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这次虽然是倾巢而出,但想来到来的也只是极致天源境跟普通的天源境强者,至于天阳境强者虽然有,但应该不多。” “而我们永星界,既然在极致天源境、强者这一层次战力上,远远不如凉国,那就只能依靠天阳境武者的数量去弥补!” 星云宫主说道。 “这是要靠数量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 江玄皱眉道。 “没错。”星云宫主点头,“四千年前,我永星界,就是靠着人多,依靠永星界内庞大天阳境强者的数量,这才弥补高层强者之间的差距,抵挡住了凉国的攻击!” “而这一次,同样如此!” “要是正常情况下,这些天阳境武者在战场上,就只能是炮灰,但要是这些天阳境要是能联合起来组成战阵,那便完全不同了!”星云宫主目光冰冷。 “我永星殿得到的这些战阵,种类极多,而且操作简单的,只需要几十名天阳境联手,就可形成媲美一位天源境强者。” “规模大一些的,数百名天阳境联手,就可以形成一位天源境后期强者,甚至是天源境巅峰层次的战阵!” “至于那更高层次的,就需要上千名天阳境强者联手!” 江玄闻言,不由暗暗惊叹。 要是普通的天阳境,独自一人在那种层次的大战中,那绝对只能使炮灰。 随意一点力量波及到,都能击杀他,也很难起到什么大作用,但利用这战阵联合起来,那发挥出来的作用便大了。 “当然,这战阵,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提升我永星殿的战力,而剩下的那两张王牌,才是我永星殿最大的倚仗。”星云宫主道。 “那两张王牌,是什么?” 江玄询问道。 “这两张王牌,第一张,便是我们脚下的这片陆地。” 星云宫主说道。 “陆地?” 江玄一愣,“你是说我永星殿所在的这片陆地?我永星殿的大本营?” “对。” 星云宫主笑了笑,“你在永星殿内也住了很长时间了,应该能看出这片陆地的一些不凡之处吧?” “嗯。”江玄点了点头,“在这片陆地上修炼,比其他的地方效果的确好上不少,另外这陆地上的宫殿阁楼,包括其中的一草一木,都无法损坏,这的确十分特别。” “当然,要是不特别,我永星殿又岂会将大本营安置在这片陆地上?” 星云宫主笑着。biqubao.com “江玄,你随我来。” 星云宫主、雁灵宫主当即带着江玄,朝永星殿一间密室而去。 这间密室位于永星殿大本营的地底正中央。 整间密室都在灵阵的覆盖下,有这些灵阵的存在,别说普通的天源境了,就算是极致天源境的高手也没法强行闯进来。 在星云宫主的带领下,江玄来到了这间密室当中。 一进入密室,江玄就看到虚空漂浮的那一颗颗散发着五颜六色的灵珠。 “雁灵宫主、星云宫主、江殿主!” 站在这些灵珠前的一名白发老者开口喊道。 “古圣?” 江玄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古圣是我永星殿最古老的天源境强者,也是我永星殿的名誉殿主,地位极高。这遍布在这片战场外虚空的灵阵,还有我们永星殿大本营所在的这片陆地,都是由古圣掌管的。” 星云宫主说道。 “哦?” 江玄眉头一挑。 他早知道古圣是永星殿的名誉殿主,地位与星云宫主等掌握实权的殿主相同,只是他没想到古圣还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东西。 “古圣,让江玄看看我们所在的这片陆地吧。”星云宫主笑道。 “是。” 古圣点了点头,随后就将一颗灵珠拿到了江玄的面前。 “通过这颗灵珠,你可以看到这片陆地的全貌以及更深处的东西。” 古圣道。 江玄当即将神魂渗入这灵珠当中。 仅仅片刻,江玄的神魂就收回,但面色却是变得无比骇然。 “这……这是一座战斗堡垒?” 江玄惊呼道。 “对,就是战斗堡垒。” 星云宫主笑道。 “我们所在的这片陆地,就是一座可以移动的战斗堡垒,这战斗堡垒可攻可守,固若金汤。” “只可惜,我永星殿在将这战斗堡垒占据时,这战斗堡垒内部就已损坏了九成,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些最基本的防御和攻击手段。” “但尽管如此,这对我永星殿而言,同样是一大杀器!” “四千年前那一战,我永星殿之所以能抵挡住凉国的进攻,很大程度上就靠这座战斗堡垒!” 江玄则是陷入深深地震撼中。 他之前已经猜出这块陆地的不凡,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陆地竟是一座巨大的战斗堡垒。 “啧啧,竟然是战斗堡垒!” 江玄储物戒中的昆君此刻也啧啧道。 “任何一座战斗堡垒炼制都是无比艰难,在凌霄总界,哪怕是等级最低的战斗堡垒,价值都远比天源灵宝要高,而这些层次极高的战斗堡垒,更是一台杀戮机器,绝对敌人是噩梦般的存在!” “你永星殿占据的这座战斗堡垒,等级就很高,虽说有九成都已经损坏了,但价值依旧极高,要是没有损坏,这座战斗堡垒的价值,绝对要比一般的天源灵宝,都要高。” “价值高于天源灵宝?” 江玄暗惊。 “有意思,连这种等级的战斗堡垒都出现在这座战场上,而且还损坏成这样,我真的很好奇,当年战场上交锋的两大阵营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昆君喃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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