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站在那里,望着下方的一切,眉头微微一挑。 “星云宫主,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头了?”江玄传讯道。 他察觉到,那下方的一众强者都是露出一抹决然之色,显然他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过?”星云宫主摇了摇头,“此战,我永星界只有一线生机,而着一线生机,唯有众人齐心协力,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一搏,才有可能抓住!” “不仅仅是他们,也包括你我,都要抱着必死的决心!” “江玄,你也有做好心理准备!” 江玄一愣,随后重重点头。 “距离凉国主力大军降临,还有半年时间!” “半年虽然不长,但也是十分难得的准备时间!” “大伙都去备战吧!” 星云宫主的话传播开来。 “是!” 永星殿众强者声如雷霆,齐齐抱拳应是,随后便纷纷离去,动身备战了。 …… 一座巍峨宫殿内,江玄、星云宫主、雁灵宫主三人端坐在一起。 “江玄,按照我永星殿以往的规矩,但凡有新殿主诞生,我永星殿都会为其摆下酒席庆贺三天三夜,但如今事态紧急,这宴席恐怕……” 星云宫主尴尬道。 “宴席什么倒是无所谓,等半年后,我永星界取得大胜后,我们再庆祝也不迟。”江玄笑道。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星云宫主笑着,“此次大战,比四千年前更为凶险,但我永星界也不是全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只要我永星界齐心协力,此战,我们还是有一成把握的!” “一成把握?” 江玄内心一动。 他倒不是觉得这一成把握太少,而是觉得太多了。 凉国此次主力大军降临,就连那位凉国国主都会现身,整体实力比永星界起码要强出几十倍以上。 力量如此之悬殊,还能够有一成把握,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你觉得不可思议?” 星云宫主朝江玄看来。 “对。” 江玄微微点头。 “哈哈!” 星云宫主一笑,旁边的雁灵宫主也露出了笑容来。 随后,星云宫主继续道:“江玄,你如今正式成为我永星殿的殿主,我永星殿的一些隐秘,你也该知道了。” “隐秘?” 江玄目光微眯。 “你也知道,我们所在的这片战场中有无数机缘宝物,乃是一座巨大的宝山,连凉国这等来自凌霄总界的势力,都是垂涎无比,而我们永星殿在这片战场已经存在许多年了!” “这么多年的积累,那底蕴,又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星云宫主笑着。 “像那五尊极致天源境傀儡,你之前就已经见到了,但那极致天源境傀儡,虽然也是我永星殿的积累的底蕴之一,但其实还算不上是我永星殿真正的底牌。” “我永星殿,一共有三张真正的王牌!” “三张王牌?” 江玄眉毛一挑。 他之前就猜到,永星殿在这片战场这么多年,一定拥有着一些秘密武器才对,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只是不知道这三张王牌究竟是什么? “这第一张王牌,乃是战阵!” 星云宫主说道。 “战阵?” 江玄眉头轻挑。 “江玄,当初在星云大陆,你和你父亲江寒霖为了营救你的母亲,杀上古尊族时的场景,你可还记得?” 星云宫主问道。 “当然记得。” 江玄点头。 “那你应该记得,当时古尊族派出了十大古尊卫,组成的古尊战阵了?”星云宫主笑道。 “古尊战阵?”江玄内心一动。 那古尊战阵,他当然记得。 当时那十大古尊卫,都仅仅只是天阳境层次,实力也是参差不齐,但配合古尊血脉,十人联手之下组成的古尊战阵,实力十分强横,足以媲美天源境强者! 江玄对那古尊战阵印象颇深。 “那古尊战阵,就属于战阵中的一种,而且那种等级还不算很高。”biqubao.com 星云宫主笑道。 “也就是说,永星殿内,有比古尊战阵更高级的战阵?” 江玄说道。 “对。” 星云宫主点头,“这片大型战场,乃是远古大战时留下的,那一场大战参战的武者数量,都要远远超出我等想象,而在这场远古大战中,双方强者便动用过战阵,而且其中不少战阵的使用方法,如今都还留在这片战场上。” “我永星殿多年的积累,就获得过一部分战阵,只不过因为这一些战阵的用途不同寻常,因此才没有将这些战阵放入星值兑换处。” “但如今,与凉国决战在即,这些远古战阵,就要拿出来用了。” “我和雁灵宫主已经把决战到来的消息,和其中的利害关系传达给了永星界的各大势力强者,而且我二人还下达的命令,让永星界所有天阳境以上的强者,全部都要参战!” “天阳境以上,都要参战?” 江玄一惊。 永星界,两片大陆,光是一个星云大陆,亿万族群,无数的势力,拥有的天阳境强者就不计其数。 再加上雁灵大陆同样是辽阔无比,拥有众多天阳境强者。 这两片大陆所有天阳境以上强者,加起来,该有多少? 竟然要全部参与这场大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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