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概事情就是这样了,至于那个虫子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也不太清楚,最有可能的,还是那次在幼儿园里不小心喝的那锅肉汤了。” 我叭叭叭从开始说到了现在,说的我整个人口干舌燥的,想起幼儿园那次,我还是沉默了下来,想起来那个不太聪明的杨瑞。 他死的是真窝囊啊…… 窝囊归窝囊,也确实没办法啊,不过下城吃人都吃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他们一点不知道吗? “吃人导致的寄生虫入体吗?” 男人用力的搓了搓手,在脸上抹了几把,和周围的那两个研究人员同样的一脸茫然。只不过两个研究人员很快变了脸色,脸黑的可以滴墨。 那两个研究人员急的眼睛都红了,其中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脸都憋绿了,气的破口大骂。 “你放屁!怎么可能呢!要是吃人会导致寄生虫入体,整个上城……屁,整个下城的人起码得死光!现在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啧啧啧,装尼玛呢!” 我一看他这个反应,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下面断粮断到吃人都不敢吐骨头,估摸着整个上城怕也是靠这个活着的,都是吃人,这里的谱还是挺大,装什么啊,反正这孙子也不给我好脸色,我也压根不打算给他留面子,要不是手被绑着,我肯定指着他鼻子骂。 “你们上城有多少人!啊?一万?三万?一个人一天吃多少!半年吃多少!一年吃多少!你们这里多少人!你们靠什么补给储备粮,咋,那些吃的东西靠太阳能合成啊,靠光合作用啊,要真靠太阳能,红雾也早盖没了!要是你们的储备粮里面没有人肉干,我说的,你拉多少我吃多少!” 这话一出,不只是两个研究人员,就是那个熊一样的男人也脸色一白,脸拉的老长,手里端的枪,几次想顶我脑袋上,又慢慢放下。 “草,要真的因为吃人而感染寄生虫,那恐怕真麻烦了……” 男人愁的脑袋一个比两个大,嘴巴哆哆嗦嗦的,他沉默着把枪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说的没错,储备粮里是混有人肉干,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最近一段时间,丧尸和疯了一样,我们派出去两批找粮食的人都死在了外面,连派出去掩护的装甲车都被掀翻了!简直是卧槽了……” 我瞟了一眼他的军衔,还是咂吧咂吧嘴。 这是个大校啊!好像比上次我崩了的那个官还大! 连一个审我官都这么大,那这里真正能说上话的那是什么官? 想到这里,我还是收敛了一点,不敢刺激他们了。我虽然不是很怕死,但是被活切了,好像还是有点疼…… 大校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突然诡异的咯咯一笑,吓得我打了个冷颤。 “咋啦,切片不给打麻药啊!生切啊!”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切了你干嘛!你的研究价值大了去了!再说了,你的所有研究数据我们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大校盯着我,非常认真的说道∶“我们来完成一个交易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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