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众强者都是死死盯着画面当中的那道身影,下一瞬空地上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哗然声。 “那是……” “江玄,是江玄!” “竟然是江玄!这怎么可能?” “江玄,竟然没死?” 永星殿的强者,一个个目光骇然。 一年多前,可是五位殿主亲自公布江玄的死讯,为此他们当时还叹息不已。 但现在,他们再次看到了江玄,而且如今的江玄杀极致天源境强者就如同杀鸡屠狗一般轻松! 之后的画面,则是一边倒的杀戮,其中江玄出手再次灭杀了凉国的一位极致天源境强者。 至此,江玄一人便灭杀了凉国三大极致天源境强者。 之后,天戟王施展凝血聚魂术,令凉国国主分身降临,连星云宫主,都被凉国国主的神念分身给击败。 看到这儿,空地上一众强者心都提了起来,不少人都是露出一抹惊恐之色,显然是畏惧那凉国国主的实力。 而在这时,江玄再次出手了。 看到江玄出手,这些强者再次哗然。 “开什么玩笑,连星云宫主都被击败,江玄他独自一人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鲁莽,实在太鲁莽了!” “这江玄,此时应该和其他几位殿主联手,共同抗衡那凉国国主的神念分身才是上策。” 不少人都是摇头道。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这些强者纷纷闭上了嘴。 只见江玄直接施展那朝阳一剑,与那凉国国主的神念分身正面碰撞,结果竟和凉国国主拼个不相上下! “他……他……” “连星云宫主都不是凉国国主神念分身的对手,这江玄,竟然能和凉国国主正面抗衡?” “他如今竟然强横至此?” “太强了!” 这些强者都惊呆了。 接下来,江玄展露全部的实力,与未来之身、星云宫主联手,最终将那凉国国主的神念分身击溃。 同时还有凉国大本营中的一众强者,也被尽数击溃。 半响,这幅画面才彻底结束。 而空地上,永星殿的众多强者,却都愣在了原地。 这些强者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星云宫主和雁灵宫主站在虚空,将下方众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后,星云宫主冷冷开口。 “你们,全都看清楚了?” 空地上的强者,尽皆沉默下来。 “哼!” 星云宫主冷哼一声。 “你们这些人,都修行多久了,只怕几千年都有了吧?” “但江玄呢?” “江玄修炼至今,还不到百年!” “然而当他知道决战到来时,知道我永星界陷入危机时,他怎么做的?” “他为了替我永星界博得一线生机,与我们几位殿主联手一同攻陷了凉国大本营,灭杀凉国的极致天源境强者,将凉国留在这片战场上的一些力量全部毁掉!” “但这样一来,他还没死的消息,就会让凉国知晓,凉国势必会将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这一次,他为了我永星界,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凉国大军要是杀来,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他!” “而你们呢?” “你们身为前辈,不知以身作则,反而心生惧意,你们这么多年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星云宫主痛骂着。 空地上众多强者闻言,都是面露羞愧之色。 的确,江玄一出手,便会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但他为了永星界,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而他们这些强者,一个个比江玄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但如今一比较,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种差距,并不仅仅是在那实力上,还有他们的血性和胆魄上。 “论实力,我是比不过江玄,但若论血性,我可不觉得比他差!” “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腻了,现在凉国大军到来,连江玄这个小家伙都不惧,我怕什么!” “大不了就是一死!” “就和凉国决一死战,即便最后我等尽皆身死,那也要扒下凉国的一层皮来!” 一阵阵怒吼声从那空地上响起,这些强者的目光都变得猩红起来。 见到这一幕,星云宫主和雁灵宫主都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们,就是拿江玄来刺激这些强者,如今看来这效果还不错。 这些强者的血性都已经被激发出来了。 而此时…… 咻! 江玄的身形出现在星云宫主的身旁。 轰隆隆! 强横的气息从江玄的身上爆发开来,让空地上再次寂静下来。 “都听着,自今日起,江玄,便是我永星殿的第六位殿主,地位等同于我!” 星云宫主声音恢弘道。 “拜见殿主!” 下方的那些强者都是纷纷躬身行礼,眼中带着一抹狂热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690/692398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