前来,为娘娘请脉!”

    采衣小心的把茶杯递到绫月的嘴边,几口茶水下去,绫月终于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勉强可以开口。

    “我究竟怎么了?”

    一句话说出,就看见采衣采和,如烟,海福禄,小灵子还有其他几个随侍的人,除了扶住自己的汀如,其他人都一下子跪了下来,只露出戴着帽子的脑袋。

    绫月眉一皱,正准备开口,然而身子一动,才感觉到浑身如同碾过的疼痛,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一种有什么离开自己的感觉。

    绫月浑身开始战栗,连指尖都开始发抖:“说,到底怎么了,给我说!”最后已经是嘶吼。

    “娘娘,你保重身体啊,太医说了娘娘滑胎情绪不能……”

    后半截话,在绫月的犀利的注视下,小灵子自知失言的害怕低下头。

    滑胎?原本的恐怖的料想成真!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们这帮狗奴才,竟敢肆意编织谎言诅咒本宫腹中骨血,你们好大的胆子!”

    说着,绫月不顾众人的阻拦掀开被子,仅著一身单衣,赤足下地:“统统给本宫滚开,滚!”

    “他们说的是真的!”

    明黄的身影出现在延禧宫门口,绫月定定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

    皇上拿过海福禄送上来的银狐皮裘斗篷给绫月披上,小心翼翼的替她系上斗篷的带子后,右手细细的抚上她的脸颊。

    很轻柔温情的触觉,绫月看着他这样,眼眶积聚的泪水终于无声无息的落下,脸上却还是一片倔强之色。

    “皇上是和绫月开玩笑的对吗?”

    他抱住了自己,心里明白,那是无言的安慰。

    绫月终于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整个打湿了那片明黄:“皇上,我们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这一眼,还没来得及喊我一声额娘,他怎么能死!”

    “绫月,没有这个孩子,朕和你一样难过,那是我们的孩子!”

    是啊,是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没了!

    绫月紧紧地抱住他,此时此刻也就只有他能明白自己的哀痛,只有他,不是皇上,只是玄烨,只是我们的骨血的皇阿玛!

    复仇

    后来绫月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两天两夜,而这两天之内,整个延禧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是皇上彻查此事,整个延禧宫上上下下严加调查,最后查出是半个月之前新近调来了太监小印子在自己的药中加入了一味药,原本这种药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在意。

    可是偏偏就是这种药,与汤药中的一味药相冲,造成的结果轻则滑胎,重者血崩而死。

    恰好那时皇上驾临永寿宫,否则自己的命运会是永不醒来。

    只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偏偏就那味药,偏偏就相冲!

    绫月不信,皇上也不信,下令将此名太监拖入暴室,严刑逼供,可是当夜就传来消息说小印子在暴室咬舌自尽!

    线索到此就断了,此事也就只能就此了结!

    而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而作为额娘的自己,明明猜到幕后主谋可能是哪人,却苦于毫无证据,丝毫没有办法。

    绫月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指套彻骨般冰冷,尝到一丝血腥--原来咬破了唇,很疼;原来强忍着泪,很苦,不过却疼不过心。

    孩子,你的仇,额娘一定会为你报!心酸未淡,绫月却已恢复了冷静,坚定的眼神,从容的吩咐之下似乎隐隐显示着一些别的什么。

    绫月吩咐采和:“召陈太医,就说本宫请他诊脉!”

    很快陈太医就赶来了,为她号脉:“启禀娘娘,娘娘是因为滑胎所以伤了身子,所幸娘娘身子骨底子好,相信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康复!”

    绫月慢条斯理的开口:“采衣,本宫渴了,吩咐下去,给本宫备一壶雨前龙井!”

    “是!”采衣依言退下,整个房间一下子只剩下自己和陈太医。

    绫月从椅上起身,冷笑一声:“陈太医,小印子怎么会知道本宫的药方,怎么会找来相克的药,甚至于幕后主使是谁,你清楚,本宫心里也明白,今日本宫苦无证据再加上念在你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本宫留下你一条狗命,但你给本宫记住,今时今日起,你欠本宫一条命!”

    我儿,你的仇额娘一定会为你报!

    从今日起,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自己会更加适应,更加冷眼看待这一切。

    在延禧宫因滑胎休养半个月,绫月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一切,就当韬光养晦,等到半个月之后,她们见到就不再是当日犹有几分心软的雅嫔,自己的冰冷,心狠都将比以往更胜。

    如今后宫,各主各据山头,容妃一边,祥嫔如云那个贱人一边,而皇上在绫月静养的半个月之中依旧每日前来延禧宫,入夜才离开,则告诉所有人,即便没有子嗣,她钮钴禄。绫月依然能够在后宫之中蒙圣恩宠。

    而绫月心下只有一个念头,争宠,把容妃斗下去!

    因为滑胎之故,按太医所说绫月不得不在延禧宫调养一月,在此期间皇上十日至少会有三日会前来与自己一起用膳,他的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怜惜。

    然而往会有的动容已经消逝,只是欣喜皇上的恩宠依旧,在失去腹中骨血之时,绫月所有的情感已经冰封,剩下的就只有复仇自保。

    然妃子的册立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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